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35)

2026-10-04

  卫争闻言,心里不免有些复杂,原本这新兵期还有六个月的,这么一改革,年考核就只剩三个月了,也就是说,能留给他争取考统帅队的时间不多了。

  散队后,他们连队嚷嚷着一块去食堂给卫争接风洗尘,让他讲讲联赛的事,但卫争还有其他事,就推辞了。

  他一路跑回宿舍,把证书收了起来,又翻了柜子,随即再抱着花出去了。

  “我要找我们特训,放我进去。”卫争同守门的警卫说。

  警卫把卫争拉到一旁,低声劝说:“冠军特权也不能次次用啊,前两天是晚上,没人看见就算了,你这大白天的……”

  卫争感觉这么为难别人也不是个事,“那你就告诉我,他回来了没有,我真有急事。”

  “这……”

  卫争看对方还是摇摆不定的,他从作训服口袋偷摸出一包烟,直接塞到了对方兜里,“就两包,昨晚给你一包了,真没了。”

  辖区是全方面禁烟的,不仅是为士兵的健康考虑,更因为辖区内有多处科研用地,防火防爆方面很是严谨苛刻。而且烟也不好买,辖区里私下能流通的烟,基本都是一些拥有外出特权的人带回来的。

  “没回没回,指挥层那些人一般中午都不回。”警卫捂紧口袋。

  “为什么。”

  “远啊,草场食堂信息大楼离这里都这么远,他们一般都在办公室休息了。”

  卫争道了谢,又直奔信息大楼。

  奈连前两天都没什么食欲,今天身体彻底恢复了,胃口也才跟着恢复。奈连那天从医务部回去就寸步不离在宿舍休息了两天,要不是今天被传去参加那个什么会议,他现在都没起床呢。

  听到敲门声,他睁开眼,喊了进来。

  卫争开门直入,但迈进来那一刻,他还是把周遭扫了一圈,确定里面只有奈连一个人后,他很是胆大的把门给反锁了。

  奈连也挺淡定,虽然脸上的不欢迎已经写得够明显了。

  卫争把那还开得正艳的花往桌上一放,又自己拉开椅子坐下,自认为跟对方熟的不能再熟了说:“就你一个人?”

  “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吗。”

  卫争忽然想到什么,就问:“你平时不会在这里偷人吧?”

  “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我来看看你。”卫争目光在面前人身上来回游走,“我两天没见你了。”

  “怎么,回味两天了还没结束吗,记性这么好,该不会是真爱上我了吧。”奈连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叫人过来把卫争拖出去。

  “免费的好事谁不爱。”卫争也不害臊,“你要是觉得用了我力气不好意思,不妨以后做人公平点。”

  “谁告诉你睡一觉就能得到特权的?”

  卫争起身转到奈连身边,奈连立马警觉质问:“你想干什么!”

  “你身体好了没有,我要看看。”卫争说着,就把人搂住,“万一留下毛病怎么办?”

  再被这个人触碰,奈连已经是全身心的抵触,他竭力挣扎,“滚!”

  卫争不管不顾,奈连却吃亏于本就坐在椅子里,起身挣脱完全没优势,卫争把他堵死在椅子里,粗鲁强势地胡乱摸他,扒拉他的衣服。

  奈连掏出枪指在他脖子上,卫争竟也毫不当做威胁,他说:“你赶紧开枪吧,把大家都招来,大不了把我强碱你的事情公之于众,说不准传出来,别人还觉得是你求我强健的你呢。”

  “闭嘴!”

  卫争嬉皮笑脸和自以为暧昧的说辞让奈连气急败坏,他用枪管击打对方脑袋,卫争挨了一下,疼得直抽气,他一口咬住奈连的手腕,奈连疼得惊叫,他连忙把枪夺走扔到一边。

  奈连扇了他一耳光,卫争又兴冲冲地用被扇过的脸去蹭对方胸口,他把奈连两条退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手忙脚乱去拽那金属腰带和扎在裤头的衬衣。

  “你别太得寸进尺!”奈连呼吸都困难了,卫争跟块石头一样压着他,他前出不去,后退不了,只能被夹在椅子和卫争中间。

  卫争咬掉对方胸前一颗扣子,脸寻着温暖的肌肤就往上亲,他情急去咬去啃对方脖颈,手还妄图把对方裤子扒拉下来。

  奈连被久违的亲热整得恼火又矛盾,但凡是其他人,他都能顺理成章放纵自己在不适中苦熬了两天的寂寞,可这个人偏偏是卫争。

  “你这两天都让谁干了?”卫争贴着对方耳廓逼问,“没寂寞到找人轮你自己吧?”

  奈连一直被这么架在椅子里,盆骨都酸了,对方不说还好,说了他真是想点头了,“怎么,轮不到你现在来算账吗?”

  “你最好是捂着屁股过了两天。”卫争微微起身,并把奈连也给抱了起来。

  “放开!”奈连捶打对方的脑袋,试图把人蹬翻。

  卫争快速在这办公室找到休息的地方,他踢开一篇隔开门,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张窄小的军区公式床。

  好在奈连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将就,这铁架木板上也是垫了床垫和羊绒的,不然人摔进去得疼死。

  有了头回到经验,卫争这次更要得心应手,奈连实在不愿意让那夜再重现,他每每想到卫争那能奸杀人一样的手段和蛮劲儿,身体都还抗拒做这种事,以至于这两天他谁都不肯碰。

  可又因为刻意的压抑自己,奈连无疑又是寂寞的,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浪荡,所以现在对于他而言,被霸占无疑是令他期待的,可他又不能接纳这个霸占他的人。

  被吻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时,卫争忽然停下动作,奈连泄了一口气,眼睛失神,一副好像已经被凌虐过的表情。

  卫争拉开自己的外衣拉链,从内袋里拿出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他从袋子里拿出个亮晶晶的东西,“你看。”

  奈连不赏他脸,正眼也没给一个。

  卫争哼一声,又去捏他耳朵,奈连立马反应:“你干什么!”

  “你别动!”卫争强按着奈连的脑袋,“待会别说我扎你。”

  奈连很快就感觉到一股非常轻微的穿透力在自己耳垂上漫开,随即他感觉到耳垂有点沉甸甸的。

  他伸手去摸,卫争却制止了他,“不许摘。”

  但奈连还是把耳朵上的东西摘下来了,他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只用珐琅和金丝做的葡萄耳坠。

  卫争怕他扔了,又抢回去,更加强势地又给奈连戴了回去。

  戴完他捧着奈连的脸欣赏了片刻,奈连被这种满意又满足的目光惹得极度不爽,“看够了没有!”

  卫争竟反过来抽了奈连一耳光,不过很轻,就拍了一下,像单纯的警告:“我发现你还长得挺好看。”

  “怎么,现在才发现自己配不上我?”奈连被压的得胸口有点闷,喘气也不痛快。

  “配得上干什么,我跟你交配都没有性别壁垒了,还怕有外在差距吗?”卫争抓住对方手腕避免挨打,“不过我允许你现在看不起我,但你得意不了太久,因为我总会有超过你的一天,到时候那几个什么神经司令看到我都得绕道走,到时候你就看看得翻窗户逃走的是谁?”

  奈连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口气这么大?”

  “没你脾气大。”卫争凑脸下去,忽然很是克制亲了一下对方唇角,“你屁股好了吗,让我看看。”

  一提到这个奈连又恼了,他动起真格,卫争都被踢下床去。

  卫争砸在地上,疼得都发不出声。奈连衣衫不整从床上下来,又要往他脸上踹一脚,结果卫争死死抓住他的脚,将他直接拖拽摔地,两人在地板上你捶我打。

  两人新帐旧帐一起算缠打了一整个午休,打到累了才渐渐停手,卫争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奈连精疲力尽地趴在卫争身上,放了最后一个软绵绵的拳头砸下去,卫争又被砸了点鼻血出来,他拽过奈连的衣服擦了擦鼻血,抬手还了对方屁股一掌。

  奈连一直也没挣脱起身成功,两人脏兮兮的叠在一起,劲还没缓过来,却在垫着地毯的地板上双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