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罗曼史(98)

2026-10-07

  Aston也受不了了,在秦寺羽又一次想贴上来时,把着他臀肌,突然猛地撞上自己。秦寺羽控制不住,大声地“啊”了一声。

  知道脱光此刻依然超出秦寺羽的预期,Aston把着他膝弯进了浴室,手一拧,淋浴的水当头浇下。

  秦寺羽“嗯”了一声。

  水流打湿衣衫、裤子,以及头发、皮肤,他们继续搅动舌尖,水从紧贴的四片嘴唇周围流下,胸前全湿了,他们抱着彼此,贴着上身,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胡乱地摸,感受得到对方肌肉每一次的紧绷。

  腰上的、背上的。

  关上水,Aston捏起香皂在掌心里转了几圈,手指伸进对方衣衫,指尖点上对方后颈,打着圈儿,把后背全抹上香皂。

  又移到腰侧,最后到前面,指尖抹过一侧锁骨,又滑下来,打着圈儿抹过胸膛,最后指尖来到腹肌沟壑,手指按下,一块一块清洁过去。

  秦寺羽半边身上整个儿麻了。

  过程当中,他们不时吸吮嘴唇。

  Aston问:“买杂志时沾上油墨了,对吧?”

  抹到肩膀时,衬衫挡住了。

  Aston便解他扣子,脱他衬衫。

  Aston问:“用过浴盐吗。”

  秦寺羽答:“是什么?”

  Aston未答,手指沾了一些浴盐,抚上对方另侧锁骨,而后是同侧胸口。

  秦寺羽说:“疼!”

  打着圈儿,秦寺羽感觉麻,同时还感觉疼,他靠着瓷砖滑下去,可Aston一直按着他,也跟着他蹲下来了,不放过他的胸肌和腹肌。

  抹完,Aston拿下喷头打开水,浇他。

  胸前这样被冲着,秦寺羽扭过脖子,闭上眼睛,颈侧白皙。他轻轻咬着牙关,被冲干净。

  水流终于停下来,喷头也终于被挂回去,Aston问:“现在上身干净了么。感觉如何。”

  秦寺羽:“……”

  他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此时也是紧绷绷的,又看看Aston的,最后上移视线,看他眼睛,笑了一下。

  挣扎着站起来,踩着水,去搂他颈子,吻他的唇。

  Aston再也控制不了,一边回吻他,一边突然抬起他一条腿,按在墙上。

  而后是另一条腿。

  秦寺羽膝贴着墙面,后背被按在墙上,隔着自己湿透的裤子,

  Aston凑上去。

  他们颈项交缠,厮磨耳侧。

  太过界了。

  秦寺羽知道对方解开来了他昂贵的西裤扣子,他不敢看,便抱着对方,沉迷堕落。

  他自己先受不了的,腰上一紧,……了。

  不过,听着他的那声“啊”,Aston也同样——

  Aston仍然捏着他膝,慢慢地放下来,秦寺羽被落在地上,在黑暗中大口喘息。

  Aston系上裤子,走到外面打开了灯,又回来。

  秦寺羽见Aston回来了,迷茫片刻,挑着眼睛看着他,那颗痣又红红的。

  他敞着膝盖,裤子里外都脏了。里面是他自己弄脏的,外面是另一个人。

  Aston拿下喷头,开了水,缓缓地半蹲在地上,用湿热的淋浴水,把秦寺羽裤子外头他的东西,全冲进去了。

  冲进布料里,让里外本被隔开的那样东西融合起来。

  秦寺羽敞着膝盖,看水流下裤子外头那些东西缓缓缓缓洇进布料,腰下、大腿皮肤温温热热,是温水在淌进来,另外还有——

  他两条腿打起抖来,很久都不停。

  冲进去后,Aston拉起秦寺羽,秦寺羽也跪在地上,腿上黏乎乎的,裤子也湿哒哒的,他们再次亲吻。

  他们两个都跪给对方,拥抱、接吻。

  自己真的没救了吧,秦寺羽想。

  这次接吻很温柔。

  Aston细细地舔舐他,他的舌扫过对方的唇缝,又在下唇的中间凹陷流连忘返,含着上唇的那颗唇珠逗弄,描绘他的唇角小窝,探入唇缝,轻轻地扫上颚位置,勾他系带两边角落,最后包裹他的舌尖,圈起来,逐渐深入。

  浴室里面温度高,氧气又少,于是呼吸更加急促,对方肺里呼出的气更快地被攫取进去,

  他们就跪在地上,都跪给对方,吻了许久。

  作者有话说:

  James:我服了,你这篇二人转文,每次想要扇一个人就把老子又拉出来,是吧?

 

 

第49章 钢琴

  再回到学校, 秦寺羽发现,有时气氛有些微妙。

  Aston被学院里叫去谈话,最后当然无事发生。

  学校是会偏袒人的。

  优秀的、富有的, 总会被偏袒, 于是他们常常一路走高。

  好几次, 当秦寺羽认识某个新学生时, 对方竟然嘴巴一快就问出来了:“Sean?!那个让Kingsley Aston唯一一次被校方约谈的Sean吗?!你们——”

  秦寺羽就打断对方:“我们两个真的不熟。他比较有正义感而已。”

  对方总是好像相信了, 又好像没有。

  每一次说“真的不熟”,秦寺羽的大腿内侧都麻麻的,还痒痒的。

  那天, 被用温热的淋浴水把粘稠的那些东西冲进自己的裤子后,他们接吻。等Aston离开浴室,他脱了裤子,迷迷糊糊冲了个澡, 倒在客房的床上就睡着了。

  可第二天起床以后,换衣服时,秦寺羽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上还脏着一点。在他大腿肉上,甚至在……

  他撕了一页算草纸, 沾了点水, 在房间里擦。

  秦寺羽耳朵发热, 手指颤抖,一点点擦。

  他们两个……

  他们还是“一时糊涂”吗?到这地步?隔着一层裤子布料做这种事, 且结束后还要用温水将外边的冲进布料融在一起?

  现在, 每一次说“真的不熟”,大腿的肉都跳上几下。

  仿佛在说:喂,我承接过他的——

  …………

  没几天,难得一次回唐人街时, 秦三福对秦寺羽说:“阿羽啊,我们以前隔壁的梁伯,还记得吗?”

  “啊?”经过上次相亲的事,秦寺羽对秦三福提起的人相当谨慎,“什么事?”

  “记得不啊?”

  秦寺羽扒了口饭:“记得。”

  “哎,”秦三福感慨了下,“梁伯的两个儿子啊,因为偷窃进监狱了!”

  秦寺羽停下筷子:“进监狱了?”

  “对,”秦三福说,“跟曾叔儿子,还有邓叔儿子,好像还有一个人吧,因为偷窃进监狱了。”

  “所以呢?”

  “梁伯拜托我们啊,去警察局问一下。就问问能见见人吗,能打电话吗,之类的。”

  秦寺羽不解:“不是应该找堂会吗?中华会馆,同乡会,之类的?他们才有关系也有办法。又能跟警局打交道又能请律师和做保释。”

  “是这样的。”秦三福解释给儿子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所以梁伯先想请一个懂英语的去警察局打听一下。如果情况根本就不严重,两三天就放出来了,那就不想惊动堂会了,闹大了也掉面子嘛。如果通过堂会走过关系,大家就都知道这事了。何况还欠人情,也要花钱。你懂英语,又聪明,梁伯就想请你先去问问看。”

  “……”秦寺羽说,“那也行吧。”

  毕竟是老邻居么。

  “带个别人。”秦三福又叮咛道,“有照应。哎如果素玉还在那就最好了,你们一个在伯克利,一个是耶鲁的,警察也会喜欢一些的。”

  秦寺羽说:“行。”

  秦三福:“那我就回复梁伯了哈。今天下午可以去吗?”

  “我先看看别人时间。”

  “嗯。”

  想起往事秦三福感慨无限:“哎,你小时候还常常跟他儿子玩在一起呢!你、你梁伯的两个儿子,曾家那个,邓家那个,总在一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现在在念伯克利,他们几个进监狱了。”

  秦寺羽没说话。

  “那个时候,”秦三福还在忆当年,“梁伯的两个儿子是孩子王。他大儿子大你四岁,二儿子大你两岁,你就跟在他们后面,什么都听他们的,很相信他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