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42)

2026-10-03

  郑导拿起喇叭喊,“各就各位,都准备一下,要开始拍了。”

  【天枢宗一派喜庆,仙门各派名流齐聚,共同庆贺少宗主的大婚之喜。

  高台之上,谢映静立在礼台正中,一袭月白长袍不染纤尘,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绝尘。

  台下宾客满座,笑语盈盈,人人交口称赞,皆道少宗主与新婚道侣乃是天作之合。

  吉时将至,钟鸣阵阵,礼乐渐盛。

  静默伫立的谢映微微侧目,覆着白绫的双目虽看不见光景,却并非是真的失明之人,强大的神识笼罩着整座仙台。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仙尊踏空而下,停在一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宾客面前,声音清冷无波,“阁下并非受邀之人,所来何意?”

  众人停下交谈,接连回头,望向此处。

  众目睽睽之下,那位宾客轻笑一声,抬手去除隐匿法术,锋利凛冽的眉眼显露,威压浩荡无比,压得满堂仙力凝滞。

  几息后,四周惊诧连连,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原本喜庆的氛围荡然无存。

  无数道目光紧紧锁在魔尊身上,惊惧又戒备。

  “魔尊玄隐?他怎么会在这里?”

  “放肆!此乃天枢宗圣地,他竟敢擅闯,也太不把我们仙界放在眼里了!”

  “特意在少宗主新婚大典上出现,莫不是……莫不是是来抢婚?”

  “闭嘴!仙尊也是你可以妄议的?”

  此话一出,议论声更多了。

  “可我听闻魔尊喜好俊美男子?难不成他是来抢少宗主?”

  “嘶……不至于吧。”

  “可要论美貌,灵澈仙尊才是仙界第一美人,冠绝古今,真要抢,也该抢他才是……”

  玄隐起身缓步向前,声音低沉可见肃杀之意,一字一顿,响彻整座仙台,“本座今日前来,不为搅局,只为求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上都透露着荒谬二字。

  求公道?

  何其可笑。

  谁不知道魔尊行事随心所欲,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之人竟然来仙界求一个公道,说出去也不怕世人耻笑。

  玄隐无视满堂嘲讽和惊疑,目光冷厉锁住脸色煞白,身形微颤的少宗主,“少宗主玩弄我魔族人的真心,骗情负心,使我族人修为尽毁,至今昏迷不醒。”

  魔气骤然暴涨,压迫地周遭人喘不过来气。

  天枢宗宗主脸色骤变,当即踏出一步,厉声怒斥,“一派胡言!休要血口喷人,我儿心性端正、品行方正,从未做过此等卑劣之事!”

  他急声辩解,道出仙界众人皆知的旧事,“犬子曾修行遇险,受伤坠入魔界,又被你魔族人强行困住,历尽艰难才得以苟活归来。”

  玄隐嗤笑一声,“好一个强行困住?他坠入魔界,是我魔族人护他在魔界安稳度日,为他疗伤,赠他修行资源。”

  “伤势未愈时,与我魔族人假意温存,哄骗他的真心,待到修为恢复,转头便弃人不顾,只身逃回仙界。”

  满座静寂无声,但看向少宗主的目光已然变了味道。

  少宗主浑身僵硬,面色惨白,惊惧不已地想要为自己辩驳,可紧紧只是看了魔尊一眼,便喉咙涌血,连话都说不出来。

  魔尊看着父子两人缄默的模样,冷笑道,“既然少宗主拒不认罪,宗主也不愿大义灭亲,那只好本座亲自来动手了。”

  他抬掌凝出汹涌魔力,威压瞬间碾压了整座仙台。

  磅礴魔力破空而来,势如破竹,直直击向少宗主。

  天枢宗宗主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连忙运起全部仙力,试图抵挡这一击,然而双方力量悬殊。

  只听一声沉闷重响,宗主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台阶之上,身形踉跄瘫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千钧一发之刻,宗主顾不得自身伤势,急忙扬求救声,“仙尊!求仙尊出手相救!护住犬子!”

  凌厉的致命一击再次袭来,谢映身形微动,素白衣袖轻抬。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炸开层层耀眼光晕,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后退避让,无人敢靠近分毫。

  一击被挡,玄隐眼里翻涌着浓烈的讥讽,他抬眸望向眼前清冷绝尘之人,“又来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谢映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平静陈述,“本尊拦你,非是包庇罪人,亦不是偏袒仙门,我仙门之人,理应由仙门裁决。”

  玄隐眸光沉沉,勾唇笑了下,讥诮道,“若我今日没有现身,少宗主可就要顺遂大婚,你们仙界上下徇私,颠倒黑白,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

  在场的仙门名流被他骂了个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各个怒火翻腾,但只敢在心里把玄隐骂个狗血喷头,没人出面反驳。

  “天枢宗少宗主忘恩负义,触犯仙门戒律,押往戒律所彻查始末,依仙规从重严处。”

  谢映淡声问道,“如此,魔尊可还满意?”

  玄隐的声音依旧冷冽,“尚可。”】

  一场戏拍完,天色将暗。

  再拍摄,场景需要全部重新布置,郑导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调整状态。

  刚准备卸掉妆容,有工作人员过来敲门,“郑导说,明天先拍024场戏,让我过来通知二位老师。”

  024场戏,吻戏。

  沈游亭和江闲眠心知肚明,表面镇定地对视了一眼,心底宛如被投了小石子,涟漪阵阵。

  工作人员询问,“郑导说可以借位,问你们需不需要?”

  沈游亭没有半分犹豫,迅速拒绝,“不需要。”

  开玩笑,谁亲自己老婆还搞借位?

  工作人员又转头望向江闲眠。

  江闲眠摇摇头,“不用了,”

  工作人员,“哦哦好,没问题的话那两位老师就准备一下,明早拍摄。”

  明天就要拍吻戏了。

  拍吻戏前需要做什么准备?

  沈游亭对此毫无经验,认真思索一番,他猜测应该是保持口腔清洁,把正闲着没事干的小陈叫住,“去帮我买盒薄荷味的口香糖。”

  小陈爽快起身,“好嘞。”

  回酒店的路上,晚风微凉。

  沈游亭拆开口香糖的外层包装,把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弥散开来。

  仍觉得不够稳妥,他又拿起手机,搜索接吻的十个小妙招,抱着严谨的态度学习。

  屏幕微光映着他专注的神情。

  沈游亭认为自己虽然是第一次接吻,但这并不代表可以给江闲眠留下不好的体验,他要做到尽善尽美。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合上门,氛围安静又私密。

  沈游亭指尖微微收紧,“要先对下剧本吗?熟悉一下台词。”

  江闲眠反问,“只熟悉台词吗?”

  当然不。

  沈游亭道出真实目的,“熟悉完台词,如果还有时间,把吻戏也熟悉一下可以吗?”

  江闲眠长睫轻轻颤动,“可以。”

  他心里有雀跃有期待也有害羞,可为什么会害羞呢?

  江闲眠悄悄纳闷,或许是因为两人太久没接吻了。

  捧起剧本开始对戏,这段剧情是仙尊和魔尊跌入秘境,失去记忆,在相处中情投意合,做起了恩爱夫夫。

  两人对了一遍台词,把语气和情绪都磨合到位,随后不约而同放下了剧本。

  要开始亲了吗?

  江闲眠的心跳已然乱了节拍,悄悄绷紧了脊背。

  就在这时,沈游亭抬手,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扯出一块红布。

  江闲眠定睛一看,惊讶道,“你怎么把红盖头拿回来了?”

  沈游亭把红盖头摊开,指尖细致地一点点抚平,“我看你白天一直盯着看,不是想要吗?”

  江闲眠愕然睁大眼睛,他一直盯着看是因为在想两人的结婚场景,才没有……才没有想要!

  况且这是剧组的道具,这样一声不吭拿回来也不好吧。

  江闲眠窘迫地别过脸,小声反驳,“你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