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Alpha尖锐的犬牙触碰到颈侧皮肤的瞬间,时明枝绷紧了身体,他用力地深呼吸两下,心中提醒自己,
现在的宁行璨力气极大,时明枝清楚自己绝对挣脱不开,他只能尝试着试用其它办法让宁行璨放开自己。
既然是易感期,大概是需要Omega的信息素,他在来之前特地喷了遮蔽剂,现在又要顶着遮蔽剂的效果释放信息素,他只能慢慢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宁行璨的尖牙反复磨蹭着时明枝的腺体,被时明枝推拒后,他不再使用牙齿磨蹭,而是开始慢慢地、轻轻地吮吸腺体表面的皮肤。这一小块区域被磨蹭得发热,有点红肿。
简直像是在和他的腺体接吻。
时明枝身上的皮肤可以用娇嫩细腻来描述,像是豌豆公主,很轻易地就能在上面留下显眼的痕迹。
他被宁行璨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背部靠着墙面,手臂勾着Alpha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陷进Alpha的怀里。
良久,宁行璨终于愿意放过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腺体。
宁行璨的部分理智回笼。
他低着头,凝视着时明枝,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不过很明显,他易感期的症状没有完全消失。
时明枝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问:“信息素还不够吗?”
宁行璨没说话,时明枝却也明白了对方没有说出口的答案。
他咬着嘴唇,犹豫着问:“要怎么给你更多信息素?”
……
真奇怪。
时明枝躺在床上,他这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他今天过来明明是为了问宁行璨的生日礼物的,事情的发展为什么和他的计划完全不同。
应急房间内没有监控,中央的这张窄窄的单人床周围放着一圈隔帘。
此刻,隔帘紧紧地拉着,本来是很有安全感的,可时明枝觉隐隐地有些不安。
大概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先正在和宁行璨做坏事。
宁行璨需要浓度更高的信息素。
他单膝跪在床边,慢慢地拉下时明枝宽松的长裤,他细致地观察着时明枝漂亮的嘴唇,抿得很紧,看得有些出神。
直至时明枝用膝盖撞了一下宁行璨的肩膀:“不要看了。”
易感期的Alpha经不起刺激,下一秒,宁行璨吻住了时明枝。
他没有什么经验,因为易感期,也没有太多的耐心,只知道亲得更深、更用力。
时明枝平躺着,羞耻地用上衣的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再一次当鸵鸟。
Alpha亲得太深,他控制不住,发出极轻的喘气声。
他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
过了很久,时明枝才缓冲过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唯一的破绽大概是他脸颊上的红晕。
Alpha的易感期不会那么简单就过去,为了Omega的安全,应急房间内都会准备止咬器。
设计灵感明显是来自于犬类的止咬器,佩戴过程并不容易,所以戴上后需要人来帮忙解开,这样也就避免易感期时的Alpha胡乱标记Omega。
时明枝倒是第一次亲眼看到Alpha戴止咬器。
宁行璨静静地坐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时明枝很少帮Alpha注射抑制剂,他捏着针筒的时候有些紧张。
不过Alpha皮糙肉厚的,直接扎进腺体就行,不需要太多技巧。
很快,他完成了注射。
帮宁行璨注射过抑制剂之后,时明枝能确认宁行璨的状态好了不少。
——实际上起作用的是时明枝的信息素,抑制剂最多起到辅助效果。
现在的宁行璨已经可以正常对话了。
时明枝坐在他旁边,根本不敢提刚才提供信息素的事,只说严肃的正事:“你刚才打人了,还是前辈。”
戴着黑色止咬器的宁行璨说:“没有残废。”
毕竟宁行璨打了人,还是同公司的前辈,这事也不能轻飘飘地过去。
宁行璨那两拳可太有力气了,一拳把人撂倒,一拳打在鼻子上。
听说霍宇的鼻子是做的,时明枝担心宁行璨把霍宇的鼻子假体打出来。
但宁行璨说:“公司很现实。”
ZX确实很现实,霍宇现在只是个资历比较老但是没什么名气的前辈——早年红过一段时间,而宁行璨在公司里可是新晋的皇太子。
二者取其一,公司必然会选宁行璨。
宁行璨又说:“我本来是不想打他的,但是他偷偷摸你了。”
第161章 潜伏
会议室内,时明枝静坐着。
在来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支线任务在等着他。
他本来只是来问宁行璨的生日礼物。
宁行璨坐在他身边的位置,手臂上绑着两条黑色的皮质绑带。
一条在大臂位置,将他的手臂紧紧地与身体绑在一起。另一条则是绑在小臂。
有这两条绑带在,宁行璨最多只能抬起小臂,想要再给长桌对面的霍宇的一拳就不太可能了。
易感期中的Alpha如果有伤人行为,被限制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大多数都是使用这样的绑带控制住他们手臂的动作,再严重点的,就得穿上拘束服被绑在椅子上了。
时明枝在应急房间内就看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拘束服。
在此之前,他以为这种衣服只会出现在精神病院和关押重刑犯的监狱。
刚刚帮忙拉人的Beta员工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此刻小心翼翼地坐在距离宁行璨两张椅子的位置上,表情完全是“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宁行璨,生怕多看一眼下一秒倒下的人就是他。
现在的宁行璨已经冷静了下来。
多亏了时明枝提供的信息素,尽管心里那点烦躁感依然若隐若现,但他的状态缓解了不少。而且他本来也不是见人就打,员工的担忧是多余的。
那些一到易感期就要单独隔离几天的Alpha都是没有Omega伴侣的,有Omega帮忙,易感期根本不会持续那么久。
Epoch的经纪人就坐在对面,他看看被打成猪头的霍宇,又看看宁行璨,心里暗道天呐,这祖宗这次又想干什么?
宁行璨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听话的好好员工,但像今天这样,突然打人,打的还是同公司的前辈,真是吓了他一跳。
霍宇安静地坐着,他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可宁行璨打得太狠,只要动动脸上的肌肉,就会感到一阵刺痛。
宁行璨这两拳不仅惊动了经纪人,也惊动了制作人。
制作人握着一支笔,轻轻地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很明显,今天这事,他也觉得头疼。
说是易感期,可之前的易感期也没见宁行璨跟人动过手。
经纪人思忖两秒,准备当和事佬:“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易感期也没办法。但毕竟是你动的手,行璨,你先给霍宇道个歉吧。”
宁行璨又开始微笑,只是笑得阴测测的,看着给人一种微妙的不安感。
他说:“不是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道歉?你问问霍宇他会给我朋友道歉吗?”
换成其他人,经纪人和制作人大概都要开始施压催促道歉了。
但宁行璨不吃压力。
问就是不在乎,真要继续压力他他就解约走人。解约的违约金就那么点,他又不是掏不出。
反正就是这样的大爷姿态,经纪人和制作人都拿这人没办法,今天要求他道歉,都只能求着。
时明枝在这时忽然开口:“那个,不好意思,我有话想要说。”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这是时明枝进入房间后第一次开口,房间内其他几人的视线顿时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简单地概括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主要是他们和霍宇打招呼时,霍宇趁着握手偷偷摸他的手。
正常的握手不是霍宇这样的,时明枝心里很清楚,霍宇是故意的。
“我当时就感觉有一点不舒服,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因为是前辈,我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他解释说,“宁行璨是为了帮我才动手的,我就在现场,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