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80)

2026-10-02

  凡事都是有风险的, 还是得怪他实在太大意了。

  思及此,他本想先把蒋司曜的手撇开, 哪怕先糊弄过去再说,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蒋司曜的手腕,蒋司曜就先开口了。

  “你……把雪愿怎么样了?”

  贺雪愿听到这句话,又看了看他的表情, 突然松了一口气。

  蒋司曜的第一反应不是他就是雪愿,而是他把雪愿怎么样了……

  看来他以为这项链是他从雪愿那里抢来的, 这样倒也好。

  贺雪愿定了定心神,决定先不问得那么直白, 免得把自己绕进去,他把蒋司曜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蒋司曜紧攥着那颗珠子没松开:“那为什么我给雪愿的项链会在你身上?”

  贺雪愿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蒋司曜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直接到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他移开视线,脑中飞速思考对策,最后装作随意道:“我看到了就戴上玩玩,不行吗?”

  蒋司曜没说话,觉得下等人说的话可信度很低。

  据他了解,下等人不是爱戴这种东西的性格。

  这个人很奇怪,虽然经常干畜牲事,但大部分时候跟他相处……会感觉他是个很守规矩的人,非常有分寸感。

  一个这么有分寸感的人,会莫名其妙捡别人放在桌上的项链戴吗?

  而且这条项链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前段时间去街道买东西送的塑料珠子,贺雪愿给他打发时间玩的,他串的手法也不好,就歪歪扭扭地串在一起。

  他倒是想搞点特别的东西出来,在上面加点什么来彰显他对雪愿的爱,只是他的眼睛不争气,勉强串个串已经是极限了。

  那下等人捡个这东西戴干什么,这东西有什么好戴的?

  贺雪愿见他还是不信,心里有点发虚,直接一把将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塞进蒋司曜手里:“你介意的话,还你就是了。”

  蒋司曜握着那条项链,上面还带着下等人的体温,他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你真的没对雪愿下手?”

  贺雪愿看着他:“我是那么不信守承诺的人吗?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也不至于对人赶尽杀绝吧。”

  蒋司曜想到什么又要出言反驳,就在这时,贺雪愿却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领,用力往前一带,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突然到蒋司曜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后背撞在墙上,瞬时之间便被那个吻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下等人的嘴唇很烫,他被这么粗暴地按在墙上,很快就觉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贺雪愿心里的慌乱感不比他少,突然这样也是想赶紧切入正题,省得蒋司曜整天乱想。

  只是现在出了这码事,蒋司曜心里已然起疑,估计他能用下等人这身份的时候也不说了,结果他本来身份这边也是毫无进展……

  光是想到这些,贺雪愿就忍不住继续加大力道。

  他把蒋司曜按在墙上,把这段时间来的隐忍都倾注在这个吻里,蒋司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一时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总之最后,他还是没能在院子里享受到,蒋司曜说什么也不愿意,嘴里含混地喊着,手还在他身上乱推。

  而且蒋司曜还在怀疑他对雪愿做了什么,问得贺雪愿心里发虚,只能更用力地按住他,用身体的动作来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也是跟打架似的又拖又拽,从院子拖到屋里,从门口拖到床边,一路上还撞翻了几个椅子。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到了床上,贺雪愿按着他的肚子发泄了一番。

  他一边动作,也一边在心里想,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暴露了怎么办,这个念头以前也想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过。

  以前他觉得自己能瞒住两头跑,能在“下等人”和“贺雪愿”两个身份间切换自如,而今一条项链就差点让他前功尽弃。

  贺雪愿慢慢揉着蒋司曜隆起的腹部,心里突然涌上股自暴自弃的冲动。

  真是的,他顾忌这么多干什么,暴露就暴露吧,到时候干脆将错就错,直接恢复以前下等人身份时的相处模式,把蒋司曜再次关起来就是了。

  反正温和的办法对蒋司曜来说也是走不通的,还不如像以前那样采取这种办法,或许强硬的手段还更能让他乖乖听话。

  只是还会觉得有点舍不得,这段时间在蒋司曜面前苦心经营人设也是很累的,而且如果真的闹到这个地步,蒋司曜在他面前的承诺全都会化为泡影,也再也回不到而今这种堪称温馨的生活了……

  他越想思绪越乱,动作也是毫无章法,蒋司曜被他弄得神志不清,等他结束之后,蒋司曜已经处于半昏厥的状态了。

  贺雪愿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那种烦躁感也只是短暂地被压了下去,他弯腰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蒋司曜身上,转身去换了衣服。

  这次出去后,他没有急着回去,决定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晚点再回去。

  他需要时间冷静,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蒋司曜也是在他走后才艰难转醒,刚醒来就觉得自己嗓子痒得不行,当即咳嗽起来,他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叫嚣着酸胀。

  这次下等人真的一点都没收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加之他现在怀着孕肚子大了,那种被感觉也就格外难以形容。

  他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感觉那股眩晕感慢慢退下去。

  蒋司曜闭了闭眼,摸索着去摸那条项链,经过这么久时间,那项链也凉了下来,珠子触手冰冷,各种疑虑感登时又袭上来。

  下等人那番说辞一听就是骗人的,可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要排除掉下等人说的那种拙劣的说辞,也就是说……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可他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实在也太可怕了。

  就算结果真是如此,他也根本不愿这样想,他宁愿相信下等人是从雪愿那里抢来的,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可能性。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摸索着下了床去了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时,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着唇在心里把下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洗澡时他也没能完全放空思绪,反倒还是在想刚才项链的事。

  结果就是他越想越乱,完全不敢接受那种可能。

  思来想去,既然下等人现在已经走了,那他也就暂且有了时间,他决定再想个办法,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他想的这样。

  也只能这样了,光凭项链这点太单薄了,还需要其他东西佐证才对。

  洗得差不多了,蒋司曜伸手关了水,摸索着去拿浴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了,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突然觉得眼前好像比平时清楚了些。

  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错觉,但他屏息静下心来又看了眼,发现貌似是真的恢复了些。

  他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轮廓了。

  虽说依旧模糊得带着重影,可还是能看见了些。

  意识到这点,蒋司曜心里已经没了之前预想中会有的激动感。

  他之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被下等人绑架关押,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都是因为眼睛瞎了。

  如果他看得见,他就不会被那个下等人抓住,不会被按在巷子里羞辱,不会挺着大肚子躲在这个鬼地方连门都不敢出……

  同时透过镜子,他也隐约能看到自己腹部的线条,比他摸起来脑海里想象得还要恐怖,一时只觉更难以接受。

  他变成这样全拜下等人所赐,幸好身边还有雪愿在,也算有个指望。

  倘若他连雪愿都没有了,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第59章 

  蒋司曜想验证他身份的方法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