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69)

2026-10-04

  唉,得到上级认可的恋情就是这样可以为所欲为,两人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自然地牵着手进入议庭,接连不断的注视和打量让卫争感觉他们宛如退隐多年的著名恩爱夫妻。

  赞恩坐在两人斜对面,他感觉自己真是不认识奈连了,或者说是彻底失去了,奈连每一次靠近卫争的动作,他们每一次近身耳语,那种旁人无法插入其中的亲昵感让愤恨又妒忌。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结束两人就直奔隔壁休息室。此时,孩子已经醒了,略德抱着他正在东游西逛。

  “阿达打。”小蜗牛看到奈连要抱他,立马兴奋蹬腿,并熟练地先抓住了妈妈的一缕头发。

  奈连亲亲孩子的脸蛋,又用抚摸和拍背让对方尽快安分下来,“好啦好啦,妈妈在这里。”

  小蜗牛趴在妈妈胸前呼哧气,刚刚乖巧没一会儿,看到爸爸又兴奋蹬腿,沉甸甸的两条腿蹬起来像船桨一样,给奈连一阵好哄:“怎么啦,宝宝看见爸爸了吗?谁是爸爸呀?”

  收拾好东西,告别了故人,两人准备离开前却在门口被赞恩拦住了。

  “干什么?”奈连防备问。

  赞恩沉默视人,盯着两个大人看完又看小孩,他将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有些挫败问:“我能抱抱孩子吗?”

  两人看着他,不予回应。赞恩厚着脸皮走近卫争,不大自信地将孩子从对方手里接了过去。小蜗牛难得没有害怕,在这张奈连相像非常的脸上,似乎可以看到奈连童真的一面。

  他多么渴望过和奈连有一个孩子,但是多年守护和等待也不过如此。赞恩同孩子对视片刻,小蜗牛忽然乱语发笑,他也跟着露出了无奈又宠爱的牵强一笑。

  他把孩子还给两人,又对奈连表示:“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如果孩子不幸丧父,我愿意承担继父一职。”

  奈连怒扇了赞恩一耳光,警告说:“不许你咒他。”

  卫争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又闭嘴了,沉默是好的,这是他的胸襟之宽广,也是他胜利的力量。赞恩捂着脸,咬牙切齿看着这一家三口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傍晚他们在中岛落地,住进了一家海景酒店,和姑姑碰完面,两口子闲着就带孩子到沙滩上玩。小蜗牛已经能勉强坐稳,且爬得飞快,刚刚放他下来没一会儿就爬了好几米。

  现在正值夜晚没有阳光暴晒,而且本就是人造海景,海滩温度很是舒服,奈连上身只穿了件几近如纱的灰色软丝长衫,两条腿赤裸着,下身只穿了条系绳款的三角裤。

  卫争去拿垫子回来,奈连正和孩子趴在地上玩沙子玩得正乐,他把垫子铺开,把孩子搬上去,奈连让他看孩子,自己就下水去了。

  奈连游了一圈,湿淋淋回来时好像又变了个人,他侧躺在垫子上休息,海水从他的月退里、头发、上衣里缓缓流出,卫争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又拉起对方小褲的系绳,使坏拉起弹了一下皮肤。

  “你干什么。”奈连摸了摸自己的胯骨和大腿。

  卫争笑而不答,他把险些又要爬出垫子的宝宝捞回来,想要喂点奶但没成功。

  “阿达打!”小蜗牛将奶瓶狠狠一扔,爬到奈连那里也学着妈妈躺了下去。

  过了会儿卫争又问了两遍孩子想不想喝奶,每听到一遍奈连就会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起父子同哺那点事。

  两人一直让孩子玩到筋疲力尽才带回去,白天他睡得就够多了,晚上就不轻易闹觉,不消耗体力不行。果不其然,宝宝洗完澡刚刚放进床里就睡了过去。

  奈连还在泡澡,卫争把宝宝安顿好又返回来,他衣裤一脱也进到浴缸里,奈连想要给他腾位置,但被按住了腿。卫争将对方的两条腿分开架到缸边上,自己跪在中间快速把自己冲洗了一遍。

  “脏死了你。”奈连嫌弃说,还连踩对方胸口两脚。

  卫争洗到一半呢,听到这话就住手了,他看看自己,又看看香艳淋漓的奈连,他眼神一变,立马过去抱住人,奈连像撞见色鬼一样马上挣扎起来。卫争脸拱进对方肩窝里,急色地又亲又啃,模仿儿子吃奶瓶那般将目标对准牵挂了一晚上的地方。

  生育过后的奈连有一种难以自敛的大方,对于伴侣,肉体和性情需求都是毫无保留的奉献式呈现,他不仅需要激荡的爱抚,还需要超越欣赏的羞辱性目光。

  两人后半夜才回到床上,相拥在孩子身边相继沉沉睡去。

  次日,要不是老埃默里打电话催促他们回华沙,估计两人能睡到日上三竿。

  两人接连清醒时,宝宝已经先一步醒了,但估计是还没有很饿就没有哭闹,他早就将小被子踢飞,时不时蹬腿挥舞拳头,一个人独自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卫争挂了电话,又把窗帘拉开,被自然光填充的房间瞬间变得清新明亮,人也马上跟着清醒了,但他还是选择躺回床上,从背后抱住奈连。

  两人静静看着孩子自顾自玩了一会儿,奈连才问:“宝宝,爸爸妈妈在哪里呀?”

  小蜗牛好像呆在这里的世界里太久了,信息延迟了会儿,他慢吞吞地扭头过来,才惊觉发现父母的存在一般。

  “啊打打!”小蜗牛很用劲儿地喊道,他两条肉腿向上蹬起,又重重砸回床垫。

  “过来,过来爸爸妈妈这里。”奈连拍拍枕头,鼓励宝宝爬过来,“过来妈妈抱抱。”

  小蜗牛看着父母,一副深思后又是咧嘴一笑,他更加用力地蹬床,哼着大气喊:“打打!”

  这对父母其实并不清楚他们儿子在喊什么,小蜗牛经常没来由地咿呀乱语,有时候像撒娇或者回应,有时候又像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两人一般对孩子说的都是英文,不乏也夹杂一些中文,像爸爸妈妈这种口语差别不大的词汇,发音更偏向中文一点,卫争说教育要从小抓,多语教育刻不容缓。

  “对,妈妈,到妈妈这里来。”奈连抓着卫争的手,朝孩子做了个招呼过来的动作,“我是妈妈呀,对不对?”

  卫争深陷甜蜜一言不发,静静看着母子俩互动,奈连还在继续引导孩子:“妈妈在哪里呀?尤那?”

  小蜗牛又哇哇两声,喊得脸都红了,他费劲儿地翻了个身,在妈妈一句接着一句的鼓励下终于爬到了父母的身边。

  “宝宝太棒啦!我们尤那怎么这么可爱呀。”奈连抓着宝宝的小手晃晃,“尤那找到爸爸妈妈了对不对?”

  小蜗牛抓住妈妈的头发,也学着妈妈的动作晃了晃,他大喊“啊”一声,又开始呼哧大气。

  “怎么了宝宝?”两夫妻异口同声问。

  “哈啊!”小蜗牛急得脸都红了。

  奈连连忙给孩子拍背,又亲亲宝宝额头,“怎么了呀,妈妈在这里呀,我是妈妈呀对不对?”

  小蜗牛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人,湿润的小嘴张开,露出两颗洁白小乳牙,他拳头握紧,努力憋出一句洪亮的:“麻,妈妈!”

  逐柳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