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买水吧，剩的钱中午吃饭。”
陈昭为了论文昨晚熬夜到两点才睡，八点多起床的时候还感觉在做梦，为了提神给自己买了咖啡。
“这也太贵了吧，38块，怎么不去抢。”
陶芝只是嘴上抱怨，掏钱的动作十分利索。
陈昭揉眉心，“中午我不吃饭了，这杯咖啡就当做午饭。”
陶芝：“我没有不让你买咖啡，我是说这里物价太高了，不是针对你。”
陈昭点点头，他清楚陶芝不是小气的人，但他太累了，实在不想说话。
陶芝几乎要无语，陈昭刚刚那话，搞得好像自己不让他花钱一样，不晓得播出去要被多少人骂。
-不是吧，刚开始玩，两个人怎么就气鼓鼓的。
-还不是陶芝扣扣搜搜，一杯咖啡都不让人家买，这100块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也没有不让陈昭买吧，陶芝不是付钱了吗。
-本来就不该买，经费就那么点，为什么一来就买这么贵还不实用的，隔壁杨湛一那么有钱都没这么大手大脚。
-同意。还是要精打细算一点。
-这我不得不替陶芝喊冤了，她只是说这家店定价太高了不合理，没有说陈昭不该花这个钱。
-而且是陈昭反应太大了，他不吃午饭的话一出来，就把陶芝变成不讲理的那方了。
之后的游玩中，陈昭因为太累提不起精神，陶芝感觉被误解心里难受，两个人的对话屈指可数，恋综中难得一见的沉默。
导演都急了，“怎么回事，不说话还拍什么，到时候一剪没。”
身旁的助理安抚，“你不是要冲突要矛盾吗？这不是来了。”
差不多结束后，陈昭打算打车回去，也被告知只能用剩下的经费。
中午两个人都没有吃饭，所以还剩比较多的经费，可以打车回去。
-也算因祸得福。
-话说他们来的时候就是打车，陈昭和陶芝都还没车？
-陈昭还是学生，陶芝应该是还没买，上海买了车还得摇号，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就是单纯没买车的打算。
-陶芝是什么工作来着？
-那边杨和许怎么样了？
由于只剩3块钱的经费，许唯和杨湛一只能步行回去，许唯没敢看总共要走多少公里，只埋头跟着杨湛一往前走。
庆幸他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走到后面额头与后背都是汗，风衣脱了搭在胳膊上。
“我好渴。”
正好路过便利店，杨湛一买了瓶水，拧开后递给许唯，“衣服我帮你拿，包包也给我。”
许唯顾不上其他，仰头喝水，第一次觉得普通的矿泉水如此甘甜。
杨湛一用手给他扇风，“坐一下吧。”
路边有石桌石凳。
许唯擦干脸上的汗珠，“我不行了，还有多久。”
“快了，还有五分钟。”
“我刚刚问你，你就说还有五分钟。”
杨湛一掌心摊开在他面前，是一块钱硬币，他们剩的最后的经费。
许唯从他手里拿过，手指微动，银色的硬币就在他手指间翻转起来。
杨湛一眼睛微微瞪大，“你还会这个。”
圆圆的硬币像活了一样在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间跳舞。
许唯微微用力，硬币被他用食指和中指捏住，“看电影里学的。”
“什么电影？”
许唯报了个电影的名字。
杨湛一：“这部电影很老了吧，我只听过名字。”
“对，我是有一天无聊跟着朋友看，剧情蛮有意思。”
两个人站起来接着往前走，边聊各自喜欢的电影。
后来或许是跟拍的工作人员们也受不了，给他们特批了一辆自行车，后座可以坐人。
“天呐，你们终于当一回人了。”杨湛一拍拍后座，“挺稳当的，许唯，这下可以休息了。”
许唯也呼出一口气，“但你会不会太累了。”
“怎么会，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两个是最后回来的，小屋里已经灯火通明，其他人都在客厅。
吴越夏：“你们怎么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许唯奇怪，“你们的经费都够用吗？”
吴越夏：“不够啊，就100块什么都买不了。”
“那你们，怎么回来的啊，”许唯说着有些委屈的看向杨湛一，“我和杨湛一最后都没有钱打车，只能走回来。”
杨湛一从厨房拿了果汁给许唯，“对啊，累的不行。”
关彻大笑，“我和夏夏刚好剩四块钱，坐公交到建设路然后走回来。”
吴越夏问：“你们最后剩多少。”
“三块钱，”许唯从口袋里捻出那块硬币，“路上买了瓶水，现在只剩一块钱。”
陶芝抱着软软的抱枕，“我们打车回来的，现在还剩3块钱。”
“厉害，”吴越夏问程望多，“你们呢，你们也打车吗？”
“我们坐的地铁，中间还转了一次公交，刚好用完了。”
杨湛一和许唯对视一眼，“我们最倒霉。”
许唯叹气，“都怪他们不早一点告诉我们，导演最阴险了。”
晚饭没有人有力气去做，一致决定点外卖，选了家湘菜馆子，又点了日料，几个女生先上二楼洗澡，男生都在客厅聊天。
杨湛一处理完工作，放下手机看到关彻和陈昭在说话，关彻的手搭在陈昭肩膀上似乎是在安慰他。
杨湛一坐过去，“怎么了？”
关彻没说话，陈昭右手搓脸十分无奈，“今天出去玩我状态不对，惹陶芝生气了。”
“没有吧，陶芝不是挺正常的，刚还跟我们说话呢。”
“那是你和许唯来的迟没看到，”关彻挤眉弄眼，“陈昭他们回来的早，回来就没讲过话，陈昭跟陶芝搭话陶芝也不理他。”
“啊，这么严重。”
关彻对陈昭说：“没事，没那么严重，等晚上你找机会跟陶芝解释就好了。”
陈昭点点头，问杨湛一，“你们的经费怎么花的最后只剩3块。”
“嗨，那里面东西太贵了，”杨湛一换了个坐姿，有些尴尬，“也怪我，没跟许唯商量就去买了动物饲料才会钱不够。”
都没钱给许唯买动物周边了。
陈昭：“我今天就给自己买了杯咖啡，38块钱就没了。”
“那里面东西确实是贵。”
“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买那个咖啡，经费本来就少，钱应该花在刀刃上。”
杨湛一和关彻都不敢对此说什么。
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
杨湛一：“你们最后不是还剩很多钱吗，都打车回来了，已经发生的就别想了。”
陈昭：“我们两个中午都没吃饭，才剩了很多。”
第25章
恋综25
-陈昭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有问题他和陶芝内部解决就好了啊，跟别人讲除了被人当谈资还有什么用。
-没懂，他不觉得丢人吗。
居然饭都没有吃。
杨湛一看到关彻也是神情诧异，犹豫着没说什么。
“外卖怎么还没来，你肯定饿了，我去拿点吃的给你。”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
许唯洗澡出来，在下楼的拐角碰到程望多。
程望多把他拉到一边，“陈昭和陶芝吵架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个下午回来就不对劲，刚刚客厅就他们两个人，我看到他们坐得特别远，一句话都没说。”
“是不是玩了一天累了。”
“不太像，一会吃饭看什么情况。”
他们一起下去，许唯问程望多今天约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