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67)

2026-10-02

  蒋司曜简直要听笑了,这死畜牲到底什么意思?

  低级的下等动物思维,满脑子就是生孩子,不过他这意思是……可以不把他带回去?蒋司曜总算又生出点希望。

  “孩子要是没了,我可不保证会对你现在那个妻子做什么。”

  闻言蒋司曜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

  这下等人说的话前脚刚让他松下一口气,很快又让他紧张起来。

  下等人果然没有任何改进,他还是那么恶心,总是拿他最在意的东西中伤他。

  而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怕雪愿被牵扯进来,那个畜牲泯灭人性,竟然想对雪愿下手。

  雪愿那么单纯善良,根本不知道这个世上有这么恶心的人,他要是去找雪愿,雪愿肯定……

  “你别动他……”

  不能让这个人去找雪愿,绝对不能。

  下等人没马上说话,过了会儿才慢悠悠道:“你以什么立场让我别动他?”

  蒋司曜迟疑片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雪愿的丈夫,这么多年实打实的情谊在,两人早就是夫妻了,身份、阶级、性别分化……这些外界因素在真正的感情面前算什么。

  可现在呢,他怀了陌生男人的孩子,雪愿还被蒙在鼓里,他也不自信地动摇起来,觉得自己没脸以雪愿丈夫的身份自居。

  他根本说不出话,结果却感到那只手又动了,从他小腹上往下移,停在某处没有继续,但那个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蒋司曜只想冷笑,他倒宁愿这下等人搞出些其他事来,打他骂他什么都好,偏生他搞出来的事,全是蒋司曜最不能接受的。

  强迫他上他,搞大了他的肚子,现在又威胁他要伤害雪愿,每一样都踩在他最疼的地方。

  “你不想跟我住,我也不会强求。”下等人的语气很随意,“你回去我不拦你,但我得确保孩子的安全,所以我会时常来找你……看看孩子好不好。”

  蒋司曜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他知道下等人不是商量,只是来通知他一声。

  全然是在直接告诉他,今后他会时不时地来找他,会出现在他面前,也可能出现在雪愿面前,这件事再怎么瞒都瞒不下去的。

  这个畜牲就是存心的,一直以来都是存心的,让他这么难堪痛苦难以自拔。

  他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怎么让雪愿知道自己怀了孩子,想像看笑话一样看戏,这种感觉太割裂了,像是把人放在磨盘上碾碎,看着自己一点点步入深渊。

  下等人慢悠悠地说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听清楚了吗?快点做决定,不想跟你老婆住,那就搬回我家。”

  蒋司曜闭了闭眼,他当然不想搬回去,但他更不想让这个畜牲去找雪愿。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先稳住他。

  蒋家那边总会有办法的,他只需要再撑一段时间,撑到蒋家的人找到他。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有机会解决一切。

  思及此,蒋司曜总算短暂妥协了,下等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手从蒋司曜脸上收回去,继续往下滑,搭在了他的衣领上。

  在蒋司曜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又直接动了,这次不是解开扣子,而是直接上手去扯,蒋司曜一惊:“你干什么?”

  “干正事啊。”下等人理所当然道。

  蒋司曜竭力控制情绪:“你不是不让我做对孩子有危险的事吗……你做这种事就不怕危险了?”

  下等人满不在乎地应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都四个月了,我轻一点不会有事的。”

  蒋司曜还想说什么,那人又补了句:“你让我心情好了,每次多满足我一点,我就少来找你,要是不能满足我,那我也只能多来几趟了。”

  他根本没有妥协的余地。

  这个人从出现那刻起就没给他任何退路,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他只能顺着这个人铺好的那条走,一步一滑到下等人想让他去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还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那些闹哄哄的嘈杂声就在不远处,他们现在就在这个阴暗的小巷子里,能闻到潮湿阴暗的气息,可再往外走几步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你……现在要在这里?”

  “嗯,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来的。”

  蒋司曜才不信不会有人来,下城区核心街道也就这几条,肯定会有人来的,也肯定会有人看到。

  与其说是没人来,倒不如说是这种恶心的事在下城区并不少见,他们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见到这种事都默契地躲开了。

  这恶心的畜牲……真要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所对他做那种事?

 

 

第49章 

  贺雪愿看着他, 蒋司曜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来是真被吓到了。

  认识蒋司曜十三年了, 前面这么多年蒋司曜加起来的情绪波动都没这几个月多, 见他这样,贺雪愿突然有点不忍心了。

  他本来是存心要吓他的, 这地方确实算不上多偏僻, 虽然巷子深,但外面就是主街, 隔三差五就有人经过, 他要真当街做那种事……其实他也没这个心理素质。

  可他就是想看蒋司曜害怕的样子, 想看一直高高在上的少爷求饶绝望那种感觉, 这对他来说比做任何事都让他满足。

  现在蒋司曜被他吓得整个人都恍惚了,靠在墙上像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雪愿退了一步:“不愿意做到最后也行……但你总得帮帮我吧。”

  意思很明显。

  蒋司曜当然听得懂,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不想, 他一点都不想,他不想和恶心的畜牲有任何接触。

  目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这个下等人杀了, 但他根本没办法……

  贺雪愿颇有耐心地等了他片刻, 见蒋司曜一直没动静,直接一脚踢在蒋司曜的膝弯上。

  “呃……”

  这下力道不重,但角度很刁, 蒋司曜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膝盖当即磕在凹凸不平的砖地上,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他就那样跪在了下等人面前。

  贺雪愿低头看着他。

  蒋司曜跪在那里, 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搭在额前,他的眼睛半睁着,那双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找不到焦点,茫然地对着某个方向,根本看不出多少活人气。

  见状贺雪愿也决定速战速决,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蛮横地掰开他的嘴。

  后面的事对蒋司曜来说是一场噩梦。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了,在雪愿身边的日子,他几乎忘了那些被逼着做各种恶心事的夜晚。

  雪愿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从来不强迫他做任何事,也有环境因素的作用,在那种与世隔绝的野外,的确能抚慰情绪。

  总之在他的安抚下,他以为他已经逃出来了,以为那些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现在跪在这条阴暗潮湿的巷子里,闻着垃圾堆里飘出来的酸臭味,嘴里被塞着那个畜牲的东西……他才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逃出去过。

  为什么同是下城区的,人和人的区别就能这么大?

  雪愿也住在下城区,可雪愿和这些下等人完全不一样,和上层圈子的omega一样名花解语,还没有那些被娇宠出来的脾气。

  是因为雪愿在蒋家待过,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缘故吗?

  这些下等人根本就没上过学,没接受过正规的道德约束,真是一个比一个畜牲。

  过了很久,久到蒋司曜的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那个畜牲终于结束了。

  贺雪愿也稍微缓下来了,他心里积压的那种不爽感总算宣泄出来。

  这段时间他在蒋司曜面前必须温柔贤惠,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笑盈盈地在他面前演那个等了他六年的白月光……他快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