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10)

2026-10-04

  奈连推了对方一下,又脱掉脚上的袜子,到他的新地毯上踩了几脚试试脚感。

  “今天是老东西35岁生日,你不想碰面就赶紧回去。”奈连坐到地毯上,最后干脆躺了下去,并缩成一小团。

  “在我给你新换的新床垫上?”赞恩脸色立马沉下去。

  “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拿个礼物过来,今晚一起给他过生日。”

  “……”赞恩拿起自己的外套,愤愤走向宿舍门方向,“我确实要想个办法把他举报了。”

  赞恩走后不久,西河就把晚饭送了过来,六七个菜装满了两大个保温箱。

  “今晚您不上队吗?”

  看到奈连已经换上了格外特殊的睡衣,西河便问,他可没忘今晚还有带队出操的工作。

  奈连坐在梳妆台前,正怡然地弄着头发,被点醒了也不着急,“哦,你带吧,带那群蠢货去潜水馆看看。”

  “……”西河淡淡说了个是。

  把饭桌弄好,西河就出去了,下到楼外时还碰见了总司令。不过他没敬礼问好,因为对方是穿便装乔装打扮来的,两人擦肩而过时也只是匆匆对视了一眼。

  哪怕是整个岛上拥有着最高权力的男人,也无法拥有光明正大得到另一个男人的权利,或许这就是最大的公平,西河心想。

  奈连是很不喜欢亚尔曼过来的,可能是因为对方年纪要比自己大出十岁,他们在交流上显然已经有些代沟了。

  而且亚尔曼总是有一点疑神疑鬼的,还是年轻的肉体好,只会安静埋头苦干。

  “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奈连正要给对方解领带呢,一听到这种不解风情的发言,他气急败坏将领带一拽,恨不得把人勒死。

  亚尔曼唉唉两声,果断抱起人直奔床上,奈连人摔进床里,纱质的睡裙都掀了上去。他干脆敞开自己,害臊的过程都懒得走。

  虽然亚尔曼没几年就要奔四奔五了,但人的舌头总不会像其他器官一样老化那么快,奈连在美妙的眩晕感里还是决定给这个男人最后一点特权。

  不过35其实也不算老,只是受生育率和人口数量影响,联盟将全球法定成年年龄下调到了14岁,且允许16岁就结婚生子。因而35岁在概念上就显得似乎是有一点“年长”的。

  激情事后,奈连就提了塞新人那事,不过他记性不好,这回属于是提晚了,他应该在对方恳求自己去忝时提的。

  “你今年的工作量已经很少了,19个人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小体量连队了。”亚尔曼倚靠在床头上说。

  “你给我增加工作量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奈连推开身后人。

  “霍言不会给你增加什么工作量的,他是一个服从性很高的人。”亚尔曼说,“还有一件事。”

  “你嘴里有好事吗。”

  亚尔曼:“怎么没有?”

  “你明天去死然后放我退役的好事吗?”奈连张口就说。

  “说的什么话。”亚尔曼也是习惯了这种刻薄,“也是关于霍言的。”

  奈连还是斜眼看他。

  “这个孩子天赋很高,他父亲生前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他可以得到更光明的人生,所以我希望你务必多包容他,直到他明年进入统帅队。”

  “如果他天赋很高何必需要我保驾护航,反正剩下18个人都是蠢猪。”

  “你答应了?”

  奈连对这种破坏公平性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会想办法改变结果吧。”

  “但是他总不能只靠天赋进去,你是一个很出色的特训,就当是帮我,可以吗?”

  “我知道你很累,那我带你去中岛那边玩几天?度假好吗?”

  奈连不吭声,不答应也不拒绝。亚尔曼觉得问题不大了,有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就够用了。

  霍言的天赋很高确实表现在方方面面上,他的到来让整个连队陷入了未曾有过的紧张气氛,每个人都开始担心自己的位次,因为一到月底,霍言就不可能是019了。

  卫争感到很焦虑,因为这个月底只考一门枪法。这几天的训练下来,霍言的水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几乎百发百中,无论是死靶还是移动靶。

  晚上,卫争梦到自己在考核日连打三枪都没打中,结果一看,枪里根本没装弹匣,西河报了018零分,直接给他吓醒了。

  卫争按着胸口坐起来,靠到墙壁上,发现自己手里真有把枪时,又是被吓了一跳。

  看着手里这把真没有弹匣的手枪,卫争举起来,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可惜没有弹匣,要不然……

  次日。

  “塑形材料没有实验室做不了。”略德含着根肉条,“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就问问。”卫争把自己的肉条递过去,“对了,上次你是不是说过什么分子和什么东西可以硬化……那个什么物了?”

  “你又要干什么?”

  “我……”卫争犹豫了下,“我准备学一些专项课程,加点绩点。”

  略德哇一声,“拿破仑要变托尔斯泰了。”

  “……你到底说不说。”

  “我回去写给你吧,太长了说不清。”

  “行。”

  奈连最近不在辖区,据说是跟总司令去联盟出公务了,所以卫争申请去科研所学习时,西河直接给过了。

  凭着平时训练的记忆,一次次组装拆除试错,真给卫争用硬工塑料做出了一个完全匹配那把沙鹰的弹匣。

  他还做了子弹,不过材料有限,他只做几十发,品质不怎么样,但应该也够用了。

  当晚凌晨,卫争佯装起夜,确认宿舍里的人都睡了以后,他便翻出了宿舍楼。

  靶场一直都是开放的,只是夜间不开灯,还有就是他没有开移动靶的特权。

  不过这些问题卫争也考虑到了,他出门前特意带了几个塑料袋,他用绳子绑住口袋提手,再悬挂到树上,借助雪原最富有的寒风完成移动靶的制作。

  他还做了消音器,硬塑料质感的子弹打出来声音还没有风吹得响,除了捡子弹费劲一点,这个方法完全没问题。

  这加班第一晚费了太多时间摸索试验,卫争没能练多久就回去了。

  不过他回到宿舍时,却感觉哪里不对劲,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是鞋架上少了一双靴子。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立马起了身要去数一数,结果刚刚站起来,就发现他的上铺……是空的。

  逐柳天司

  亚尔曼:拿不到名分的无能丈夫

  赞恩:收拾烂摊子的情夫

  西河:随叫随到的p友

 

 

第7章 落荒而逃

  卫争立在原地思索片刻,又躺回了床里,他留着神,迟迟不敢睡着。

  终于在半小时后,他等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铁质的床架微微摇晃,是霍言回了床。

  “你会说中文吧。”这是卫争第一次和霍言搭话。

  上方的床板已经没动静有一会儿了,霍言清醒回答:“当然。”

  “这么晚你去哪了,被抓到是要扣绩点的。”卫争说这话时不免有些紧张,因为他是第一个走的,所以霍言肯定知道他出门了。

  上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句闷闷的:“想家了,出去走走。”

  “哦。”卫争半信半疑,“没事,久了就习惯了,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就说出来,都是队友。”

  “谢谢。”

  “另外,今晚的事能帮我保密吗。”卫争又试探,“我出去见了个朋友。”

  “好。”

  卫争感觉这霍言不是好说话,而是单纯不想掺和任何事,不过这也是好事。

  奈连出公差还没回来,这几天的日子是比较舒服的。西河一般不会拖训,到点就放人,晚训结束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

  不过因为前晚上那事,卫争连着两天都没有出去加训。他今晚想着得抓紧时间了,就准备凌晨两点出门,结果霍言先他一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