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19)

2026-10-04

  尤其是这个元首不仅公开了自己是同性恋,还坦明了和养子的恋情,按理来说他的性向肯定要被诟病,但又因为他和养子生了三个孩子,完美弥补了同性恋不能为生育率做贡献这个锚点,因而媒体并不能对他的性向大做文章……

  卫争脑一热,用中岛的搜索引擎搜了奈连的名字。

  很快,关于奈连的相关词条就跳了出来,他随便点开第一条,这是一篇七年前的特稿。

  卫争快速浏览了一遍,这篇特稿主要写了奈连在统帅队里和赞恩成名的经历,以及他原属于直系联盟军等等。

  反正全是些闪闪发光的吹捧话,卫争是一句也看不下去,他退出来再翻了翻,眼睛立马就被一则名为《名将变名鹊的堕落罗曼史》的标题勾住了。

  奈连.埃默里,东欧出身,原土波兰日耳曼人,十四岁进军营,十五岁进入统帅队,十六岁一战成名,十八岁在直系联盟军任职……后因私生活混乱,作风萎靡,二十岁时被爆出与多名军官士兵有不正当关系被停职半年,随后调遣到分辖区……

  奈连停职回到波兰期间,由于他不分日夜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据说他声音太过勾情,能在夜晚安抚每一个被噩梦纠缠的人,因而一度被冠上名鹊的“美名”……

  这篇独家报告的内容大概就是这些。

  下面还有些相关文帖,无非都是说奈连如何沦陷风尘的,甚至还有跟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当事人发的匿名特稿,整篇文稿花了大量篇幅书写奈连的温柔和肉体,以及他的声音确实如莺鹊一般美妙动听,最后才是对奈连薄情肮脏、自沦风尘的批判鄙视……

  卫争心情五味杂陈,有大开眼界的难以置信的,也有对他风流成性的鄙夷,但更多的是替他自断前程的不甘和惋惜,以及如今仍旧死性不改的不解。

  这时,卫争耳边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他屏息凝视,还不忘打开通讯器的录音功能,脸贴着地板,警惕外面动静。

  眼看进来的是一双军靴和皮鞋,卫争心里惊叫了个不,他一点也不想偷听与自己无关的动作片。

  “我有一点不舒服,费图希。”

  “我知道,我会为你分担烦恼的,小葡萄。”

  卫争听这声音不像太年轻的人,今天那老东西果然和奈连关系不简单。他恨不得夹起耳朵,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些油腻的调情话。

  头顶上方的床架和床垫传来下陷的声音,接着是一件又一件的衣物在卫争仅有的视野里掉下来。

  卫争捂着耳朵,但也没用,他耳边是奈连娇情的喘叫,脑子里却是那篇匿名稿——他可怜兮兮地求我,用让人不得不怜爱的声音,放荡地喘叫,配合着故作风骚的欲拒还迎,这不像他,他是非常高傲的,此时他一定是有莫大的痛苦,才恳求我的怜爱……

  卫争心里出现这么个声音,他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只看一遍就能背下来了。

  事实证明那匿名稿不是编的,且完全写实。卫争度日如年,他真想从这个世上消失。

  可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抽打过后,奈连的呻吟变得异常痛苦,而此时这男人似乎还意犹未尽,卫争越听越发觉得诡异,奈连的咳了几下,接着抽打声又响起来了,奈连一会儿瓮声瓮气的,一会儿又啜泣喘叫。

  抽打声终于消停,奈连的抽气声却没停下,卫争眉头拧得发紧,心想这是正常的情人关系吗?

  这时,男人似乎把人抱起来了,他好像在逼着奈连喝什么东西,还说喝了就好了。

  卫争心想绝对不对劲,在听到奈连有一丝不情愿的哼唧后,他想都没想就从床下爬了出去。

  “你要给他喝什么!”

  听到这质问,奈连身上的男人立马扭头,看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人,他脸色大变:“你是谁!”

  而奈连看到突然出现的卫争,也是同样的反应:“出去!”

  卫争像没听见这两人的声音一样,看到奈连泪眼婆娑的,人也被捆起来了,他一把将这老男人揪了下来,对方反应也不差,立马就要拔枪对准卫争的脑袋。

  看到枪眼一刹那,卫争完全是本能做出防御动作地抬手就朝对方脑袋劈去,啪一声,手枪砸在地上,费图希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奈连嘴一张,应该是想要破口大骂的,但他硬生生憋住了。

  卫争又马上去给奈连松绑,这绳子绑得乱,但很结实,赤条条的大腿上都勒出了红痕,他动作麻利解开脚腕上的绳结,又把人翻过去解手腕。

  原来是屁股挨打了,难怪叫得那么可怜,卫争边解绑边想。

  奈连的內褲用料小气又别致,緊巴巴地收着奈连的小半个pg,没收住的地方则火辣印着几条红艳艳的抽痕,这下手不轻,抽痕都泛肿了。

  四肢恢复自由的奈连在对方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那串昂贵的葡萄项链一摇一闪的,衣衫就要顺着肩头掉下去,卫争怕他难堪,就想给他拉个被子,结果奈连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逐柳天司

  明天休息

 

 

第14章 不赶巧

  这世上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了,比如好心没好报。

  卫争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此时此刻,他只能接受自己被打的原因是奈连自认为出丑恼火了。

  “你什么意思?!”卫争不可思议中还有点懵。

  “谁让你进来的!”

  奈连抬手就又要放一耳光,但卫争抢先捉住了他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需要用你救?!”奈连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另一只手,他左手一抬,补了一耳光过去。

  卫争原本还有点想搞清楚缘故的冷静,这下是被惹恼了,他一把将奈连推到,装腔作势揪起绳子就要往奈连手上缠,“行啊!那让这个老东西把你屁股打个稀巴烂吧!”

  “干什么!滚开!”

  奈连剧烈挣扎,狠狠一脚蹬在卫争小腹,卫争小腹吃了一记重击,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他彻底失了思考,粗手一扬狠狠在眼下这只晃眼的屁股上扇了重重一掌。

  “啊…!”奈连不经思考在痛和痛快中出于本能喘叫了一声,这无意识反应之快,快到他忘了这巴掌来自谁,以及他的身体从来也不会去思考是谁。

  卫争大惊失色,心里大骂了一句我操。

  两个人反应过来刚刚发生过什么,空气当即就僵滞了。

  奈连脸埋在床单里,胸腔一跳一跳的,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个没什么羞耻感的人了,这会儿他不仅气得要炸了,还感觉到了微妙的羞耻和窘迫……

  “你以为你是谁啊。”卫争有点磕磕巴巴的,他咽了咽唾沫,尽可能没露出心里那点慌张马脚,“别以为你是我上司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一直不治你是给你面子而已!”

  奈连哪里听得了这种挑衅,他刚刚要翻身起来,结果卫争预判了他的动作,对方从后钳住他两只手腕,死死压在床上。

  接着一股蛮劲儿和戾气逼近,卫争身体下沉,在他耳边一腔的小人得志:“谁扇你都叫啊?长官。”

  “……”奈连先停止了会让自己略显蠢态的挣扎,他打心底看不起对方地轻呵一声,继而缓慢扭头看后方的人。

  卫争最恶心的就是奈连这种不可一世的眼神,他终于扬眉吐气,恨不得给奈连找更多不痛快:“怎么?我说错了还是听错了?你没叫吗?”

  奈连的羞耻心全部散去,他淡定接茬:“你最好有个父亲是姓赵。”(注:联盟元首的姓)

  这吓唬不但没有吓到卫争,反倒让他更加硬气了:“怎么?长官您是要告状吗?让军机处处死我?你打算用什么罪名给我定罪?故意伤人?精神损失费还是……猥亵?”

  说着,他心里只想出气,逞一时之快地又扇了对方屁股一掌,肥软但緊緻的屁股一扇就响,卫争扇完还不觉解气地顺带捏了一把。

  肉厚厚的软软的,跟那篇匿名稿描述得一模一样,但他感觉稿件里写的没有他亲眼看到的大,不排除是因为日复一日找扇愈发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