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A男团的共同前任(172)

2026-10-08

  时明枝小声问:“什么办法?”

  他看着Alpha拿出一个东西,正方形的包装,上面一个圆形的凸起。

  他懵懵的,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时明枝是个脑回路比较神奇的人,要他用嘴含着管子,他会觉得有点害怕,因为没有生命,他感觉管子很难控制。

  可要是换成其它有生命的东西,他反而比较安心,因为可控。

  时明枝早就有过心理准备,毕竟他在学校宿舍时就问过左珉礼。

  都是前男友,左珉礼和裴序都可以。

  而且,这样好像更根本一点。提取剂本来就是这种行为的平替。

  他说:“……我不会。”

  这就是可以的意思了。

  “哥我来就好了。”

  时明枝听到裴序的声音,他的双眼紧闭着,不敢睁眼。

  Alpha的手按着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控制住他的动作。

  他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因为闭着眼,一切都不可观测,他看不到裴序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很热。

  裴序俯身,吻着时明枝。

  时明枝发出闷哼声,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不等他反应,裴序的舌头已经横冲直撞着打开了他的嘴唇。

  刚被舔了下上颚,他像是被抓住后脖子的猫,身体紧绷着,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Alpha今天似乎亲得格外用力。

  唾液里也带着信息素,得到了信息素补充的时明枝终于缓缓地放松下来。

  他也慢慢地舔着Alpha的舌尖,和舔冰淇淋的动作一样。

  不知道亲了多久,马上要喘不过气的时明枝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裴序放开时明枝,看到Omega露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正在急促地呼吸。

  他低笑一声:“哥你这样好可爱。”

  时明枝的脑子已经很乱,他断断续续地说:“能不能不要亲了。”

  裴序很听话。

  他再一次俯身,再度吻上时明枝。

  只是这一次刚贴上时明枝的唇缝,时明枝就尖叫了一声,被刺激到似的。

  裴序用舌尖顶开时明枝紧闭的唇缝,因为刚刚长时间的接吻,口腔内已经分泌出不少唾液,唇缝刚被顶开,那些唾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打湿下方的床单。

  时明枝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却不小心碰到裴序的头发,他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一下更是痒得想要蜷缩起来,含羞草似的。

  裴序用手直接按住时明枝,他停住接吻的动作,抬起脸看向时明枝:“哥,放松一点。”

  时明枝很想逃跑,可此刻他告诉自己,他要听Alpha的话。

  他无力地点头,轻声道:“能不能……快一点。”

  接吻的过程对他来说也十分折磨。

  “不这样的话,哥很容易受伤。”裴序说。

  他低头,继续吻时明枝。

  时明枝的口腔内全是分泌出来的唾液,只要稍微挤压一下,甚至能分泌出更多。

  刚刚才洗过澡,现在只是这样接吻,时明枝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大概是Alpha的信息素在作祟,他晕晕的,在想,等一下是不是又得洗一次澡了。

  他颤颤巍巍,随着裴序吻他的动作,似乎有什么进度条在积累,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在进度条即将爆表之际,刚刚还亲个不停的裴序忽然停了下来。

  时明枝茫然地睁开眼,望向裴序。

  他并拢膝盖,不知道裴序为什么忽然间停下了。

  好像有什么被撕开的声音。

  时明枝呆呆地看着裴序,看着Alpha握住他的手,他顺从地包裹住裴序,从上到下地戴好。

  他现在很热,晕晕的,可是看到裴序的瞬间,他不由自主地对比着那根管子和裴序。

  好像亏了。

  这种特殊时期的Omega其实不需要这么久的接吻准备工作,裴序按着时明枝亲了这么久,担心时明枝受伤是一回事,其实也有他的私心。

  他的手指抵在时明枝的唇缝,一边安抚着时明枝,一边缓慢地将手指探入时明枝的口腔。

  几乎是指尖探入的一瞬间,时明枝完全绷紧了,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像被拉开的弓,他的眼前、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一整根手指完全进入口腔后,他完全卡带了。

  半晌,他才缓慢地放松,可整个人依然抖得厉害。

  裴序吻着时明枝的耳廓:“缪缪,痛吗?”

  他平时都是喊哥,现在得寸进尺地喊缪缪,时明枝毫无察觉,他喘着气,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说话。

  时明枝靠在裴序的怀里,极轻地说:“好了……好了。”

  他总是说“好了”这两个字,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对裴序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裴序怜爱地亲着时明枝脸颊上的两颗小痣,他等待着时明枝。

  等到时明枝完全适应,他这才抱着时明枝,循序渐进地。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时明枝听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场雨打湿了。

  ……

  可能、大概过去了很久。

  时明枝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觉得事情的走向,怎么好像不太对呢。

  他很累很累。

  他睡了一觉,已经醒了,现在是凌晨。

  整个过程让他觉得非常累,可能是因为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所以等到一切结束,他的身体完全瘫软了。

  也可能不是睡过去了,是直接晕过去了。

  他现在依然很累,但又感觉到异常的充实。

  好微妙的感觉。

  时明枝一扭头,看到裴序,也不想和这个美国人说话。

  他想,原来……是这种感觉。

  “哥,你醒了,”裴序和他分享着自己的任务成果,“我刚才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垃圾也处理了。”

  垃圾确实该处理,要不然让酒店的保洁人员看到,时明枝立刻从顶楼走到一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时明枝沉默着。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们是下午三点到酒店的。

  事情就算它是三点半开始的好了。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亏了?

  裴序说抵扣两个小时,可是这么一算根本不止两个小时。

  时明枝悲痛地想,他中圈套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腿,用力踢了裴序一脚。

  毫无杀伤力。

  裴序被踢了也在笑,完全暗爽中。

  他抱住时明枝,又喊了一声哥。

  时明枝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他终于想起信息素的事。

  他仔细地闻了闻自己,发现他身上都是裴序的信息素。

  他很担心:“这些信息素,会不会消不掉?”

  裴序安慰道:“应该可以用遮蔽剂。”

  如果用提取剂,结果其实也是一样的。

  用谁的提取剂,时明枝的身上就会有谁的信息素。

  所以这事还真的怪不了裴序。

  幸好,老天爷或许是看到时明枝被诈骗后怜悯他,让暴雨持续了一整天。

  这么大的雨,拍摄根本没法开始,时明枝也能多休息一天,身体基本恢复。

  事实证明,这种方式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用致死量的遮蔽剂也只能遮蔽掉一部分。

  换而言之,只要接近时明枝的Alpha和Omega,都可以闻到时明枝身上属于裴序的信息素。

  虽然不能说是昭告天下的那种明显程度,但至少也是偷偷藏不住的程度。

  时明枝真是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跳一跳的,众所周知,右眼跳灾。

  面对队友们质问般的眼神,他只能强装镇定地笑笑,说可能是因为他昨晚和裴序睡一间房。

  而裴序则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碰到好事了,顺便给裴序的善良人格都激发出来了,开始关心其他队友了,看着也不像是良心发现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抽空写两首歌。

  果然,和这种会写歌的谈恋爱,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被对方当成灵感库。

  时明枝战战兢兢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