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65)

2026-10-03

  沈游亭攥紧拳头,指尖泛白,片刻后又松开。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沈游亭缓缓拉开房门,刻意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江闲眠的鞋子。

  他嘴唇干涩,蠕动了下,没能开口说话。

  站着一动不动,静静等待审判来临。

  “老公?”

  江闲眠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力道袭向他的腰间。

  沈游亭把江闲眠紧紧扣在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头埋在他的颈侧,鼻尖蹭着他的肌肤,细嗅他身上的味道,慢慢的,心一点一点安定下来。

  江闲眠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挣扎了下,“你抱我抱得好紧。”

  才短短几天不见,反应怎么这么大?

  沈游亭稍稍松了点力,嗓音沙哑,“抱歉,没能控制住。”

  他终于抬起头,对上江闲眠的双眸,明亮澄澈,和往常并无二致。

  江闲眠莫名幻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回抱住他,“你心情不好吗?”

  沈游亭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温热,“没有,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特别高兴,并且庆幸。

  江闲眠总觉得老公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沈游亭喉结滚动,想要去亲他。

  江闲眠偏过头制止,“瑜姐还在,你别亲。”

  白瑜等抱着的两人分开才走过来,单独和沈游亭说话,她直接道,“你应该看出来了,眠眠还没恢复记忆。”

  “医生说记忆的恢复需要一个契机,不能靠药物和治疗,只能顺其自然,慢慢等下去。”

  沈游亭听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会儿该是喜还是忧。

  江闲眠还属于他,但悬在头顶上的那把利剑并未消失,随时有落下的可能。

  白瑜没有过多停留,叮嘱两人早点休息,“我明天离开,今晚先在酒店住一夜,就不打扰你们了。”

  沈游亭关上房门。

  屋内的灯光已经被江闲眠调成了暖黄色,他手里正拿着一团布料,走过来,“老公,我不在,你用我的衣服做了什么?”

  皱皱巴巴的,他以后都穿不了了。

  江闲眠不可思议,难以想象这件衣服究竟经历了什么,被用来做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大变样。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沈游亭不再顾忌,急切地低头去亲他,答非所问,“我给你买新衣服,买很多件。”

  江闲眠很快被亲的说不出话,将问题抛之脑后。

  两人小别胜新婚,分离的思念尽数翻涌上来,相拥躺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汲取着彼此的体温正。

  江闲眠枕着他的手臂,“老公,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很想我?”

  沈游亭抱着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想你,特别想。”

  江闲眠蹭了蹭他,“老公,我也特别特别想你。”

  两人小声说了会话,江闲眠窝在老公怀里,很快眼皮沉沉睡了过去,长长的眼睫垂落,温顺又乖巧。

  沈游亭看着他恬静的睡眼,指尖轻轻拂过江闲眠的侧脸。

  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假如江闲眠恢复记忆了不要他,他会放手吗?

  当然不。

  他才不会放手。

  –

  江闲眠回到剧组后,沈游亭心情由暴雨转晴,周身低冷压抑的气场一扫而空,看到庄赫路过还冲他笑了笑。

  庄赫脚步一顿,啧啧称奇,“哎呀呀,终于不是老婆跑了的死人脸了。”

  沈游亭,“……”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嘴这样损?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落进片场,程序阳愁眉苦脸地过来找江闲眠。

  江闲眠一眼看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程序阳唉声叹气,“我把投资方打了,这下要被打击报复了。”

  江闲眠立刻追问,“什么情况?投资方欺负你了?”

  程序阳向他娓娓道来。

  入住的酒店是梁家开的,梁晗作为梁家大少爷,要张房卡很容易,但不知中途哪里出了差错,他是来找小情人,却进了程序阳的房间。

  屋内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想着黑灯瞎火的也别有一番风味,梁晗就没开灯,他住过很多次自家酒店,因此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床边,俯身直接抱住了床上的人,开始上下其手地摸。

  程序阳白天连轴转,累得慌,洗完澡沾床就睡了,迷迷糊糊间骤然贴上一具滚烫陌生的躯体,还有一双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恶寒顿时涌上心头,驱散了困意,程序阳惊醒后,腿间蓄力,直接来了一记飞踢,精准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这一踹他用了十成十的力。

  “唔——”

  梁晗猝不及防胸口遭受重击,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是我。”

  我管你是谁!

  缓了几秒,心中的惊惧变成了怒火,程序阳不是个忍气吭声的主,毫不客气又给了一记飞踢,声音又冷又戾,“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敢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摸我,我打死你!”

  黑暗里拳脚乱飞,尽数落在了梁晗身上。

  梁晗直到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不对,躲闪间匆忙问了句,“你谁?”

  程序阳气上心头,大声道,“我是你爹!”

  梁晗又被打了几下,疼的倒抽冷气,也有些怒了,“你先停手。”

  程序阳攥紧拳头,喘着粗气,“怎么?你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不光彩了?晚了。”

  梁晗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投资方。”

  程序阳半点不怵,“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玉皇大帝,半夜潜入我房间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都照打不误。”

  最终惊动了剧组导演还有酒店经理。

  匆忙赶来后,只见屋内的两个人,一个西装凌乱,俊朗的脸上挂了彩,另一个则满脸怒气,发丝蓬松炸起。

  酒店经理脸色吓得惨白,一番调查发现是酒店系统出了错,连忙鞠躬道歉;导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不敢得罪投资方,一边又心疼自家演员,只能不停地陪笑打圆场。

  误会被解释清楚,梁晗脸上也挨了一拳,他揉着发疼的嘴角,抬眼看了两眼面前的人,“死小孩,下手这么重。”

  他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程序阳半点不领情,抬起下巴直视他,“该你给我道歉。”

  导演连忙给他使眼色,让他别犟。

  梁晗气乐了,“我被你打了那么多下,你还要我道歉?”他说话幅度一大,扯到了嘴角,痛的嘶了一声。

  “我没向你追究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已经是我心慈了。”

  程序阳寸步不让,“你走错了房间,扑过来摸我,我受到了惊吓,你向我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梁晗顺着他的话一想,也觉得自己不道德,但他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拉不下面子道歉,冷冷看他一眼后,拂袖而去。

  程序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火气没消,竖了根中指,“万恶的资本家!”

  一场闹剧落寞。

  程序阳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讲完后猛的一拍桌面,“你说我该不该踹他?”

  江闲眠从头到尾安静听着,“该!你该多踹他两脚。”

  “是吧!这才是我们正常人的思维,不像这种已经完全被金钱腐蚀了的资本家。”程序阳得到了肯定,语气更足了,“他今天一直窝在休息室里,跟半身不遂似的,嘴角贴了个创可贴,指使小情人干这干那,连喝口水都要人拧开盖子……我真是看不惯。”

  说着说着,程序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低声痛骂了两句。

  江闲眠不会骂人,平时连重话都少说,更别提脏字了,但此刻程序阳说一句,他就跟着附和一句,“就是就是!”

  程序阳吐槽了半天,口都干了,喝了好几口水才继续道,“你知道吗?梁晗和沈游亭是朋友,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梁晗是个半夜摸进别人房间的货色,沈游亭很可能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