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60)

2026-10-04

  “那他联系你是……”

  “你心里想的那样。”奈连毫不避讳就说,“但我不会那样。”

  卫争感觉对方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但他又相信奈连句句属实,因为他确切看到了奈连眼底是铺满厌恶和仇恨的。

  卫争把人抱紧,又摸了摸对方的高马尾,也严肃了起来:“那就离他远点,如果他对你不利,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处理,别害怕。”

  “……”奈连还以为对方要说点什么酸溜溜的醋话呢,这下变成自己心里酸酸的了,他点点头:“好。”

  卫争回到中心军区,立马就去背调了奈连和韩镜中的关系,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竟然是师生关系,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导致了奈连对这人的反感和抵触。

  虽然能查到的东西没有明说那一层,但卫争一点也不难猜出这两人有过那种关系……这让他很是不爽,同时他又很后悔。

  在此之前,卫争对韩镜中印象还行,毕竟当初是这个人把自己从辖区带到这里来的,虽然这三年里两人在工作上的交集不多,也不常碰面,但对方毕竟是前辈,军衔又在自己之上,因而卫争对韩镜中还算尊敬。

  现在想想,他感觉自己真是蠢得要死,甚至感觉自己像背刺过奈连似的,卫争懊恼得想把自己捶死。

  原本卫争说好过两天休息就过来的,但是上级的一发通知又把他们的见面计划搅黄了,原因是今年要提前放新年假,所以年会也要提前,因而不得不挤时间把年末的总结工作做出来,到时候进行汇总。

  因而他们的见面计划只能推到年会那天,卫争还说,等会议一结束,他们就直接出岛度假,找个地方过新年,也就是赐福节。

  赐福节是去年才被元首定为全球统一的法定新年,同时允许部分地区的旧新年节日存在,比如西方的圣诞节和中国的春节等等。

  卫争本来想去波兰过节的,但奈连想了想,还是到圣诞节再带卫争回去吧,或许老埃默里会看在过节的份上招待他们。

  距离年会时间不多了,这突然扔下来的工作强度让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奈连这两天身体明显有点吃力,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是过度放纵后还没恢复好,但几天过去了,孕月空时不时还隐隐有胀感,这感觉似乎还有些熟悉……

  但由于问题不是很严重,奈连也就没多在意,直到年会前一天他把工作都做完了,这才动身去了医务部检查。

  全套检查做完,医生又问了他怎么会有孕囊的事,奈连含糊其辞说了个大概,又问是不是因为X行为过度刺激到孕月空腔,医生摇摇头,这才肯定地告诉他:“不用太紧张,你只是怀孕了。”

  相较于第一次怀孕,这一次奈连反应要剧烈得多,他再三确认,医生都很是坚定:“不会出错的,你的身体确实能支持正常的生育全环节,而且目前胎儿已经有五周了。”

  “不过……咳。”医生敲了敲桌上的报告单,“孕早期的孕囊比较脆弱,你所说的那种高强度X行为还是先不要做了……”

  奈连尴尬得要命,“好的……”

  同时医生也考虑到了奈连的特殊性,他只能以提醒的方式试探:“那如果没问题,也就是你想留孩子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产科备案了。”

  “我,我要的……”奈连磕巴道,说完了他才开始思考自己的决定对不对。

  “好的,产科在一楼。”

  奈连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受,他有点窘,还有点懵,他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意外和……惊喜。在想到这个孩子是他和卫争的,是因为他们有过亲密行为才出现的,他依旧觉得臊得紧……

  去到产科,奈连又警觉这营地的产科科室有点寒酸,毕竟营地里的女性很少,因而这个科室一直都是门可罗雀的。

  奈连想了想,打算明天军区开会时,先和卫争说一说,决定孩子的去留后再到军区总部的医院备案登记吧。

  奈连止不住的胡思乱想,他一会儿埋怨卫争就是一只不肯戴才会再一再二的出这种事,一会儿又在犹豫到底是要马上告诉卫争,还是明天再说。

  不过明天再说的话,应该更好吧,他有点想看看卫争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还和第一次一样,傻愣愣地问怀孕是什么意思。

  奈连把自己想得脸都烫了,这肚子这孩子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一碰到卫争,就触发了什么一做必怀的保底机制一样……

  哦,不对,纯粹就是卫争从来不戴而已,怀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只是这种小概率事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又发生了,奈连除了无措,都有点无语无话可说了……

  终于来到第二天,奈连刚刚起床卫争就打来电话问东问西的,一会儿怕他忘记带证件,一会儿提醒他打扮打扮,又说给他派了直升机过来,两小时后二人在议庭大楼外碰面。

  卫争挂完电话,自己这边再把厂区检查了一遍就出发议庭了。他和直属上司西尔万今天也回来了,两人一同前往年会现场的途中,西尔万表示自己明后年可以会去南海发展,希望卫争明年开始尽量多出政绩,好在他离开后能顺利接下军工长的位置。

  “您怎么会想到跑去南海?”卫争问。

  “噢,你还不知道吧,南海疫变解决了,已经完成政权合并,现在百废待兴,元首希望那边也快速完善军工国防,我想那里需要我。”西尔万回他。

  两人聊着聊着,西尔万还说这政权合并是韩镜中解决的,对方有可能也要下南海去,主政一方。卫争听见这名字就火大,西尔万还说,今天这年会就是韩镜中拾掇元首提前的,大概是有点让全联盟过来给他庆功的意思。

  好巧不巧,刚到议会大楼外,卫争在等奈连的空余就碰到了韩镜中。

  二人本该只匆匆对视一眼,不想韩镜中竟然停下脚步,问他:“为什么不敬礼。”

  对方军衔在自己之上,卫争敬礼理所应当,但他现在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我想,大概是因为军务长你不配。”

  韩镜中眉头微动,他走近卫争,改用二人的共同母语说:“奈连指使你这么说的?”

  这人果然在电话里认出自己了。卫争不屑哼一声,皮笑肉不笑:“事实而已。”

  “年轻人何必这么急争头。”韩镜中扫了对方胸前的勋表,“言多必失,也不为自己以后的路想想。”

  对方轻视的讥笑让卫争更是不爽,“不劳烦军务长关心,我的前程光明着。”

  “真是令人失望啊。”韩镜中拍了拍卫争的肩膀,“我当奈连多慧眼如炬,就托举了这么个毛头小子上来,那孩子真是白打了啊。”

  听到孩子,卫争猛地就揪住了对方的领口,“你说什么!”

  “哦?”韩镜中眉宇间露出得逞的快感,“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的今天是怎么来的呢。”

  逐柳天司

  明天休,终于过去五天了

 

 

第47章 英雄一怒为红颜

  “军务长,您没事吧。”

  韩镜中一进议庭大门,就好几个人围过来询问他的伤势。

  “啊,小事,威不足立难免有小鬼跳到头上来。”韩镜中笑笑说,他接过一旁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面中的伤患处。

  “这军工委员怎么回事,怎么在议庭门口闹这种不光彩的事。”

  众人跟在韩镜中身边,你一言我一句,最后军务委员长就让军机处那边去处置了,说是先别让卫争进来怎么的。

  负责安保这一块的负责人没异议,毕竟卫争前面忽然发疯打人的情景可吓到了不少人。

  “哦,这不是赞恩吗,怎么见到老师都不招呼一声。”韩镜中忽然发现就问。

  赞恩摘下头上的帽子,抓了抓头发又重新戴回去,他不敬礼也不问好,就说:“师道不存,何须恭敬。”

  赞恩还特意用稍稍拗口的中文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