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年后,江闲眠分化了,发情期也随之来临。
躺在床上辛苦忍耐时,沈游亭回来了。
【沈游亭推开门的一瞬间,便嗅到了房间里弥漫的清甜香气,他走到床前问,“眠眠,你还好吗?”
江闲眠一点也不好,难受地眼眶发红,发情期来势汹汹,他已经抵抗了几个小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样,蜷缩在床上。
沈游亭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要送你去医院吗?”
“去医院没用。”
江闲眠勉强撑起身体坐起来,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去牵过沈游亭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扣子上,往他身上贴,轻声请求,“沈游亭,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闲眠点开段评。
[这个直男真的能把持住吗?]
[老婆就这样投怀送抱主动给他吃,太好命了吧。]
[我赌一包辣条,下一章必法!]
[法法法!法法法!]
【沈游亭目光复杂,“我不答应你,你就要去找别人吗?”
江闲眠被情热折磨的几乎失去了意识,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什么,本能地嗯嗯,又稀里糊涂地点头。
沈游亭要被气死了,气江闲眠竟然如此随便,这种事是能随随便便的吗?
如果推门进来的不是他,江闲眠也会这样投怀送抱吗?
他是不会让江闲眠去找别人,风险太大了,万一被爆出来,两个人的事业都会毁于一旦。
为了事业,江闲眠只能和他一起睡。】
[看到这我只想说油条你喝点中药吧!]
[我服了什么叫为了事业只能和你睡,你再继续找理由,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真正的直男只会把人推开,而不是一直搂着不放,沈游亭你根本不直!]
[还有人不知道沈游亭是gay吗?还有人不知道沈游亭是gay吗?还有人不知道沈游亭是gay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江闲眠浑浑噩噩,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直到第三日,经纪人才打通两人的电话。
沈游亭匆匆接起,留下一句江闲眠在他身边,很安全,又急忙挂断了电话。
江闲眠太会撒娇了,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抱,缠地厉害,一刻也不能分开,也就这会累的睡了过去,才安分下来。
沈游亭俯身把人捞起,抱进浴室替他洗澡清理。
Omega的发情期通常会持续一周,两人厮混了七天七夜。】
[油条的腿都不能走路了吧。]
[油条: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眠宝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要把老公榨干了。]
[我的眠宝……变成奶油小泡芙了。]
【结束之后,江闲眠终于清醒,看着身侧的人,回想这几日的缠绵,忽然意识到两人都没有做措施。
他慌慌张张,“完了完了,我会怀孕的!”
沈游亭以为他在胡言乱语,“说的什么胡话?你还没好吗?”
江闲眠指尖捏着被子,“你为什么不做措施?”
“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做措施?”
沈游亭实事求是,“我一进来你就贴了过来,让我帮帮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根本没时间去买套。”
江闲眠抬起眼委屈质问,“那我怀孕了怎么办?”
沈游亭陈述事实,“虽然我弄在你的身体里,但是男人不能怀孕,你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江闲眠垂下头,眼眶红红,“你不懂,会发生的。”
沈游亭半开玩笑地说:“好好好,那就等你怀了再说吧。”
江闲眠听到这话,眼睛一眨就要落泪。
沈游亭立即改口,“真怀了我负责,我们直接领证结婚。”】
[真怀了你就老实了。]
[你对Omega一无所知!]
[不仅会怀,眠宝还会带球跑哦。]
[这把真要喜当爹了。]
[爹地开门,窝是宝宝!]
[美得你,孩子有了,老婆也有了!]
发出来的内容断在了江闲眠即将带球跑的情节,评论区一堆捧着碗的表情包,都在嗷嗷叫着求饭。
江闲眠看完同人文的内容后,大受震撼,心情澎湃,久久未能平复。
沈游亭跟个大型犬似的,一直埋在他身上嗅,“宝宝,你身上好香,你该不会真是Omega吧?”
他说完又深吸了一口。
好香,好甜。
江闲眠顺着他的话说:“我是Omega。”
沈游亭面上欢喜,“太好了宝宝,我就知道你能怀。”
江闲眠把他的脑袋推开,“但是我怀不了。”
沈游亭不理解,“为什么?你不是Omega吗?”
江闲眠表情严肃,“因为你不行,进不了我的生殖腔。”
第44章 牙印
“儿子,给妈看看你的狗儿子。”
何秋韵兴致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她一线冲浪,早早看到了爆料,迫不及待打来了电话。
沈游亭头疼道,“妈,您就别来添乱了。”
网上已经够乱了,他只想静一静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何秋韵不乐意了,“你什么语气?是以为隔着电话我拧不了你耳朵吗?”
沈游亭嘴皮子再溜也没不敢和亲妈斗嘴,讨饶说了两句,认命来到楼下去找小狗。
小狗还趴在窝里,看到有人走过来,竖起身体扒拉着纸箱想出去。
沈游亭弯腰把小狗拎起来,怼到镜头前,对着小狗说:“来,大大方方的。”
又抬起头慢悠悠道,“妈,好好看看您的狗孙子。”
小狗胆量很不错,被拎至半空中半点也不害怕,尾巴还摇个不停。
何秋韵本来就是爱猫喜狗之人,看见小奶狗后眉开眼笑,声音都夹了起来,“哎呀呀!真可爱,软乎乎的,长得比你讨喜多了。”
沈游亭无奈,“妈,能不能别随时随地拉踩?”
何秋韵眉毛一扬,“我又不是你的粉丝,还不允许我说实话了?”
沈游亭,“……”
何秋韵目光黏在屏幕上,越看越喜欢,“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狗的爪子一直在半空中扒拉,沈游亭把它抱在臂弯里,“才捡回来,名字还没来得及取。”
何秋韵兴致勃勃,“取名权给我吧,我来取,和我一个姓!”
沈游亭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眠眠捡的,要和眠眠一个姓。”
何秋韵闻言改口,“名字是该让眠眠来取,等眠眠把名字取好了,告诉我一下,有时间带过来和家里的芝麻一起玩。”
沈游亭为小狗的狗命担忧,“不行,芝麻会欺负小狗。”
芝麻是何秋韵养的一只奶牛猫,性子活泼,神经兮兮且战力惊人,特别爱用爪子扇狗扇人。
沈游亭的那张俊脸曾经惨遭猫爪,被抓出过一道痕。
何秋韵特别护短,反驳道,“芝麻可乖了,你不要污蔑一只小猫。”
沈游亭敷衍,“嗯嗯,特别乖。”
他在心里补充:也就在您面前装乖,私下里就是一只大坏咪,坏事没少干。
转身看到江闲眠出现在楼梯口,想起还没给他做早餐,“妈,先挂了,回头再聊。”
沈游亭弯腰把小狗放回地面,小狗四肢着地,立刻摇着尾巴跑到江闲眠的脚边坐下,仰着,仰起小脑袋去看他。
江闲眠来时听到了沈游亭的最后两句话,他好奇地问,“老公,你刚刚说谁特别乖?”
沈游亭心念一转,又想逗人,“说有只小猫特别乖。”
江闲眠来了兴趣,“我想看看小猫的照片。”
沈游亭滑动手机屏幕,翻转后递给他,“看吧。”
江闲眠低头凑近屏幕,满心期待去看小猫,却在手机上看到了自己的脸,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因为提前设了定时,这一幕被抓拍了下来。
沈游亭满意地看着照片,“特别乖特别漂亮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