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对劲,江闲眠急忙喝道,“你快闭嘴!”
沈游亭听话的闭上嘴,目光直勾勾的,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江闲眠一边提防,一边尝试坐起身,腰部使不上力,他眼神空洞,很是委屈,“我坏掉了。”
沈游亭把他搂在怀里,“宝宝我检查过了,没有坏。”
距离坏掉也不远了。
江闲眠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忍不住问他,“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
沈游亭实话实说,“会,因为很舒服很爽。”
啊?都不铺垫一下的吗?
这话让江闲眠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小声嘟囔着,语气埋怨,“你变得好可怕。”
沈游亭轻拍他的后背,拥着他,温声细语地安抚,“宝宝别怕。”
不要害怕他。
也不要远离他。
沈游亭很在意江闲眠的感受,不愿意他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掉根头发丝都要心疼。
在一声声宝宝里,江闲眠的身体渐渐放松,心也安了下来。
给予足够的关心后,沈游亭发现怀里人心情好了一些,他问,“宝宝饿了没有,我给你煮了粥。”
江闲眠小声说:“不饿。”
不想动,也不想吃饭。
沈游亭的耳朵选择性失聪,和某个时刻一样,把他稳稳抱起来,“不饿也要吃,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
其实怀里的人根本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汇,只是声音好听,骂人都成了一种享受。
江闲眠想想也是,他要恢复体力!
那还是多多少少吃一点吧!
被抱到了餐桌前,江闲眠挣扎着要下去,“我坐椅子上。”
沈游亭驳回他的请求,“宝宝我没准备软垫,直接坐椅子上你会不适。”
会不适是因为谁?
江闲眠不高兴地瞪他,在心里骂他。
不敢骂出声,怕沈游亭听了会兴奋。
沈游亭心猿意马,“宝宝别抛媚眼了,你知道的,我没有自制力。”
江闲眠,“……”
全世界倒数第一会看眼色之人!
豆浆摇着尾巴跑过来,江闲眠很想摸摸小狗,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闻着散发清香的小米粥,饥饿感被勾了出来。
刚拿起勺子,手里突然一空。
勺子被沈游亭夺走了,“宝宝,我喂你。”
喊宝宝喊的越发顺嘴,仿佛江闲眠真变成了小宝宝,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
等吃了饭,沈游亭抽出纸巾给他擦嘴角,又把人抱回床上,找了支药膏出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宝宝,给你涂药。”
江闲眠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想起了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瑟缩了下,“我困了,要睡觉。”
沈游亭温声说:“宝宝,上完药再睡。”
江闲眠拉起被子蒙脑袋,声音闷闷的,“不要。”
沈游亭深呼一口气,故意说:“也可以,晚上你别喊痛。”
还要?
都不让他休息的吗?
江闲眠眼里顿时蓄了泪,果然,他猜得没错,得到了就不再珍惜,连哄都不愿意多哄几句。
沈游亭等了等始终没回应,掀开了被子,灯光下,他的宝宝视线涣散,漂亮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
他大惊,“宝宝你怎么哭了。”
江闲眠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濡湿,咬着唇不和他说话,也不想看到他,有种破碎的美丽感。
他把老婆气哭了,他不是人。
沈游亭十分后悔说了那句话,立即保证,“不碰你了,真的,这周都不碰你了。”
江闲眠声音轻轻的,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讨厌你。”
沈游亭天都塌了,不是说喜欢他吗?怎么就变成讨厌了?
“宝宝不要讨厌我。”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
又哄又劝的,江闲眠才不哭了。
情绪起了波澜,因为一句话流泪,江闲眠后知后觉觉得有些丢人,把脸颊埋在枕头里。
药膏冰冰凉凉,涂上舒服了许多。
沈游亭陪江闲眠躺在床上,让他靠着自己。
房间内温度适宜,灯光昏暗。
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上面有股清淡的浅香。
江闲眠感到舒适,身上暖烘烘的,绷着的神经放松,困意一点点攀了上来,刚要睡着,就被咬了下。
一点点刺痛感让他再次睁开眼。
沈游亭黏糊糊地喊他宝宝,说些有的没的,给他灌输了一大堆歪理,然后问,“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官宣?”
想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江闲眠是他的宝贝,任何人都不可以觊觎。
网上想给他老婆当狗的人太多了,沈游亭精力充沛斗志昂扬,准备官宣后,给这些人沉重一击!
江闲眠分手的心都有了,再加上他此刻想睡觉没精力,便有些敷衍,“等我们的关系再稳定一些。”
“还要怎样稳定?”
沈游亭装作思考,问他,“宝宝,要不我们再增进一下关系?”
江闲眠瞬间警铃大作,脑子清醒了,他睁圆了眼睛,“不要。”
还补上?你当调休吗?
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江闲眠不开心地拒绝,“不要了,我不想,以后都不想。”
沈游亭被他的抵触搞得怀疑自我,动作顿住,“宝宝,我这个人很差吗?真的以后都不想吗?”
这让他如何评价?
坦白地说,江闲眠也不是一点都不想,改进建议是再温和一些会更好。
一上来就高频率高强度谁受得了?
沈游亭期期艾艾,“宝宝,我是没经验的白纸,你多体谅我一下好不好?等有经验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江闲眠从他的话里得出一个结论。
沈游亭很想。
每天都想。
江闲眠耳根子发烫,和他商量,“看你表现,下下周不准加次数,表现得好再谈以后。”
表现不好他们直接结束,没有以后!
沈游亭吃到了美味的面包,无法再过清汤寡水的日子,“宝宝,你可怜可怜我,求求你了。”
江闲眠守住底线,很有原则地说:“你不同意,那以后都没有。”
要立好规矩,才能避免再次被欺负。
沈游亭的眼神沉了一些,胳膊再次收紧,心里不情愿,但没办法,“我答应你宝宝。”
时间还长,他以后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目光要放长远,不能急于一时,只看先下。
江闲眠勉强满意,“你要听我的话。”
“好,我听宝宝的话。”
沈游亭抱着他,“宝宝,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贞洁也给了你,所以这辈子都会缠着你,你推不开的。”
江闲眠,“……”
被吃干抹净的是他。
“始乱终弃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你要对我负责。”
沈游亭说到后面把自己说急了,直接逼婚,“宝宝和我去领证好不好?”
才刚谈恋爱,就要领证吗?
江闲眠脑子乱乱的,不管是更进一步还是领证,都过于快了,在他的想法里,这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发生的。
他逃避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想回应。
沈游亭看他抵抗,明白过犹不及,没有再逼他,又善解人意地说:“是我心急了,我还没向宝宝求婚,宝宝不答应我是应该的。”
江闲眠听他说了一大堆话,昏昏欲睡间被捏了下。
手心也被舔了下。
江闲眠烦了,“你去吃点药吧。”
“避孕药吗?”
沈游亭把掌心放到他平坦的小腹上,“现在吃来不及了,以老公的能力,肯定怀上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