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83)

2026-10-05

  窄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什么,反而箍得发胀的下体更紧迫通红,血液都无法流通。

  “刚刚你叫我给你穿的,又不穿了?到底穿还是不穿。”樊朔把脸亲昵地贴在简晓郁平坦的小腹上,像只大狗一样蹭了蹭,低低地笑道,“嗯?都听你的。”

  樊朔站起来,把他重新压回了墙壁上,高大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压迫感。

  “我的小护士,我的小天使。”樊朔在他耳边轻念,“南丁格尔为证,我将永远忠于你。”

  “你不仅帮助了我,也帮助了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人。你的职业是神圣的,伟大的,不是你所说的平凡普通的。”

  “更重要的是,你一点都不普通。”

  樊朔吻着他飞红的眼眶:“郁郁,你是最好的。”

  “我特别爱你。”

  简晓郁也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一开始还是色情的场景,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鼻子一酸:“我帮你什么了。”

  “你帮我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简晓郁难以抑制地落泪,环住樊朔宽厚的肩。

  他终生所求认可与爱,最终得到了自己从青春期就崇拜和喜爱的伴侣的肯定。

  樊朔理解地把他抱进怀里,慢慢抚着他的后背。

  简晓郁在他面前总是脆弱的,在别人面前却那样勇敢和坚强。

  他见过简晓郁面对工作和困难毫不退缩的样子,也见过他挡在别的omega身前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可樊朔最幸运还是感慨自己能看到简晓郁脆弱地依赖他,不设防地望向他的样子。

  他想成为简晓郁完全信任和依赖的人、可以不顾形象尽情趴在怀里痛哭的人,可以给他足够安全感的人。

  他很幸运能得到他的爱和信赖。

  “你好可爱。”

  哭起来怎么可能会可爱,樊朔已然全方位犯规。

  这场爱变得如此温情,基本做不下去了。

  樊朔沙哑的嗓音埋在他头发里笑,吻着他说:“宝宝,你都把我哭软了。”

  简晓郁红着眼睛仰头看他,踮了一点脚,主动贴上了男人的唇。

  樊朔很快反应过来,按住他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强有力的手臂控制住beta动作的手,伸进去和他五指紧扣,抬起来压在了墙壁上。

  舌尖尽情搅动着口腔的甜津,交缠着难舍难分,樊朔顶着他上颚最敏感的齿龈,反复含着简晓郁的唇瓣吸吮碾磨。

  空气中响彻清晰黏腻的水声,樊朔边亲着,边把简晓郁抱起来,指尖探进早已泥泞的穴口。

  “湿这么快。”樊朔看着手上透明的水渍。

  “刺激吗?小简护士,跟患者做,刺激吗。”

  “别说了……”

  简晓郁涨红着脸,道德的禁忌感让他灵魂受刑的同时身体更兴奋了。

  的确穿了也是白穿,樊朔又把粉色的丁字裤扒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简晓郁的嘴里,又把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摘下来,三两下把他的手反扭,背在后面绑了起来。

  “唔唔……”他完全无视了简晓郁抱怨的声音。

  “第一次是谁铐得我?”

  樊朔沉声道,目光变得晦涩难明,他在床头柜上拿过一副粉色的手铐。

  他扯了扯,啧了声:“这衣服赠送的玩具比医院里的还不结实,等下你一挣就开了,所以先绑起来以防万一。”

  他把手铐也给简晓郁加上了,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儿,心肝儿,别害怕。”

  双层禁锢让简晓郁完全动弹不得,嘴里塞着东西也说不了话、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断续的哼吟,从最开始的刺激到现在不由产生了恐惧。

  他早知道樊朔要玩得这么变态,今晚就不该听他的话。

  粉色的护士服上衣扣子一枚一枚被解了个七零八落,简晓郁脱力地靠在床头上,樊朔把他的腿掰成m字的形状抵在胸口,盯着中间赤裸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太羞耻了,爱人的目光烤着身体最私密的那处粉烂,那里慢慢变得湿润,再看一会儿几乎就要渗出水来。更甚的是,这个姿势下简晓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羞怯张合的穴口,更能看清樊朔火热的视线。

  他的脸慢慢变得通红,想去挡又没手可用,只能蹬着腿,努力想并拢。

  “好漂亮。”樊朔不让,用力狠狠按住他的大腿,夸道,“我家郁郁浑身上下哪里都这么漂亮。”

  樊朔俯身亲上他的胸口,粗大的茎身上青筋凹凸虬结,用力抵住了简晓郁的穴口。

  他并不进去,反而在入口处上下磨蹭,樊朔含住了他早就硬挺的奶尖,衔起来使劲嘬了嘬,要换平日简晓郁早要打他了,但现在简晓郁被绑着,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舌头的触感粗砺有力,吮着绵软的乳肉,陌生的刺激让简晓郁经受不住,弓起背。

  “等以后怀孕了,这里会有奶吗?”樊朔硬生生把他浅粉色的乳头咬成了深红色,不满足地用拇指上下拨弄两下,抬起眼看着他,“想喝宝宝的奶。”

  简晓郁快羞愤至死,他喊起来,但只发出呜呜声。

  “怎么了?”樊朔把布料往他嘴里怼了怼,塞得更深更紧了些,简晓郁嗓子眼被堵住,布料刺激咽喉后他几欲干呕,更加说不出话了,偏偏樊朔还故作困惑:“要说什么?”

  他想骂人。

  简晓郁逐渐感受到喉口被压迫带来的阵阵窒息,偏偏这种窒息还带来了无尽的快感,下面空虚着潮起迭落,可樊朔磨磨蹭蹭就是不进来。

  “呜呜……”简晓郁被折磨得眼睛都红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樊朔看够了才舍得把他嘴里湿漉漉的东西扯出来。

  “要说什么?”

  简晓郁好不容易呼吸顺畅了,大口地喘着气,第一句就是骂:“你这个变态——”

  “好好好我是变态。”

  “接下来是不是要打我了。”

  樊朔心动得不行,堵住了他的唇,然后不出所料被咬了舌头。

  “嘶,”他表情一凛,松开他,“一点都不乖。”

  “不乖要挨打的知不知道。”

  樊朔说着,一巴掌就扇上了简晓郁被吃得通红的乳肉,第一下他打得轻,肉浪小幅度颤了颤,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硬硬的如小石子磨着他的手心。

  简晓郁像出水的鱼猛得挺了一下,又失了力气落回水中:“樊朔,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变态。”

  “那是你还不了解我。”樊朔骤然生了气,“你离开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过把你抓回来,铐在床上,永远不让你出这个房间。”

  “永远躺在床上给我肏。”

  他冷着声音:“就算我之前不是变态,遇见你以后也成变态了。”

  又是一巴掌,乳肉上浮出云一样的红痕,两粒红豆肿得像嫣红的小果子,樊朔又咬上去。

  “你要再敢跟别的男人吃饭、接吻,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变态。”

  简晓郁打着抖:“……我什么时候跟别人接吻了。”

  话音未落,樊朔扇在了简晓郁淌水的穴口上,清脆响亮,水液飞溅,爽得像触电一般,简晓郁难耐地夹腿摇颤着,双眸失神:“疯子……”

  樊朔终于舍得肏进去,巨大的柱身挤开娇嫩狭窄的甬道猛地挺入,两人都是一阵满足。

  折磨人的空虚一下被填满了,充盈的酸麻占据了其它感受,简晓郁抓着他的背,轻喘求饶道:“我错了……放过我吧。”

  “称呼呢?带上称呼重新说。”

  两人的连接处一片泥泞,樊朔掐着他的腰,往里顶了几分,重重地捣着,爱液如同泉涌,简晓郁声音都打颤:“嗯……啊……老公……我错了……”

  “错哪了?”

  “……不、不该跟他吃饭。”

  “大点声。”樊朔咬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