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45)

2026-10-03

  一吻毕,玄隐退开稍许距离,垂眸看着被吻的微红唇瓣,低低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果然清脆甘甜。”

  谢映睁开眼,眸中水光未散,指尖抚平凌乱的衣襟,端端正正落座,转瞬敛去方才情动时流露出的软意,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以后别摘果子了。”

  玄隐在他对面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桌面,“为何?方才我尝着滋味分明极好。”

  谢映没有说话,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茶盏,薄唇轻贴杯沿,缀饮了一口清苦茶水,压下唇间残留的灼热甜意,“果子摘一次,便要被你惦记一次,得不偿失。”】

  郑导高声喊了卡,脸上流露出赞许的神色,“好,很好。”

  沈妙音搬了个小马扎,挤在前排围观观看,在两人亲上的那一刻,她激动地狠狠拧了一下胳膊,喃喃自语,“为什么不痛,难道我是在做梦吗?”

  身侧传来庄赫倒吸气的声音,面容扭曲了一瞬,“那是因为你拧的是我。”

  沈妙音低头一看,果真拧错了人,连忙缩回手。

  斯密纳塞,磕昏头了。

  共同学习的效果很快体现,这场吻戏,沈游亭和江闲眠不管是动作神情还是眼里的情绪都表达的很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演绎。

  郑导本以为两人都没拍过吻戏,免不了ng几次,都做好了陪着两人慢慢磨合的准备,没想到流畅地一遍过了。

  郑导像是捡到了宝一般,脸上堆着笑容,“我还怕你们没拍过吻戏,不知道该怎么拍,倒是我多虑了。”

  他又回看了一遍监视器里拍下的片段,越看越满意,“你们是提前对过戏吗?”

  沈游亭轻咳了一声,神色坦然,“对过。”

  江闲眠同样平静的点头。

  两位主演态度认真,郑导很顺心,“继续保持。”

  拍摄时间紧迫,他收拾收拾又开始开拍下一场戏。

  江闲眠的下一场戏排在了下午,趁着现在休息,他抬手喊来了晶晶,低声嘱咐着事情。

  晶晶听得一脸疑惑,“熬中药?眠眠哥你是生病了吗?”

  江闲眠解释,“不是给我喝的,是给沈游亭。”

  晶晶立刻点头,不再多问,“哦哦好,我现在就去。”

  不需要改剧本的时候,沈妙音都是很闲的,她时刻记挂着各位非亲非故的姐妹,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掏出手机,为姜丝们带来最新的精神食粮。

  [最新情报!是真亲!真刀实枪的亲!]

  [(土拨鼠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嘶吼)(翻滚)(激烈地甩头)]

  [全体起立,给这对新人随两百份子钱。]

  [要我说,当年慈禧太后都未必有我们生姜丝吃的好。]

  [双洁爱好者真的狠狠满足了!]

  [正片什么时候播,我已经等不及了。]

  [omg接吻画面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感觉我在做梦,快把我摇醒!]

  [豆包,现在给我生成沈游亭和江闲眠的接吻照。]

  自从那夜亲过后,沈游亭的目光就一直不自觉地黏在江闲眠的嘴巴上,说话时要望着,喝水时要看着,只要面对面就会盯着。

  有好几次,江闲眠都觉得,如果旁边没有人,沈游亭一定会吻过来。

  等晚上回到酒店,江闲眠想看剧本背台词,沈游亭非缠着他要再亲,美名其曰,“宝宝,我们要多复习,我怕又忘了。”

  江闲眠瞥他一眼,没接话,伸手在床边的包里掏东西,“你先把这个喝了。”

  喝什么?

  一袋黑乎乎的液体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散发着清苦的药味,沈游亭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忘记还有这茬了。

  江闲眠神情认真,“剧组不方便熬中药,我让晶晶送去附近的诊所代煎,早治疗早康复,老公,从今天开始喝中药吧。”

  ==========作者有话说:==========

  从此变成亲亲怪

  cp粉那边会喊沈游亭油条(yt=youtiao),因为和面包比较配

 

 

第26章 老公

  沈游亭颇为头疼,“我不能喝。”

  江闲眠板着小脸,神情很严肃,“老公,不能讳疾忌医!”

  沈游亭当然懂得不能讳疾忌医的道理,但关键是他没有病!

  他身体好得不得了,常年坚持健身,按时体检检查,半点毛病都没有,压根用不着喝中药。

  莫名其妙搞了个乌龙出来,真是令人头痛。

  黑乎乎的中药被递到眼前,苦味直直往他鼻子里钻,沈游亭还想再挣扎一下,“宝宝,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误会。”

  所以,能不能不喝?

  江闲眠抬眸看着他,放软了语气,“老公,你不要有负担,药是调理身体的,你好了我才能安心啊。”

  沈游亭左右为难,江闲眠对他的关心是真的,还满心满眼都是他,这让他如何狠下心拒绝?

  “老公,快喝吧。”

  沈游亭抬手摁了摁额角,拒绝的话在嘴里钻了一圈,没能说出口。

  推脱不掉,苦大仇深地接过装有中药的袋子,开始考虑怎样才能一不小心手滑,把袋子扔到地上。

  心里算盘打着噼啪响,手里却稳稳拿着中药袋。

  沈游亭轻叹一口气,认命般撕开袋子。

  罢了,不就是一袋中药。

  总不能把他喝死?

  既然喝不死,那就可以喝。

  江闲眠的出发点是好的,药也是特意为了他买的,一片真心待他,他不能辜负。

  沈游亭给自己灌输一大堆洗脑话术,屏住呼吸,把手里的中药当作老婆牌爱心凉茶,咕咚咕咚喝尽。

  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反胃感涌上心头,沈游亭偏过头,硬生生把那股怪味咽了下去。

  盯着老公喝完一整袋中药,江闲眠连忙关心地问,“苦吗?”

  肯定是苦的,光闻着味江闲眠都觉得苦,但老公还是喝完了,一滴都不剩,江闲眠很欣慰。

  沈游亭身上有股淡淡的死感,喉咙间还残留着浓重药味,“没命苦。”

  是真的命苦,香香软软的老婆夜夜躺在身侧,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苦苦忍耐也就算了,还被怀疑不行,被逼着喝又苦又涩的中药。

  江闲眠连忙捧着一盒提前买的蜜饯果干凑过来,指尖捏起一块递到他的嘴边,“快含一块,吃了就不苦了。”

  沈游亭低头含进嘴里,清甜的果脯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意,他顺势问,“你小时候生病喝药,家里人就拿这个哄你吗?”

  见缝插针的了解老婆的过去。

  虽然两人日日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亲过抱过摸过,但沈游亭对江闲眠的了解,竟都来自于超话里的粉丝总结,以及过往的采访视频。

  那些公开的喜好和习惯,沈游亭如数家珍。

  可一旦涉及到更加私密一些的问题,譬如江闲眠家里有几口人,年少时的成长环境,有没有对别人心动过,这些都无从得知。

  沈游亭心底泛起怅然,明明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触手可及,心跳同频共振,但他的心依旧悬着,没有安全感。

  说到底,他和江闲眠不是一对真夫夫。

  不行,不能再往深处想了,沈游亭已经过惯了有老婆的日子,根本无法忍受过去上孤家寡人生活。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沈游亭才发觉江闲眠到现在还没出声,他垂眸望去。

  江闲眠眼里的淡淡笑意瞬间敛去,指尖攥紧了装有蜜饯的盒子,盒子的边角咯在掌心皮肉上,“没人哄我。”

  怎么会?

  沈游亭意识到了不对,表情开始凝重。

  江闲眠的声音又轻几分,“生病了也没人照顾我。”

  他缓缓道,“小时候去医院,看到别的小孩喝药,他们的妈妈会拿蜜饯哄,我就记了下来。”

  记下来,并学着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即使自己这份待遇自己从未享受过。

  这些话一字一句扎进了沈游亭的心里,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心疼坏了,伸手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宝宝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