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不要真亲(12)

2026-10-08

  不止是桑已,他们身边的张有恒和小蓝瞬间起身冲了过来。

  “诶诶诶。”

  “有话好好说。”

  “别别别。”

  司茗似是愣了一下。

  肖录也好奇地看着大家。

  看起来不像是要打架。

  那行。

  大家这才放下警惕。

  “你跟我出来。”司茗这时说。

  他说完转头就走,似乎是确定肖录一定会跟着出去。

  肖录他。

  还真就跟出去了。

  客厅里的人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咋了?”

  他们前脚刚走,张有恒马上询问:“刚刚发生什么了?”

  桑已耸肩摊手:“我不知道啊!我就加了个微信。”

  “不会在外面打起来吧?”小蓝关心地探脑袋。

  不会。

  外头的屋檐下,两人十分平静地站着。

  肖录还是双手环着,不过墨镜戴上了,看不见他的眼睛。

  只能看到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地单腿曲着,靠着墙,仰着下巴,偏着头,一副好像全世界都欠我的样子。

  司茗下午忘了戴帽子,此刻没有帽子压着,他的刘海不那么长些,将他的眼睛全露出来。

  他站在肖录的面前,和肖录对比,显得人更单薄了。

  “我有个问题问你。”司茗说。

  肖录还是没有说话。

  司茗稍稍抬起眼皮:“哑巴吗?”

  肖录这才道:“不聋。”

  司茗淡淡嗯了声,问:“你是gay吗?”

 

 

第8章 

  肖录以为司茗是来道歉的。

  不道歉的话,至少把他的微信通过了。

  你是gay吗?

  这是什么问题?

  谁是gay?

  “啥是gay?”肖录问。

  司茗无语地看肖录一眼。

  好吧,肖录也有点笑不出来。

  那就直奔主题吧。

  “你刚刚和桑已加了好友?”肖录问。

  司茗被问了后,稍纵即逝地抿了抿唇,回答了肖录一个听着像“嗯”,又像“哦”的音。

  “那我呢?”肖录问。

  语气有些幽怨,司茗偏开了头,不知道看着哪里:“你什么?”

  还知道心虚,这还差不多。

  肖录的心有稍稍被抚平的感觉。

  “为什么不……”

  “你们在这干嘛呢?”

  突然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们,他们往路边看,林哥来了:“走吧,准备下午的活动了。”

  肖录应了声好。

  主持人进去,司茗也跟着要一起进去,但被肖录拉住了手腕。

  “叶星珉。”

  肖录喊他。

  司茗回头:“干嘛?”

  肖录还有话要说的,他想质问为什么桑已可以他不行,他想强制加好友,他想盯着司茗的手机看着司茗操作,想挤进司茗的通讯录。

  但肖录握着司茗的手,却什么要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瘦。”肖录问。

  司茗低头看了眼被肖录握着的手腕:“我向来瘦。”

  “你不是,”肖录自然没有信,他继续问:“一直没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司茗抬头看肖录,眨了眨眼:“又搞什么非主流文学?”

  肖录:“……?”

  司茗轻轻挥手,从肖录的手中挣脱:“别废话了,走吧。”

  林哥一来,下午的活动被激活一般就此开启。

  时间也仿佛被加快了一般,不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不一会儿天就黑了。

  下午也是高质量玩耍,游戏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很自信,到时候成片剪出来效果一定很不错。

  山上没有过多的光污染,天上能见许多星星。

  他们一起在露天的草地上共进晚餐,聊天吃烧烤,喝下最后一杯饮料,宣告这次的活动结束。

  回程。

  司茗此行带过来的东西不多,简单的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还有他一瓶酒。

  收拾了不到五分钟就拉上了背包。

  “我靠。”

  转头,司茗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一跳。

  这人单手靠着门框,单腿站立另一只腿屈膝交叉放着,低着头,插着兜,墨镜戴在后脑勺,一定是自认为很帅地站着。

  司茗:“……”

  不声不响,什么时候来的。

  “你回哪里?”肖录说:“我送你。”

  今天一整个下午,肖录几乎都不在司茗的视线中。

  当然司茗不是刻意的,他下午都很投入游戏。

  是他的同事们故意岔开他们的,大家好像怕他俩打起来。

  也好。

  “不用了,”司茗说:“我叫了车。”

  “真的?”肖录把撑在门上的手收回来,双手环着,靠着门,扬了扬下巴:“叫到了吗?”

  司茗:“当然。”

  没有。

  司茗刚刚点击叫车就把手机收口袋了,这会儿拿出来一看,果然雷达还在转,还在等待中。

  “叫到了。”司茗看完手机锁上,轻松道。

  肖录:“我看看。”

  司茗把手机放进口袋:“怎么,不信?”

  肖录说:“不信。”

  司茗:“……”

  司茗:“反正我叫到了。”

  肖录勾了一下嘴角对司茗笑:“别装了,走吧。”

  司茗因为肖录突如其来的笑愣了神。

  也是在他这个愣神的片刻,肖录走了过来,把司茗只挂了单肩的背包抢了过去。

  “诶。”

  “他们都没叫到车,”肖录将包背在身上:“我和张有恒开车来的,刚好能坐下,送你们回去。”

  司茗看了眼还在转的手机,这才:“好吧。”

  跟着肖录到一楼客厅,已经有许多人在等待,司茗于是也加入等待的队伍。

  大概这次只住一晚,大家的行李都只是一个包,除了肖录。

  “少爷带了什么带这么多?”

  客厅突然有人说这句话,大家都抬起了头。

  包括司茗,虽然很久没听到“少爷”,但他心里还是小敏感了一下。

  客厅门口,肖录拖着个大箱子站在那。

  他张口就来:“一些宝贝。”

  张有恒:“什么宝贝啊?装一箱子。”

  肖录没有多说,只道:“多带了个小咖啡机。”

  小白这时笑了起来:“何止是咖啡机,我看到你还带了水壶,而且昨天你一来不就叫了客房服务,让她帮你换你自己带的床单。”

  张有恒靠了声:“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娇贵。”

  肖录不屑:“你懂什么,这叫享受。”

  司茗把视线收回来,百无聊赖地刷着自己的手机。

  某年某月,他和肖录的一次集体旅行中,同样的对话,在司茗找人换完床单时,肖录也对他过。

  “出来睡也要这么娇贵吗叶少爷?”

  “你懂个屁,这叫享受。”

  不过司茗不知道肖录什么时候变这么娇贵的,明明困的时候,草地上放件大衣也能睡得很香。

  自己带咖啡机更是匪夷所思,速溶咖啡和现磨咖啡在他嘴里几乎没什么区别。

  明明这些都是,从前的司茗出门的习惯。

  张有恒调侃了肖录两句,说他把家都搬过来了,而后,大家拿上各自的行李就一起出去了。

  加上林哥一共八个人,平均分配四个人一辆。

  “司茗你坐我车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张有恒突然朝着司茗的方向说。

  司茗也正有此意,而且桑已已经分配到了张有恒的车里。

  有点革命友谊在,车上不那么尴尬些。

  但是他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心里想着,会不会有个人闹闹嚷嚷地对张有恒说“你就安排上了,司茗当然是坐我车”,或者说“你一边儿去,司茗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