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字正腔圆:“不信。”
肖录很轻地挑了一下眉,抓住了司茗的手。
司茗这会儿是真的好奇,因为他略微有些听说,那些健身男的那什么,都不咋滴。
肖录你肌肉练得这么好,那你的……
“啊啊啊啊啊不是不是,”司茗突然尖叫,也把手抽了回来:“你干嘛啊!”
你这个臭肖录。
肖录笑了笑,把脑袋埋在了司茗的肩上:“你不是想知道。”
还知道不好意思。
司茗抬手,狠狠地捏了了一下肖录的手臂,作为惩罚。
“嘶……”
肖录吃痛。
也问:“信了吗?”
司茗:“信个屁,都没碰到。”
肖录拉了个长长的音:“哦……?那?”他问:“还好奇吗?”
好奇?
当然好奇。
肖录这会儿还趴在他肩上,此刻两人谁也看不见谁,肖录说话的声音温温地喷在他的耳朵上。
莫名的,更好奇了。
“你别动。”司茗说。
他真的太好奇了,并且他打算自己来。
肖录:“好。”
自己来……是需要点勇气的。
其实中途司茗想过放弃的,他觉得这事好像很奇怪,但肖录在摸他的耳朵。
摸得好舒服,把司茗摸得陷进去了。
所以最终,司茗照着肖录刚才的路径。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但好像感觉有点不一样。
并在心里发出感叹。
哇了靠了。
你真的假的啊哥哥?
怪不得他那天那么痛呢。
没开玩笑吧?
这这这这。
哇哦,真的很不一样。
司茗越好奇,胆子越大。
胆子越大,胆子越大。
直到肖录突然亲上来。
乱亲了一通,亲完紧紧抱住司茗。
“你……”肖录声音很沉。
司茗这才恍悟过来,他刚才都干什么了。
他缓缓地把手收回来,扬起无辜的嗓音:“哈哈。”
肖录呼吸很重,他没有动弹,只抱着司茗:“我好晕,宝宝。”
司茗沉默两秒:“哦。”
有点触感。
因为探索过全貌,司茗这会儿感觉很不一样了。
有点好玩。
只是肖录没能晕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小龙虾到啦!
司茗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整个客厅就都是小龙虾的香味了。
肖录已经把东西拆好放在餐桌上了,来不及解释了,司茗狠狠闻了一下。
“很烫,”肖录把司茗的椅子拉出来:“晾一晾,你等我洗个手。”
司茗听话坐下:“好。”
不知道什么手这么难洗,肖录去洗手间去了好久才出来。
司茗馋得不行:“可以吃了吗?”
遇到了美食,司茗就变得很不一样,眉尾会抬起,眼睛也比平日里大了许多,没有一点攻击力。
“你什么时候能因为我这么高兴?”肖录说。
司茗:“啊?”
肖录:“可以ci了吗?”
司茗啧了声,一拳打在肖录的肚子上:“不要学我说话!”
他说完再补一句:“我说的明明是chi,ch,i 吃。”
肖录:“可以ci了吗?”
司茗又抬起了他的拳头,但肖录一颗刚剥好龙虾塞进了他的嘴里。
司茗凶狠的表情瞬息万变,变得平和,变得温顺,变得笑意满满。
“好吃!”司茗扭了一下。
这顿小龙虾,肖录没给司茗戴手套的机会。
司茗一边吃着,一边帮自己和肖录看综艺群里的群文件,有需要注意的地方,他会念出来给肖录听。
7斤小龙虾,司茗大概吃了5斤。
太撑了,吃完和肖录去楼下花园逛了逛,回来就困了。
洗洗上床几乎只在半小时内,也几乎是着床就睡,并且一夜无梦,美美睡到第二天八点半。
醒来他先看时间,接着是屏幕上一条肖录的未读消息。
来自昨晚凌晨零点二十。
你是谁家的小录:「睡得着吗?」
早就睡啦哥哥。
肖录是今早的飞机,两人几乎是一块儿醒的。
肖录踩点醒的,煮了粥,吃了几口就匆匆出门了。
又匆匆回来,在司茗脸上吧唧了一口。
等到屋里只剩司茗一个人,他才缓缓抬起头。
?
头发有点翘,眼睛有点耷拉,人有点懵。
再吃一口粥,司茗给肖录发了一条消息。
司茗:「不!许!再!亲!我!了!」
司茗:【警告】
肖录回了个用司茗的脸做的表情。
一个司茗低头微笑的样子,配字【司茗吗塞】。
司茗:「?」
你是谁家的小录:「宝宝你好可爱」
司茗:「可爱个der」
发完这句,司茗把这个表情保存了下来。
司茗早上也有事,他约了片片去医院拿药。
而当片片发现并不是去司茗的小区接司茗,而是停在A市的高档住宅区的门口时,片片的手作话筒几乎要塞到司茗的嘴里。
“说!!!!!”
片片仰天咆哮,还把车里的音乐关了。
司茗于是说了个更惊天的大消息:“我打算搬过来和肖录一起住。”
片片尖叫:“同居!!!!”
司茗无语:“……你好夸张。”
片片继续夸张:“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
司茗说:“我的房租快到期了,那边住得不是很舒服,他这边房间多,空着也是空着,就叫我过去一起住。”
片片嘴都歪了:“那怎么不叫我去住呢?”
司茗问:“你谁?”
片片沉默了。
但没沉默很久,他就马上问司茗:“还不马上交代?”
司茗笑了一下:“交代什么?”
片片好像也突然不知道要交代什么了,他思考了一会儿,先问这个:“是肖录叫你搬过去的吧?”
司茗说:“对。”
片片呵了一声,好像掌握了最机密的情报似的:“我就知道。”
片片又问:“他叫了你就同意了?”
司茗:“那也没有。”
片片:“哦?”
司茗说:“思考了几分钟吧。”
片片:“……几分钟?”
“我真的,”片片说:“真的真的要重新审视你们的关系了。”
司茗:“又要重新审视了?”
片片被逗笑:“是啊!不然呢?你司茗是谁啊?你完全一个很难认识,很难靠近,很难深交的人,你知道我们学校多少人想加你微信,排着队都没办法,”他激动得手都扬起来了:“肖录怎么做到的?”
司茗:“可能因为他色.诱了我。”
车厢静置了两秒。
“什,么?”片片惊讶地颤抖。
司茗自己笑了起来,换了个正儿八经的说法:“他这个人烦就烦在这儿了,他不在乎我理不理他,他不管这些,反正他就是要在我身边嗡嗡嗡,我不同意,他就缠着我。”
片片对此发言,只说四个字:“细说色.诱。”
肖录家方便就方便在这儿了,才聊了这么几句,快到医院了。
司茗今天确实是准备和片片好好聊聊的,他算了一下时间:“等医院出来了告诉你吧。”
片片虽然疑惑,但只好照做。
于是片片就这么被司茗吊着,去了医院,取了号,拿了药,签了字,回了停车场。
一上车。
“说!!!!!!”
司茗被片片逗笑,他摸了摸下巴:“从哪儿说起呢?”
司茗没想好,但是片片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