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on也释放了,他解开布,退出自己,又重新系在秦寺羽身上,包起对面秦寺羽的下身,从后腰处遮到大腿,像抱一个小孩子般把秦寺羽抱起来,轻轻松松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秦寺羽在大床上弹了两下,钢琴布散开,但因为结是在身后的,他的胯间仍然被掩着。
卧室里没开电灯,但月色下,秦寺羽能依稀瞧见对方好像再次兴奋昂扬了。
Aston倾过身子,将钢琴布整理了下,将秦寺羽在那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钢琴布下,秦寺羽修长的腿露出来,又肉欲又骨感。
捏久了,就会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月色照在他的腿上,白瓷一样。
Aston想到“瓷器”这个单词。
Sean的国家才有的东西,很适合Sean。
接着一手拎起那布,趴在身上,蹭上去,又用钢琴布掩住二人的下身,这回在秦寺羽的小腹处打了个结。
某个东西擦过臀缝,蹭过尾椎,好长,好热。
空气都湿湿的、黏黏的。
秦寺羽想:他们每次亲密时都遮掩一下,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遮挡下……好像这样就没那么大逆不道。
可,不知不觉地,就……竟然都到这一步了。
某一时刻,那样东西好像、似乎抵在入口。
“不……”秦寺羽说,“不行……”
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说“一时糊涂”,都永远在这社会的审判台上。
Aston也知道,他的双手隔着围布钳住秦寺羽的腰,那个东西挤开他腿肉,钻进去,热热的,烫着秦寺羽双腿腿肉,还好滑,而后,那个东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前后动作。
抽出去,又塞进腿间。
因为姿势,秦寺羽的东西略耷下来,轻微晃动着,而Aston那个东西太长,形状又上翘,于是,每一次穿过腿间,都会碰到甚至摩过秦寺羽的,可刺激一下就消失殆尽,秦寺羽好麻、好痒。
两颗东西也被碰触,秦寺羽受不了了,塌下腰,翘起来,想被更多地……
他垂着头,十根指尖抓着床单。
几十下后,他的器官也坚硬无比地翘上去。
他命中注定要堕落吧,秦寺羽想。
6岁那年想做小偷,被Kingsley Aston救回来了。
当年那些委屈、愤怒与极致的报复心理,他依然能回想起来。可他当时意识到了该做什么,或者说,不该做什么,他不能被吞噬。
可现在呢,当年那个救他的人,在他身后,钳着他腰,一下下地用男人的特殊器官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进出抽拉。
他们现在是同性恋。
他命中注定抵抗不了他内心的阴暗欲望吧。
见秦寺羽在想什么,Aston停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对方的后颈,接着是肩膀、后背,抚摸对方的肩胛。
太温柔了,秦寺羽想。
可下一秒,两只手又钳住他腰,撞击声又来了!
与此同时,Aston的右手抄起钢琴布,握住了秦寺羽的。
很粗糙。
Aston掌心用力,握住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说:“Sean,许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高兴吗?”
秦寺羽:“……”
Aston不放过他,又问:“我们还脱光衣服抱在一起。高兴吗?”
“啊……”听见这话,秦寺羽一个颤抖,射出来了。
钢琴布又脏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腿间也一阵粘,Aston缓缓地抽出去。
Aston把自己退出去,喘着气,秦寺羽则垮在床上。
Aston用那块布擦干净他,躺上来,将秦寺羽搂在怀里,问:“今天晚上睡在这吧。嗯?”
秦寺羽以前总是去另一间睡整夜的,可今天晚上他却静静依偎在了对方怀里,点点头:“嗯。”
于是他们对着对方,抱在一起,肢体交缠,亲密地入睡。
睡着之前秦寺羽说:“Good night.”
Aston亲昵地回他:“Night night.”
秦寺羽太累了,很快便睡着。
秦寺羽吃饭认真,睡觉也很安详。
月色下,Aston轻柔地捻起他的黑色头发,绕在指尖,卷动两圈,再看着它们滑落下去。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开始迷恋黑发。
乌黑的发,细细的,软软的,却顺顺滑滑,会从指间丝绒一般流淌下去。会反光,一抹阳光在黑发上闪过去,漂亮极了。
其实Aston也对那一天印象深刻。
那一天,做完礼拜,他又在教堂里留了很久,因此才会遇到那个petty thief。
因为在那之前,他刚刚从反省室被放出来。
纯黑色的反省室里每一秒都无限漫长。不规则的滴水声持续刺激他的神经,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按他自己的方法消耗时间——就是数数。他一直数到19万,直到最后昏倒在地。
于是第二天,做过礼拜,他便留在教堂里,虔诚地向上帝祈求、祷告。
他那时候年纪太小,心里太脆弱,他祷告很久,希望真的有一个人能来爱他。
牧师说那就需要他首先先“爱别人”,还翻开圣经,指着《约翰福音》里的一句话说:“神就是爱。”
走的时候见到那个petty thief,对方问钢琴布是做什么的,他想起牧师的话,便坐下来,给那个人弹了一首。
第51章 钢琴(三)
很自然地, 他们便从每星期一次地去那屋子,变成两次。
秦寺羽总是在周六的晚上就过去那边,周日去医院, 再回那边。
弹钢琴的那一天后, 起床以后, 两个人都讲述了下初遇那天发生的事, 一个本来想偷东西, 一个刚刚脱离“惩罚”,去向上帝祈祷。他们深深拥吻很久,感情好像又更加深了。
现在, 从医院里回家以后,秦寺羽通常很累,他会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一下, 而Aston会拿来一杯温水,温度总正正好好是秦寺羽最喜欢的,放在一边,再搬过来一张椅子, 就坐在沙发的旁边, 望着他, 这个时候秦寺羽便侧过来,二人目光锁在一起, 良久良久, 秦寺羽还会把右手递给他,被握住。
偶尔Aston也挤上沙发,他搂着秦寺羽,头枕上秦寺羽的颈窝。他又高又壮好大一只, 幸亏沙发足够长。秦寺羽的手指缠上他的金发,再顺顺,觉得自己养了金毛。
他们两个最喜欢坐在一起聊天儿,讲这几天发生的事,也讲小时候经历的事。
对于对方,他们永远有探究欲。
每次晚餐,他们两个都对着彼此坐在桌边,一边慢慢地吃,一边缓缓地聊。
即使生活如此不同,他们也都想要了解。
闲暇时,偶尔,他们也在院子里打打球。
租的房子院子里是有一个小篮球架的。
秦寺羽会打一些。家里贫穷,但篮球是可以练的,唐人街的YMCA经常组织一些教学,而后就能自己练习了,在学校也会打比赛。不过,显然,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能用在这上。
Aston跟秦寺羽差不多,他曾经的私立学校全部都是有体育馆的,但篮球有工人色彩,并非那种上流运动,所以Aston也并不算擅长,Aston能拿冠军的是网球,与马球等。
但即使都不算擅长,两个人打篮球也是有趣的。
在Aston曾经的想象里,他会喜欢优雅、端庄的女人,结果现在,他好喜欢对面的人伏低身体、挑着眼睛,肌肉紧绷跟腱修长,充满力量感,他们两个比篮球。
秦寺羽也总感觉像在做梦。他竟爱上一个白人,还是一个男人,还是Kingsley Aston。而且,这个白人、男人、还是Kingsley Aston,也爱他。
每一项都不可能,但每一项都发生了。
他是变态,那个人也是变态。
至于晚上,他们总在纵容欲望。
明明全都极度自控,明明都没真正交合,却沉迷欲望。
某一天秦寺羽道:“科学家说,纵容欲望……破坏大脑。”
Aston埋在他的胸膛上,哄他:“一周两次当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