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A男团的共同前任(10)

2026-10-08

  不等他移开视线,那人就看了过来。

  时明枝吓一跳,在视线接触的下一秒就低下头,差点把脸埋进三明治。

  大约半分钟后,他迟疑着抬起头,发现裴序坐在几桌开外的座位,远远地对他微笑。

  手机震了一下。

  时明枝拿出来一看,又是裴序。

  【裴序:哥,你和谁坐在一起?】

  时明枝回复:“朋友。”

  【裴序:我不能和哥坐在一起吗?】

  时明枝又回:“白天很忙,真的没时间陪你闹。”

  【裴序:哥你昨晚给的时长是“我今天在公司里装不认识你”的时长。】

  看了裴序的好心提醒,时明枝愤怒地放下手机。

  他以为是买断制,怎么还有内购?

  ……真想打12315。

  裴聿注意到时明枝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

  时明枝妥协了。

  大概是他承诺的每日接吻时长太有诱惑力,接下来的日子,裴序很遵守约定。

  几天下来,时明枝已经欠下不少接吻时长。

  他不敢估算,但看到裴序发来的时长明细时,他对数字的敏感度还是让他瞬间得出结果。

  人果然不能欠债,一欠就还不完了。

  练习室内,刚结束掉一天练习的时明枝侧躺在地板上。

  他的上衣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他无知无觉,正在回忆那个惊人的数字。

  怎么会欠那么多?

  裴聿刚走近,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在那一截腰上。

  半晌,他回过神:“还好吗?”

  时明枝语气虚弱:“应该……还好。”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可他不好意思说。

  一开口,他发现说话也很累。不想说话了。

  裴聿侧过身,在时明枝看不到的角度,他低着头,深吸一口气。

  而后,他蹲了下来,伸手帮时明枝把卷起的衣服下摆扯下来。

  手指不小心碰到时明枝的腰,时明枝原本就怕痒,腰更是敏感,轻轻一碰,他就蜷缩起来,像是一株含羞草。

  而裴聿愣在原地。

  他碰到时明枝的瞬间,身体像是有电流经过。

  僵硬一阵,他继续刚才的动作。

  整理好时明枝的衣服,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点喑哑:“再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触感、温度、气味,这些都吸引着裴聿靠近时明枝。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释放信息素,在时明枝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强行按住了自己的渴望。

  短暂的休息过后,两个人一起回了家。

  进入时明枝卧室,裴聿再次闻到那股淡香。

  比上一次更加明显。

  他紧握着门把手,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手微微颤抖。

  良久,听到时明枝声音的裴聿终于有所反应。

  时明枝面带担忧:“你不舒服吗?你刚才的表情很不好看。”

  裴聿缓慢地摇头:“……没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原因。

  在时明枝洗澡的时候,裴聿和以往一样,坐在桌边。

  他望向床上的外套。

  上一次是情不自禁,而这一次,似乎是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在驱动裴聿。

  他的视线像是被固定在外套上。

  在裴聿又一次将脸深深地埋进时明枝的外套时,他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这是易感期的预兆。

  他这一整天的异常,实际上全是易感期在作祟。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不同。

  Alpha的易感期平均一年一次。但裴聿三个月前刚经历过一次易感期,按照正常规律,这次易感期不该来得这么早。

  他想起自己在生理课听到的那些知识,匹配度高的Omega会诱发Alpha的易感期。

  可这里哪儿有Omega,时明枝是一个未分化的Beta。

  裴聿的呼吸越来越重,尝试在用深呼吸调整自己目前的状态。

  他用力地攥着时明枝的外套,感觉残留在上面的气味比刚刚更加浓郁。

  裴聿强迫着自己放下手中的外套。

  也是这时候,时明枝慢悠悠地从浴室中走出。

  时明枝看到裴聿拿着他的外套,面色阴沉。

  他刚才就觉得裴聿的状态不对,没想到自己洗完澡后裴聿的状态更加不好了。他走到裴聿面前,担心道:“你真的没事吗?”

  裴聿没有回答时明枝的问题,在时明枝想要凑近看看裴聿的状态时,裴聿忽地一伸手,握住时明枝的手腕,随即将时明枝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时明枝毫无戒备之心,轻而易举地被拽了过去。

  他的身体顿时失去重心,踉跄着倒在了裴聿的身上。

  等晕头转向的时明枝缓过神,发觉自己被裴聿压在了床上。

  他困惑地喊了一声裴聿。

  因为闻不到Alpha信息素,此刻的时明枝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信息素包围,他只是觉得困惑,并没有感到恐惧。

  他很信任裴聿,相信对方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他甚至抬起手,轻柔地拨开了裴聿脸上的头发,语气同样温和:“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一起。”

  裴聿目光沉沉,他凝视着时明枝的颈侧。

  他的鼻尖蹭过时明枝的颈侧,沐浴过后,时明枝身上的香味也像是被水打湿,湿漉漉的蕴着淡香。因为过分亲密的接触,他的脖颈泛起浅红。

  时明枝很怕痒,他的眉头蹙起,却没有推开裴聿的意思,只是小声说:“裴、裴聿……这样子好痒。”

  哪怕已经这样,他对裴聿仍旧没有任何的戒备心。

 

 

第7章 月末考核

  裴聿低着头,鼻尖抵着时明枝的颈侧。

  如果时明枝有腺体,那他此刻鼻尖抵着的位置,就是腺体的位置。

  裴聿的理性和感官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碰撞。

  他清楚时明枝是Beta,但是他又的的确确闻到了与信息素高度相似的气味。

  他以为只要自己抱紧时明枝,靠近那股气味,他就能镇定下来。然而事与愿违,他的身体反应激动到过头。

  裴聿能听到时明枝的声音,可那声音像是蒙着一层雾,从很远的地方飘入他的耳中。

  他搂着时明枝腰的那只手骤然用力,让时明枝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腰被抬起的那一刻,时明枝下意识攥紧裴聿的衣服,愈发不能理解目前的情况,只是茫然地配合裴聿的动作。

  如果此时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裴序,他会觉得,对方又和往常一样,想讨要一些奖励。可现在这么做的人是裴聿,这让他无法理解现状。

  裴聿的呼吸、各种微小的动作,都让时明枝觉得好痒。

  在裴聿情不自禁地低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时,时明枝浑身一颤,随即便是一阵发软。迟钝如他,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亲脖子这样的行为过分亲昵了,不是朋友间会做的事。

  他勉强地抓住裴聿后背的衣服,制止道:“……裴聿!”

  因为身体无处可躲,他小幅度的躲避动作看起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裴聿声音低哑地喊他:“缪缪。”

  在他还没有离开时明枝的时候,他总是喊时明枝缪缪。

  随着年龄的增长,时明枝就基本不会向其他人提起自己的小名了。

  听到裴聿喊他缪缪,时明枝的第一反应是羞耻。

  明明再遇到裴聿的那天,裴聿也喊了他缪缪。

  这声缪缪好像也让裴聿本人清醒了一些。

  可心里的冲动却很难压制住,他想吻时明枝,然后是一些更近距离的事。那些只在他梦里发生过的事,他都想做。

  这么多年,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长时间关注着时明枝,保存时明枝发出的各种照片,希望能得到一些时明枝的消息。他照着那些照片里的细节去对应的地方寻找时明枝,只是每一次都扑空。他总是在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