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罗曼史(81)

2026-10-07

  V16的内里奢华漂亮, 秦寺羽晕,便轻轻地靠着椅背。

  他脑子晕,舌尖麻, 两片唇也没知觉, 全身上下依然还在发酸, 软软的, 他瘫在副驾, 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

  副驾座椅真皮下面是俄罗斯骏马尾鬃。因为寒冷,俄罗斯的骏马尾鬃更加粗长、更加强韧。经过清洗、消毒、软化, 认真编成V16的椅垫。

  秦寺羽不明白这些,他只感觉,因为陷在椅垫里,他那地方更敏锐、更难受, 整个骨盆脆弱至极。

  Aston小心地开着车,偶尔瞥他一眼。

  秦寺羽嘴红红肿肿,Aston认真观察着他。

  “……”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某个时刻, 秦寺羽忽然之间翻腾了下, 侧过去, 拧着身子坐在那里,把后脑勺对着Aston。

  Aston:“……”

  醉了, 下车之后秦寺羽仍站不住, 栽去一边,被Aston一把扶起来了。

  他把秦寺羽架起来,让秦寺羽环住他肩,自己则搂着对方清瘦的腰, 往秦寺羽租的公寓走。

  秦寺羽没说任何话。

  几根手指握住他腰,那种酸软再次袭来。

  到门口时正好遇到秦寺羽的几个室友。

  他打招呼:“Sean,我们晚上出去一趟,看电影然后去跳舞,玩到天亮再回来。”

  秦寺羽醉醺醺的,说:“好的。”

  他掏不着钥匙,Aston便帮他一下。

  Aston问:“在哪边?”

  不过没等对方回答Aston的手指就在秦寺羽两边兜上都按了一把,确认是在右边兜里。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口袋,探寻了下,找到钥匙,用食指尖勾住环扣,扯出来。

  为拿钥匙,Aston的食指隔着布料在他腿上滑过去,秦寺羽没忍住声音,“嗯哼”了一下。

  那手指便停了一瞬,后又继续,将钥匙环勾出去了。

  腿上的触感一空。

  进了屋子,Aston将秦寺羽放在公寓门口那张旧沙发上。

  室友住房间,秦寺羽住客厅,但帘子外是公共空间,有张沙发。是红色的,在之前的那些梦后,秦寺羽连这个都洗干净了。

  秦寺羽坐在沙发里,眼神呆滞,看着Aston。

  Aston也看着秦寺羽,半晌之后俯下身子,一手抬起对方的脸,四根手指抚着颈子,大拇指扳着下巴,强迫对方扬起脸,再一次吻上唇舌。

  两个人都探出舌尖,缠绕、嬉戏。

  秦寺羽一手抓着Aston的发梢,另一手揽着对方的后颈,更加忘情、更加沉迷地吸吮、吞吐、搅动、摩擦。

  秦寺羽想:Kingsley的舌头,是他的了。

  水声再次响起来,秦寺羽说:“嗯——”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in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

  秦寺羽哼了一下。

  Aston进洗手间浸湿手帕,又回来,用那手帕包住对方,做清洁。

  秦寺羽弹了一下:“冰!”

  他挺起后腰僵在那里:“Kingsley,冰!”

  表面冰,内里热,秦寺羽要受不了了。

  要包住对方时,Aston瞥见手帕的一个角是Aston家族的族徽。

  精致的、威严的。

  Aston将那手帕包住对方,也用那族徽贴住对方,上下移动,到顶端时愈发认真,包裹住了,清洁每一寸。

  秦寺羽大口喘息着。

  这是什么——

  Aston扔开手帕,看着那个,一瞬不瞬地,像要将每根青筋、每条血管的细节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