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录正经点头:“是的。”
司茗:“好吧。”
其实也有道理。
“选吧司茗老师,”肖录对司茗说:“宝宝还是老公。”
司茗拧着眉头思考几秒。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思考的。
“宝宝吧。”司茗说。
肖录在司茗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勾了一下嘴角:“好的宝宝。”
选是选了,司茗还是有些羞耻:“少叫一点。”
肖录摇头:“那不行,这个就是得养成一个习惯。”
司茗:“……是嘛。”
肖录:“是。”
司茗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肖录问:“蛋糕要吗?”
司茗立马:“好呀好呀,要要。”
肖录笑了起来:“有想吃的?”
司茗胃已经做好准备:“巴斯克芝士。”
肖录问:“上次那家店可以吗?”
司茗快频率地点两下头:“可以可以,他家好吃的。”
正好红灯,肖录在他手机上飞快地点击了几下,十秒操作完成。
付款消息叮咚一声,紧接着是肖录突然啊了一声。
“我地址没改,”肖录说:“默认送到我家。”
司茗说:“可以改的,还没送餐。”
话音落,肖录突然一脚油门。
绿灯了。
“开车了,”肖录说:“不好改。”
司茗伸手过去:“我来。”
肖录:“哦。”
司茗从架子上拿起手机:“我开了啊。”
肖录:“嗯。”
司茗滑了两下,点击输入密码。
“诶?”司茗疑惑:“密码不是你生日吗?”
肖录哦了声:“我好像改了。”
司茗问:“改成什么了?”
肖录发出思考的声音:“什么来着?”
什么来着?
司茗疑惑地看着肖录:“别告诉你不记得了。”
肖录无奈了声:“我都是面容解锁的。”
司茗问:“那你改密码干什么?”
肖录点头:“好问题。”
司茗:“?”
既然是面容解锁,司茗说:“你看过来。”
“不行,”肖录抬头看了眼前面的天:“有摄像头。”
司茗也跟着看了眼:“那怎么办?”
“那要不就,”肖录点了点头,道:“来我家吃。”
司茗抓着肖录的手机思考:“我一会儿要直播。”
肖录:“我家也能播,另外那个房间有设备。”
司茗又陷入思考。
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他观察过肖录拍的视频,应该就是在那个房间,灯光很好呢。
也可以。
被巴斯克糊了大脑的司茗,微笑点头道:“好呀。”
话音落,肖录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司茗把肖录的手机重新贴上架子。
“你今天有点可爱,”肖录突然说:“司茗老师。”
司茗转头看肖录。
可爱这个词,从前司茗是有点排斥的,但因为当了主播,他发现他的很多粉丝夸他可爱,都是带着满满的欣赏和爱意。
那么又未尝不可呢。
“只是有点吗?”司茗欣然接受,更甚追要。
肖录笑了起来:“很多,”他再补充完成:“今天非常可爱。”
话到这儿应该是要结束的,但司茗不知道怎么的,又追问:“只是今天吗?”
肖录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禁紧了些:“是每天。”
司茗疑惑了声:“每天都觉得我可爱啊?”
肖录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在挠他的心:“嗯。”
司茗点头认可:“那你很有眼光。”
肖录轻轻呼吸,似乎还能感受自己的脉搏。
不知道在嗯什么,肖录又发出了一声:“嗯。”
司茗没有听到,因为他突然对他们的cp,有了新的问题。
“对了,”司茗提出这个问题:“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一个称呼?”
肖录仿佛没有思考:“叫我老公。”
司茗思考了几秒:“我叫不出口,”他摇摇头:“算了再说吧,叫你名字也行。”
车子又停了下来,大概来到了一个大十字路口,前方是大红灯,长达87秒的倒数。
“叫我哥哥吧。”这时肖录开口。
司茗轻轻扬了些眉。
“你小时候都叫我哥哥的,”肖录又说:“上了初中你就不愿意叫了,再后来你要求我办事了你才……”
“哥哥。”司茗打断肖录。
肖录顿了下来。
红灯还在闪烁,肖录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转过头去。
司茗捕捉到了肖录的目光,他也将头转过去。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肖录缓缓地凑了过来。
气息逐渐靠近,浓烈的熟悉的氛围悄然升起。
肖录垂眸看司茗的唇,在缓慢地呼吸。
司茗的呼吸也很轻,他嗓子发紧,看着肖录渐渐靠近。
靠近。
就在肖录的鼻尖就要碰到时,司茗将头偏开了。
很小的一个角度。
肖录的唇因此滑过司茗的脸颊,停在司茗的耳边。
有人心跳很快。
空气有轻微的停顿,似乎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但很快,又重新播放。
肖录又靠过来了,他在追司茗的唇。
周围变得温热,司茗手心发胀,他察觉到了肖录又重又快的呼吸,他窥见了肖录垂着的眼眸。
“好不好?”肖录鼻尖靠着司茗的唇角,问。
司茗睫毛颤了颤,他没有回话。
没说不好。
肖录吻上来了。
“哔!”
几乎是唇贴上的下一秒,车厢的四面八方传来了惊险的喇叭声。
司茗先回过神来的,他立马推开肖录,好好坐回去。
轻轻的推背感传来,肖录的车从十字路口的绿灯下驶过。
司茗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状况外。
但司茗没有说话
车继续开着。
好像不能不说话。
得,得说点。
“哥哥。”半分钟后,司茗酝酿好了。
肖录似乎心情很好:“嗯?怎么了宝宝。”
司茗又抿了抿唇,把想好的话说出来:“我们是营业,你不要总……”他停顿半秒:“我们不要真亲。”
肖录:“哦。”
音乐继续放着,车继续开着。
司茗内心的小人,挠了挠头。
哦?
什么意思?
不懂就问。
司茗:“哦是什么意思?”
肖录左左手抬了起来,放在车窗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不明意味:“知道咯。”
第35章
他们是和蛋糕一起到的家。
也因此,司茗偷偷观察到了,肖录家的外卖是得去一楼大厅拿,没有电梯卡上不来。
他学会了。
上楼梯的路上,肖录在打电话。
司茗能听得出来是肖录家里打来的电话,似乎是问肖录到底去A市干什么了,为什么老是两头跑,叫肖录明天记得回来,奶奶生日。
几分钟那头的电话换了人,变成了杨珠姨姨。
姨姨问肖录在A市生活得惯不惯,够不够吃,够不够穿,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杨珠姨姨对肖录的溺爱程度,和曾经司茗妈妈有的一拼。
她们俩当初能聊在一块,有一小部分的共同点,是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在外胆小怕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
所以即使当初司茗和肖录联手把社会哥的肋骨踢断,身上没有任何伤,他们的妈妈也能在派出所抱着他们哇哇大哭,事后带去医院做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