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恋爱脑好友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沈妙音啊了一声,“那我们的所有努力岂不都是付诸东流了?”
公主你不能这样辜负我们的真心!
救援小队冲上了城堡的顶层,看清殿中景象后,集体两眼一黑。
“喂!公主,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别跟着恶龙走!”
沈妙音操控的魔法师还在原地举着法杖,瞠目结舌地看着公主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恶龙的背上。
恶龙张开巨大的黑色翅膀,振翅腾飞,穿过层层浓雾,飞向穹顶,扶摇而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无情地宣判救援小队任务失败。
[这场直播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和小情侣一起组队玩游戏,会变得不幸。]
[生姜凭一己之力孤立了整个队伍。]
[哎呀,算了,好甜好好嗑。]
[现实里遇到我是要骂的,但是这是我的cp,我只会]
[救援小组: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沈游亭的声音在公屏上响起,他理直气壮道,“我抢来的就是我的,凭什么让你们带走?”
庄赫,“……”
沈妙音,“……”
伊冉,“……”
程序阳气得提着长剑在城堡里乱砍。
[呦呦呦,是你的是你的~]
[公主还没说话呢!公主你倒是表个态啊,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
[恶龙亭:谁敢和我来抢公主,全部击退!]
一场游戏玩完,几人在群里私下抗议,狠狠谴责沈游亭。
沈游亭视而不见,直接把群聊静音,眼不见为净。
江闲眠没老公的厚脸皮,觉得自己让他们白玩一场游戏,还挺不好意思的,“要不要道个歉?”
沈游亭阻止,“你千万别回复,他们会连你一起攻击。”
江闲眠枕着他的臂弯,不赞同地问,“就让你一个人承担火力吗?”
他们是夫夫共同体,理应风雨共担。
沈游亭给他承诺,“你就躺我怀里,天塌下来,老公也给你撑着。”
第42章 福利
天气由雨转晴,场景重新搭建,剧组复工继续开始拍摄。
余下的戏份都不需要消耗太多情绪,拍起来轻松许多。
赶在新年前几天,枕中记剧组成功杀青。
沈游亭和江闲眠的最后一场戏是结道侣契的剧情,在天地的见证下,自愿结为道侣,共享福运修行。
“卡!杀青!”
随着一声清亮的高喊,所有戏份完美结束。
拍完最后一场戏,郑导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身为导演,他身上扛着整部剧的质量压力,每日两眼一睁就开始统筹当日的拍摄流程,收工后还要反复复盘镜头,半点不敢松懈。
如今顺利杀青,也算是了却一件心头事。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布景道具,搬运器械,片场喧闹起来,众人身上都洋溢着杀青的喜悦。
郑导掏出早已备好的红包,红纸烫金,他一手一个塞进江闲眠和沈游亭的掌心,语气欣慰又感慨,“都辛苦了。”
沈游亭把红包收下,“您最辛苦。”
沈妙音在一边嗷嗷叫,“都结为道侣了,为什么没有合籍大典?我要看幸福的婚后生活。”
沈游亭侧眸看他,“你不是编剧吗?你问我?”
“戏份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拍板做决定的。”
沈妙音想,话语权如果在她手里,她必然是要狠狠加亲密戏,吻戏床戏通通安排上,造福所有cp粉。
沈妙音暗示,“我想吃喜糖,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沈游亭敷衍,“嗯嗯。”
沈妙音大胆开口,“到时候我要做主桌。”
沈游亭和他拌嘴,“你去坐小孩那桌。”
沈妙音不愿意,“我不是小孩,我才不坐。”
沈游亭语气淡淡,“那你站着。”
沈妙音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委屈巴巴地说:“我哥他又欺负我。”
还没等江闲眠开口,沈游亭强势挤了过去,“都不是小孩子了,还去告状,我看不起你。”
他又不紧不慢补了一句,“让开点,没事别贴那么近。”
“……”
沈妙音翻了个白眼,这种人是怎么有老婆的!
伊冉站在远处,想要即将离别,心里空落落的,但她的情绪并不外放,便没有过去道别。
下一秒,一道轻快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沈妙音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一想到以后抱不到了我就好难过。”
她一点都不想离开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姐姐!
在剧组的这段时间,伊冉经常照顾她,投喂她小零食,和那个经常怼她的便宜表哥一对比,简直是天使。
伊冉微怔,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哭笑不得,“不会见不到的,我们以后可以经常约着见面。”
沈妙音抱着她呜呜啊啊,诉说自己的离别之情。
江闲眠和沈游亭还穿着戏服没有换,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举着手机,满是期待,“江老师,沈老师,可以合照留念吗?”
拍戏几个月,在剧组里来来回回地见,多少也算熟悉了,两人自是答应。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涌了过来,层层围在两人身侧,排着队轮番过来合影。
江闲眠和沈游亭配合摆姿势,气氛一片欢乐祥和。
郑导远远喊了一嗓子,“晚上有杀青宴,都记得来参加!都来!一个都不许跑!”
等人群散开,庄赫走过来搭话,“郑导今晚肯定会找我们俩灌酒。”
沈游亭和他撇清关系,“谁跟你我们俩,不熟,别碰瓷。”
庄赫,“……”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闲眠收了好几束花,两只根本抱不下,晶晶和小陈帮着他一起抱,放进了后备箱,接着和沈游亭去卸妆换常服,前往杀青宴。
包间宽敞,足够容纳大半个剧组的人。
大家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郑导心情好,拿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挨个找人一块喝酒。
因着是杀青宴,都兴致高涨,一圈下来,郑导喝了不少,人已经有些晕乎了,却还是拽着人继续喝,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门被推开,看到是沈游亭,他立即围了过去,大着舌头说话,“你今天必须和我喝,不喝我不让你走。”
沈游亭知道推脱不掉,喝了几杯。
郑导满意了,转头又去劝江闲眠,“喝一杯,就一小杯不碍事的,这酒度数也不高。”
沈游亭正要替他回绝,江闲眠先一步拿起了酒杯,和郑导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郑导看江闲眠爽快喝了酒,心情更好,拉着他不停地说话。
期间,江闲眠又喝了好几杯。
沈游亭站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
酒量那么浅,怎么敢喝好几杯的?
醉酒的江闲眠算不上闹腾,不吵不闹,不耍脾气,他也乐意照顾,但喝多了容易难受,
他不想要江闲眠难受。
于是在江闲眠再一次伸手去拿酒杯时,沈游亭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止,“饭还没吃,再喝就该喝饱了。”
郑导喝大了,心里有话也不藏了,摆了摆手,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哎呀,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喝几口酒而已,不要管那么紧,管的太紧,会不高兴,容易吵架。”
沈游亭挑眉,这话听着,看来郑导没少被老婆管喝酒,他故意道,“郑导您喝这么多酒,就不怕家里人生气吗?”
郑导仗着人不在瞎吹,“我才不怕她,我是一家之主。”
沈游亭抱臂看他,“是吗?您要不回头看看呢?”
郑导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的酒味太重,他心虚极了,没往深处想,本能道,“我错了,我保证一口都不喝了,老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