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小作精(66)

2026-10-05

  五百年之内,没人能搞懂姜栖意欲何为。

  想了想,徐宜霁说:“你是担心我把H市的事说出去吧?那真是多虑了,我没有宣传别人私人爱好的兴趣,宣传你的更不会给我带来半点好处……还要被你像这样缠上,麻烦倒是有了现成的。”

  “你等等,这件事等会儿再说。”

  尽管这是姜栖来找徐宜霁的最大原因,但现在情况有变。

  “……其实你不针对我就好了,你为什么总针对我呢?”姜栖说,“我跟我哥是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一起长大,从情感上来说跟亲生的一样,你把我当成假想敌是不合理的!”

  虽然姜栖是对傅清朔有过歹念。

  徐宜霁嗤笑:“谁把你当成假想敌了,你算什么,我挑情敌都看不上你这样的。”

  岂有此理!

  这是什么屁话!

  姜栖怒了,眼睛瞪圆了。

  徐宜霁:“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太假太会装,天天在那演小绿茶,惺惺作态,看了就反胃。”

  这些屁话何止难听,简直丧心病狂。

  从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说姜栖。

  可不得不承认,徐宜霁没说错,姜栖总是戴着面具生活,确实一直在扮演着看似乖巧无害的小绿茶。

  “你以为你就很讨人喜欢吗!”

  但接受是不可能接受的,听完这些话,只有愤怒情绪被激发。

  姜栖怒道:“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话用鼻孔看人,刻薄傲慢!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把你打死了!”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哭凉一下

  宝娟,咱们若是冻死在这,可有人知道

 

 

第45章 

  姜栖:“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徐宜霁竟然敢这么说我!我马上做个小人扎死他!”

  顾宿风:“所以你本来是想找他好好谈谈, 最后却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最气的倒不是不欢而散,而是吵完后, 姜栖依旧得买单付钱。

  说好了请客, 就不能言而无信。

  结果付款时点错付款方式,没用顾宿风的卡,直接用自己的存款付了。

  当着徐宜霁的面,姜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嚎叫,实际内心已经晕厥。

  回到家越想越气,没忍住打视频给顾宿风抱怨。

  看到顾宿风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姜栖更气鼓鼓,像只快要爆炸的河豚鱼。

  “你还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被这么欺负,你应该为我报仇才对!”

  姜栖添油加醋:“你不在现场,你根本不知道他多霸道多强势,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 他竟然还这么说我!”

  “嗯, 是他不对。”顾宿风立刻收起嘴角笑意, 严肃哄道,“等下我就打电话骂他, 再找你哥联手整他, 明天开始就设计阴他一手, 最好让他家破人亡。”

  “……那也没必要这么严重。”

  让傅清朔跟徐宜霁冷战,姜栖已经过意不去。

  报仇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真要让顾宿风做什么的意思。

  结果顾宿风连家破人亡都来了。

  姜栖说:“你陪我一起骂两句就行了……”

  顾宿风张口就来:“说穿了他就是嫉妒你,他算个什么东西, 既没有你好看,也不像你这么讨人喜欢, 无非就是有点家世,否则谁愿意理他?”

  也知道顾宿风是在哄自己,但这说法实在很有道理,姜栖深以为意:“你说的很有可能。”

  顾宿风见有效,表情更认真了点:“肯定是这样,他就是想激怒你,故意让你生气,宝宝不跟他计较,否则他更爽了。”

  “……很有可能,真有这样的人!”姜栖说,“我在网上遇上过好几个,越骂他越来劲!”

  顾宿风心底笑着,姜栖偶尔难缠任性,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孩子气,本质需求从没变过,就是要人哄着顺着。

  真要暗算徐宜霁的事他不肯做,陪他骂两句就行……不是孩子气是什么?

  “暂时先放过他。”顾宿风说,“等我回来,再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而姜栖就是这么好哄,只要有人顺着他多说几句,暴躁的坏情绪便很快得到缓和。

  看顾宿风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姜栖明明还很生气,却没忍住笑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些:“等你回来再说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以为将顾宿风大吸特吸一顿后,就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至少能等到顾宿风回来。

  事实却是才回来几天,姜栖就觉得能量快要耗尽,他似乎变得比之前还更依赖顾宿风了。

  这真是很可怕。

  在顾宿风解释完过往是场多年的误会后,不管姜栖反复告诫自己几次,戒备跟怀疑还是不受控地开始消散了。

  沉沦在顾宿风带来的自由跟安全,以及对顾宿风的日渐依赖,也让姜栖更愿意相信一切是场误会。

  如果真是误会,他就能更放心地依赖顾宿风了。

  虽然心底为数不多的理智也在告诉他,万一上当,之后将是更悲哀凄凉的深渊……

  可深渊是虚幻的,遥远的,看不到摸不着,而依赖是眼前的,是触手可及的,是想要就能随时拥有的怀抱。

  任何人都更容易被近在眼前的美好迷惑,姜栖自然也不例外,并且还会主动回避不安因素,更专心地去享受美好。

  顾宿风说:“我会尽早回来的。”

  姜栖哼哼唧唧:“说了等于没说……你就这么敷衍我好了。”

  ……

  那时姜栖真以为顾宿风是在敷衍。

  始终没有确定的日期,怎么问都只有暧昧的“尽快”,不是敷衍是什么?

  所以姜栖对顾宿风口中的“尽快”毫无期待,以为至少还有一个月。

  结果仅仅一周后,顾宿风就回来了。

  回来那天,正好是顾宿风跟傅清朔一个共友的生日。

  对方跟傅清朔关系更好些,愿意给他面子,就顺带邀请了姜栖。

  姜栖本来还不想去的。

  虽然跟傅清朔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单独相处还是会感到尴尬,尤其是去这种人多的地方,又要戴着面具伪装演戏,姜栖累了,只想放过自己。

  直到顾宿风说他正好那天回来,晚上也会去给该位朋友过生日,姜栖想早点见到顾宿风,这才答应。

  宴会在一家酒店举行,准备了不少节目,热闹而隆重。

  姜栖乖巧待在傅清朔身边,看着顾宿风朝他们走来。

  傅清朔先同顾宿风打招呼:“宿风,你到了。”

  顾宿风看都不看姜栖,先回了傅清朔:“嗯,刚到。”

  随后视线才往姜栖身上移动,装模作样地说:“好久不见啊小栖,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姜栖真是服了。

  快速用嫌弃的眼神瞥了顾宿风一眼,才说:“……嗯,多谢哥哥关心,我最近挺好的。”

  “应该是挺好的,我看你似乎胖了些。”

  “……”

  姜栖真想打他。

  但当着这么多人面,要跟寿星说话送礼物,还要跟其他许多人社交寒暄,两人没有马上就能单独说话的机会。

  等过去好一段时间,傅清朔被别人拉着说话,姜栖暂时处于自由的流浪状态,这才悄悄钻到了外面的阳台。

  酒店仿造了欧式城堡,繁琐华丽的洛可可风格,好几扇拱形落地玻璃门与阳台相连,姜栖找了个没有开灯的阳台,放下厚重的丝绒落地窗帘。

  非常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正要给顾宿风发消息,一双手臂直接从后面抱了上来。

  姜栖被吓一跳,但压根不用回头,因为已经嗅到了熟悉的气味,除了顾宿风还能有谁。

  “……你吓到我了。”

  怕被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姜栖不得不压低音量,听上去就像成了软绵绵的撒娇。

  在顾宿风怀里转过身,姜栖浑身靠上去,先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