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次下来, 老律师被秦寺羽哄成婴儿, 离不开他了。
这个周日,秦寺羽又去Aston那家金融机构送文件和拿文件。
今年气候实在反常, 没几天, 又因为什么“尾季风暴”下起了雨。
拿完文件要回去了,秦寺羽冒着大雨上了电车,又换乘渡轮,在奥克兰下了船。而后, 在渡轮旁的电车站,他瞧见一辆凯迪拉克缓缓缓缓滑过去,又退回来,停在面前。
车窗打开,Aston说:“上来。”
秦寺羽:“???”
他犹豫道:“我身上湿。”
“上来。”
“哦!”这回秦寺羽没继续等待,呲溜一下就钻进去。
Aston重新启动车子,他今天是自己在开:“知道今天你会过去送资料,看下雨了,在楼门口等了一阵,但没等到,居然错过了。”
秦寺羽想了一秒:“所以你就算了一下我能赶上哪趟渡轮,也选择搭同一趟?”
“也不是。”Aston说,“我乘的那趟是你也许能赶上的最早的一趟,没见到你。之后我停在那边等了一下,你其实是两趟之后。”
秦寺羽说:“……谢谢。”
他把公文包放在一边,浑身上下湿淋淋的。
Aston从手套箱拿了一条白色毛巾给秦寺羽:“你先擦擦。”
“谢谢。”秦寺羽接过毛巾,抹了两把湿漉漉的头发后就想把毛巾还给Aston。
Aston扫他一眼,道:“好敷衍。”
秦寺羽:“嗯?”
Aston的手掌按压在方向盘上平滑地抹了一圈,突然间就拐进一个废弃了的破旧工厂的后院。
作为一个港口城市,码头仓库等等东西在奥克兰随处可见。而随着经济萧条下来,许多仓库都已经停用了,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东西要转运。
四周瞬间一片空寂,秦寺羽:“???”
Aston扳动手柄,把前排的双人座往身后面推了一截,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间,看着秦寺羽,说:“坐上来。毛巾给我。”
“……”两人视线汇在一处。窗外天地大雨瓢泼,泼噼里啪啦打在车上,他们与世隔绝。几秒钟后,秦寺羽听话地轻轻站起来,长腿一跨,坐在了Aston的膝盖上。
Aston抖开毛巾,罩在秦寺羽的头上,开始轻柔地揉擦过去。
秦寺羽低着头,感觉那手隔着毛巾沿着后脑揉上来,又顺下去,他头皮发麻。
而后是两侧。
Aston甚至隔着毛巾,拇指扣进秦寺羽的两边耳廓,沿着耳廓把里面积的雨水挖出来了,再揉揉耳垂。他食指的指尖还隔着毛巾旋进耳道,把边上的一点雨水也抹干净。
耳朵也是敏感部分,秦寺羽垂着头,压抑呼吸。
最后是前额。
毛巾撩起额发抹上去,再放下来,秦寺羽垂着眼,发现自己裤子的水也湿了对方的布料。
Aston的裤子被秦寺羽两条大腿压的地方已经湿透,正慢慢洇开。
秦寺羽想:那他现在坐的地方应该更是如此吧……
擦完头发秦寺羽抬起眼睛,对上目光。
“外套也湿了。”Aston说,“脱了吧。”
秦寺羽:“……”
Aston便开始解他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褪下去。
秦寺羽掏出手臂,湿漉漉的。
“原来T恤也全湿了。”Aston的声音带点暗哑,拿过毛巾,沿着秦寺羽的手臂抹下去,直至指尖。
他把秦寺羽的一只手抬起来,自己则捏着毛巾,一根一根地抹下去,连指甲都擦干净了,一只手后是另一只手。
放下对方的手,他又看向秦寺羽湿漉漉的T恤前摆。
在黑暗的大雨中,这方天地似已隔绝,两个人都压抑喘息,却控制不了,他们都能听见对方深深长长的呼吸声。
一切好像都已麻木,借用“擦水”这个旗号,Aston的指尖终于撩上秦寺羽的T恤下摆,一点点地卷上去。
白皙、紧实的腹肌,闪着水泽,正上下起伏。
在Aston黏着的视线中,突然间,他小腹的几块肌肉微微颤抖,止不住地绷紧了。
Aston抹掉雨水,又再一次将那T恤向肩胛处卷上去。
露出胸肌的下沿时,Aston停了一下,而后速度更缓、动作更慢。
一点、一点,马上就要到胸口了。
Aston想起他们听演讲的那个午后,秦寺羽挺起上身时一点红色一闪而过。
他顿了一下,又卷起一些,粉红色的圆形下半带着湿润暴露眼前。
又顿了几秒,再卷上一折,……也露出来,先随着T恤被撩上去,又弹下来,回归原位。
秦寺羽挺着身子,颜色红润,此时已经伸长一截,中间有着一个小凹点。
“……”Aston喉头干渴,继续将他T恤卷到锁骨下,秦寺羽便就只有锁骨、肩膀还被遮挡着,胸部、腹部大片风光暴露于光。
光线其实非常差,室内空间非常黑,只有月光以及远处一些灯光,还被雨幕所遮蔽。
Aston一只手隔着毛巾擦上去。
他按上去,画着圆儿抹,另一只手搂着对方腰。
一边之后是另一边,Aston换了只手抹另一边,秦寺羽扬起颈子,T恤勒着他的脖子。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秦寺羽想:真的只是擦雨水吗?
擦雨水,擦成这样吗?
为什么要擦成这样?
而后是侧面、背后。
Aston将白毛巾送到秦寺羽的背后,两只手按着毛巾,揉他背肌,又揉他侧腰、后腰,同时眼睛不错目地盯着眼前。
被揉过后,秦寺羽的胸前两边好像已经到了极限,正招摇着,好像是在呼唤什么。
他挺着腰,锁骨处的T恤雨水浸润着他,冰凉凉的,下方皮肤却火热一片。
“好了,好了。”秦寺羽说,“已经好了。”
他受不了了。
Aston却道:“腿也湿了。”
说着他手探下去,撩起秦寺羽的裤脚,指背贴上胫骨:“湿的。”
秦寺羽:“……”
Aston便弯下腰,将秦寺羽一只裤脚又一点点地卷上去,卷到膝盖,接着是另一只。他的手顺着腿肚滑下去:“都湿了。”
手心的肉颤抖起来。
毛巾贴上小腿。
Aston捏着他腿抬起来,让秦寺羽坐后面点,踩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座椅边沿上,再用白毛巾擦过胫骨,又抹过腿肚肉。
连袜子都被除掉了。Aston喜欢两只手指沿着跟腱勾着袜子脱下去,指尖便会滑过脚心,在秦寺羽猛地一下想抽回来时捏住脚腕,说“放松”,除掉袜子,让秦寺羽踩在椅子上。
秦寺羽穷却很干净,指甲平滑,脚背也湿了,在微弱的月色之下闪着光泽。
被抬起了另一只脚后,秦寺羽已坐在Aston的两只膝头,后背靠在方向盘上,分着腿,踩在对方身体两侧,被细细地沿着腿肉抹下去时,他的脚趾又勾起来。
为什么……秦寺羽又想:为什么就到了这步。
他的T恤卷到锁骨,裤子卷到膝盖,露着大片的皮肤,坐在对方的腿上。
他们真的在擦雨水吗?
他们总在借着各种新奇理由碰触对方,花样百出。
放下两只脚,秦寺羽坐回自己一开始的那个位置,大腿上。
雨水滂沱,可秦寺羽仍可以看见……对方已经绷紧的裤子。
甚至已经把皮带都拉开一点。
秦寺羽自己也是。
两个人被撑起来的、裤子上的最高点其实只隔几厘米。
秦寺羽其实不懂,但本能地想贴上去。
他挺挺腰,又前进一点,Aston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可即使已被冲昏头脑,秦寺羽的大脑深处却依然知道这样不行。
这样不行。
于是他又停住了,两个东西僵持着、等待着,秦寺羽的两只手捏着对方两边肩膀,他腰眼发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享受之前那种暧昧,强迫自己坚持着、想要尽量拉长过程,用尽全力记住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