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连哪里受得了没钱花的日子?不过好在卫争这人也特别好说话,说两句撒娇话就妥协了,奈连这日子才勉强能维持珠光宝气。
南海气候好,奈连的孕期也相较舒适许多。胎儿四个月的时候,他肚子就很是显怀了,虽然也有一点长胖的原因在,总之整个人已经没法再掩盖已孕的事实。卫争为此还暗暗窃喜,这下总算不会有那么多阿猫阿狗不要脸惦记他老婆了吧?
而奈连也没办法继续穿军制统装参加工作,卫争给他买了很多宽松的孕妇装,他会挑一些比较正经的穿出门,在家的话就穿连衣裙款式。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奈连的生活起居愈发不便,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人照顾,卫争没有要事的时候,工作时间也基本都跟在奈连身边,两人形影不离,感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情阶段。
卫争有时候看着奈连,会觉得有一点陌生,母亲这个角色似乎赋予了奈连许多全新品质,他不再大吵大闹,说话也温柔了很多,他还非常依赖和依恋卫争,两人白天各自在单位时,奈连隔三差五就要和卫争打电话,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就催促对方要第一时间来接他。
奈连还有个毛病,那就是特别怕做产检,他惧怕一切要躺平下来做检查的项目,虽然他没说,但卫争能猜到可能是做人流留下的阴影。
所以每次去医院时,卫争都要提前给奈连做很久的心理工作,提前买珠宝首饰哄他,哪怕出门前哄好了,到了医院还是会打回原形。
奈连怕到恨不得全程都要卫争抱着,最早的时候还会哭,后面事情终于在可以看见孩子脸部雏形时迎来了改观,看到孩子的脸后,奈连心态有所变化,产检也变得积极了。
老埃默里每个月都会过来看他,他不仅渐渐接受了有外孙的事实,还很是期待孩子的降生,他每次来都会带着奈连出去买东西,家里的婴儿用品都能开母婴店了。
卫争觉得五个月跟快生了没区别,他天天怂恿着奈连去申请产假,奈连感觉还早,而且产假是固定的,他们这情况最多能申请到一年,申请太早了到时候刚刚出月子没多久就要返岗更麻烦。
快六个月大时,奈连还是提前申请了产假,不然卫争寸步不离待在他单位实在不得体,两人就此停工安心在家待产。
两个人整天都在家的话,不可避免就会有一点问题,卫争前天偶然发现奈连竟然在网上搜索孕期是否可以进行x行为……
卫争觉得网络上的发言半真半假,所以他直接去问的医生,他还怕医生骂呢,结果医生很是正经的告诉他,孕中期可以小心进行,28周往后就不行了。
虽然问是问了,但两人也没去提这件事,早的时候他们有互相帮忙解决的,肚子大了才收敛一点,但奈连也并非真的克制和禁欲,他喜欢抚摸和被忝氏,卫争觉得不过分都会满足他。
这两天在刮台风只能呆在家里,没了户外活动奈连更是感觉烦闷,而且他已经腻味和卫争一直看书阅读的枯燥胎教了。
两人睡完午觉起来天已经黑了,外面还在下暴雨,时不时有道闪电,奈连起床感觉浑身湿热,就让卫争给他放水泡澡。
“只泡十五分钟,我去做饭,待会来接你起来。”卫争给奈连背上盖上一张热毛巾,又亲亲额头,“不要乱走动。”
奈连用湿淋淋的手往对方脸上弹了点水,“知道了。”
卫争出去前又看了看,奈连似乎真是胖了许多,但因为没有到臃肿的程度,所以其实并没有太明显,他剪了些头发,此时已经挽在头上,垂落的少许发丝贴着白皙的颈根,隆起的孕肚也很白净,奈连正在往肚子上泼水,好像在跟他们的宝宝玩。
泡完澡出来,卫争又忙活晚饭去了,奈连在房间收拾了会儿自己,待到吃饭的点,卫争再看到他,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但他还没能好好看看,头顶的灯突然就灭了,他连忙抱住人,拍拍背:“不怕。”
奈连确实是被吓了一跳,他在怀里呼了呼气,“怎么回事?”
卫争一检查才知道是停电了,外面雷雨交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恢复。家里没有可挪用的台灯,卫争只能找到好久之前买的香薰蜡烛全部点上。
裹着奇异香味的蜡烛勉强将屋子照个半亮后,卫争催促赶紧把饭吃了,待会早点休息,今晚可能不会来电了。
落座以后,卫争才晃动的烛光里发现奈连今日的不同,他烫了头发,垂落胸前的两股长发明显比平时还要卷,而紫莲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大片胸口和肩颈都在垂发后隐隐泛着雪白的光。
雷声雨声太吵,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卫争心里想着事,他一会儿觉得这蜡烛香得熏人,一会儿又觉得屋子太封闭有点闷热,实在胃口不好。
他放下餐具,静静盯着对面的奈连看,奈连食欲挺好,但空间的温度上升也让他看着有些热,卫争看他皮肤是泛着润润的光,嘴唇红艳而油亮,质地贴身的衣裙将他的身形裹得松弛又饱满,举止投足间尽显沉静舒展的风韵和诱惑力,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卫争是个正事正办的人,此前日子里他极少会对孕期中的奈连产生不齿之想,他每天缠着人护着人,心里也仅有好好爱护他们母子/女的念头,就算是奈连挺着肚子要给他下嘴,他也能控制自己只做单纯的放松……因而这样不合时宜的凝视和联想,让他不由得有点唾弃自己。
“怎么了。”奈连问他。
卫争浑身一震,霎那他连奈连的声音都没听见,只因奈连用脚勾了下他的小腿,这一动作好像是发现了他非分之想的警告,让人心虚不已。
“没什么。”卫争尽力淡定说,他拿起水喝了一口。
“去给我拿个发绳,有点热。”奈连说。
“好。”
卫争赶忙拿了一只心形蜡烛起身,他到房间里一阵搜寻,正要返回时,奈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房里。
他快步过去,问怎么了,奈连没说话,两人对视片刻,卫争扶住对方的腰,两人很是情切着急地就吻了起来。
卫争斯扯开那挠人心痒的衣裙,如同许久没有进行领地巡视那般,分毫不放过的痴狂着迷下流地凝视和亲吻忝氏着这具身体,奈连的耑叫已经不能像往时那么大声自在,但却叫唤出了空虚已久的乞求垂憐。
卫争将他的衣裙撩起,奈连果不其然换上不适宜孕期着穿的三角小褲,他好像抓到了把柄,并责令奈连自己月兌下来。奈连动作不便,但迫于強权也不得不照做。卫争看着他吃力照做再大方敞開,他一把夺过那象征着奈连发扫的罪证,并深深嗅了一口,浓烈的扫腥味甜美而情燥,是被幽禁已久的浓郁。
忍着强烈的道德不安,卫争争分夺秒观赏着奈连母子,他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无能为力,明明一切是他卖弄风扫渴求来的,现在却一副受制于人不得不从的可怜样,奈连跟着他微微晃荡的样子让卫争又慌又兴奮,他牢记着医生的叮嘱不敢太过激,他以为这么长时间的休息会让奈连更难以拓开,然而卻是松軟慈爱的,好像是在为孩子的到来做准备……
逐柳天司
明天休。
卡了很久的审核,这章应该写避雷慎入的,请不要在评论区提及孕期普雷哦,我怕被咔
第52章 小蜗牛
白桦林奏响手风琴(66)·逐柳天司3,937字前天 更新投诉
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奈连就住进军区医院里了,尽管南海的医疗很发达,在男性生产方面也有少量经验,可卫争和奈连都不免感到焦虑和害怕。
奈连至今都不是很清楚他到底要怎么生产,而且他总觉得讨论这个话题有一点滑稽,医生说要是实在困难,就进行剖腹产,奈连对此更要抗拒,他有点怕留疤。
“我不想吃这个,老是吃这些没有味道的东西。”奈连看到卫争端来的午饭,脸一瘪,又扶着床躺回去了。
“再坚持几天,等生完宝宝就可以吃好吃的了。”卫争把人扶起来,“不要吃饭时间发脾气。”
卫争拿起一个黑色谷物捏成的团送到奈连嘴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