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珉珉猫:「打错了,好有活」
肖录轻轻吸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在干什么呢小录?”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在他身旁坐下。
肖录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妈妈问:“怎么明天就要走,A市的工作很急吗?”
肖录说:“很重要。”
妈妈问:“就不能多留几天?”
肖录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张有恒给他发来了新消息,他拿起来稍稍瞥了眼。
张有恒:「没听到他们聊什么,他们头靠着头说的,声音太小了」
肖录有些烦躁。
别说明天了,肖录甚至想今晚就飞。
“怎么不回答我啊?”妈妈又说。
肖录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他又哦了声:“A市的工作很急。”
妈妈失笑:“心不在焉的,这么忙啊?”
肖录对妈妈干干笑了一下,这才认真地似是而非地解释道:“最近有很多视频要拍。”
“你这孩子,以前也没见你玩这个啊,”妈妈问:“这边的公司就不管了吗?”
肖录说:“我不是经常回来。”
妈妈嗔怪:“你这哪叫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肖录:“很经常了妈妈。”
妈妈摸了摸肖录的脑袋,突然说:“我最近老梦到蒋杉,不知道为什么。”
肖录顿了一下。
妈妈轻轻感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肖录想了想,问:“你想见她吗?”
妈妈:“当然是想的,这个臭女人,当初不说一声就走了,再见我肯定是要骂骂她的。”
肖录若有所思。
客厅里又来了客人,妈妈把手里的核桃递给肖录,就迎了上去。
手机里又来了新消息。
张有恒:「!!你都不敢想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张有恒:「刚刚开完会徐总单独把司茗留下来,我正好路过听到了点」
张有恒:「我的天!」
张有恒:「徐总竟然叫司茗勾引你!」
张有恒:「这是什么意思?!」
肖录一直烦闷的心情,看到这几条消息突然豁然开朗。
人都坐直了。
肖录:「司茗怎么说?」
张有恒:「他没说话」
肖录:「他什么表情?」
张有恒:「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
肖录:「徐总还说什么了?」
张有恒:「别的我没听,我只是路过,不好一直待着……」
肖录:「……」
肖录:「要你何用」
肖录的叔叔这时过来了,和肖录聊了些有的没的。
肖录应该是有些心不在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等叔叔终于离开,肖录再次拿起手机,可惜上面除了张有恒发来一个赔笑的表情,没有任何人的消息。
照张有恒提供的线索,这会儿他们应该是一起去吃午饭了。
两个新人很有趣是吗?
和桑已窃窃私语了一个下午是吗?
肖录拿起桌上的一颗巨大的提子,塞进嘴里,拿出手机。
司茗这会儿确实是在和大家一起吃饭,徐总请吃自助餐,就在隔壁大厦的顶楼。
肖录的消息过来时,他正在精心挑选每位刺身。
司茗拿出手机。
臭狗屎:「叶星珉,没关系的,你不用管我」
臭狗屎:「我一个人在S市可以的」
第39章
司茗单只手拿盘子,打字不方便,直接给肖录发送语音条。
“你又发什么神经。”
xiu。
又吃一颗提子的肖录先把司茗的这条消息转文字,他微微笑着再拿出口袋里的耳机。
然后他皱起了眉。
因为司茗的这句“你又发什么神经”的最后,有个嘈杂的别人的声音。
“司茗这个……”
从这个声音的音量来分辨,桑已就站在司茗身旁。
桑已你怎么又在司茗身边?
你没有自己的cp吗!
那你确实是没有。
肖录倒在了沙发上,他此刻脑袋里有许多画面,桑已这个话痨黏着司茗和司茗讨论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桑已这个没主见的司茗去他都跟着,桑已这个没边界感的会和司茗分享自己的食物。
肖录心脏闷闷地跳着。
当初他们玩游戏的那个视频,也有一些嗑桑已和司茗的,还给他们取了cp名,叫“意思”。
没一点意思,真难听。
还是他们的粉丝有文化,哟哟鹿鸣,一听就好嗑。
客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肖录嫌吵闹,只身一人去了楼上。
大家只当他一大早赶飞机回来累了,没人过去打扰。
肖录确实有点累,他打开了二楼的阳台门,躺在了躺椅上。
夕阳斜下,微风很轻,肖录用掌心捧了一抹橙色,余晖从他的指缝溜走,留不住半点滚烫,只有刹那,没有过往。
肖录将手收回,放松身心靠了下去。
他本想休息一会儿,但这一闭眼,脑子里的画面全是司茗。
一会儿司茗和桑已一起解题,一会儿司茗拿了蓉蓉的餐盒,一会儿司茗和天降大雨一起跳舞……
耳边有树上的鸟叫声,远处有车声。
司茗身边的人能不能全都消失。
肖录捏了捏眉心。
不一会儿,他脑子里的司茗又变化了,正鼓着嘴吃西瓜。
但很快,画面再次变化,司茗半阖着眼睛看他,靠近他,闭着眼,吐着舌尖。
肖录睁开眼睛,把脚边的抱枕拿了过来,稍稍侧了点身子,继续闭上。
接吻好爽……
不知不觉,肖录的呼吸变得重了,他浑然不知倾斜的夕阳,已经打在了他的眼皮上。
这会儿他的眼皮透了些光。
那晚的司茗呢?
戴了眼罩,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吧?
肖录还记得那个眼罩的样子,是黑色的,很大,几乎把司茗的眉毛眼睛鼻子全包了进去。
只剩司茗微微有些睁开的唇。
司茗的皮肤很白。
在鹅黄色的台灯下更是像被披了一层滤镜,温和又柔美。
他会抓住肖录的手腕,会咬着牙仰起头,脖子会变红,脚趾会发力。
而他的……
肖录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很漂亮。
是粉色的。
难以形容的漂亮。
肖录那天其实也有些浑浑噩噩,他似乎是本能在促使他完成那一切。
他只记得,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得有些失神了,差点低头吃一口。
肖录手有些发软,他抓着抱枕的手指,松垮得无力。
脖子出了点汗,应该是有些热了,但肖录一点没动弹,似乎是怕稍有动静,就破坏了脑子里的画面。
如果吃一口呢?
会怎么样?
是会被司茗杀了,还是会被司茗剐了。
“小录?”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肖录心脏轻轻地快跳一下,睁开了眼睛。
是妈妈上来了,她问:“睡着了啊?”
肖录模棱两可:“嗯。”
妈妈轻声:“不睡了哦,我们准备去吃饭了。”
肖录闭上眼,捏了捏鼻梁:“好。”
司茗是在吃饭的尾声再次收到肖录的消息的。
也还是报备,他对司茗说:「出发给奶奶庆生」
司茗说:「好哦」
肖录又说:「我下午被卖水果的人骗了」
司茗一口汤才进嘴,他放下勺子,以示严肃对待:「啊?怎么了?」
臭狗屎:「他说他卖的砂糖橘好甜」
臭狗屎:「然后我就买了两斤」
臭狗屎:「结果你知道吗」
司茗问:「怎么了?」
臭狗屎:「我刚吃了一个发现」
臭狗屎:「你才是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