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上学的时候成绩比我好的多,毕业后工作也一直跟美术广告相关。”
“太好了,”陈昭感激极了,“我们现在到处找人,如果成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不用,我也没做什么。”
许唯又说了几句,出去跟那个朋友打电话看她方不方便。
话赶话的,事情没推脱干净,还欠个人情出去。
确定好朋友能帮忙,许唯就把她的微信推给陈昭,后面的事让他们自己协调。
放下手机回头就看到秦与在不远处,猝不及防地对视。
许唯相貌是真的优越,但有时候人们第一时间不会关注他的五官,尤其是这时候秦与跟他有些距离,却仿佛闻到空中被风吹来的许唯身上的香气。
秦与从刚才就在他身后,一直能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时细细的腰,讲电话时一条腿轻轻碾磨地面。
这时候他转过身来,白色的路灯笼罩在他身上,像是单独为他打光一样,秦与只能看到他线条明晰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
许唯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秦与忽然显出点手忙脚乱的,跟以往形象不符合的粗糙来,“你出来之前我就在这里了。”
许唯便点点头,在秦与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近,“怎么不进去,不冷吗?”
“我不冷,倒是你,”许唯穿的短裙,这身漂亮的质地优良的裙子是肉眼可见的轻薄,“你不冷吗?”
许唯轻轻跺脚,“我还好。”
秦与往旁边移,示意许唯坐到他身侧,“我想冷静一下,吹冷风能帮我理清思路。”
“是吗?理清楚了吗。”许唯双手交叠放在腿间,仰面朝上。
秦与没说话,安静了一会后猛然回神,脱下身上的外套,卷成一团给许唯,“穿这个。”
“没关系。”
秦与自顾自打开这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披在许唯腿上,银质的拉链冷冰冰碰到许唯的小腿。
许唯没有问他和程望多的事情,秦与也没有提。两个人默契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出来找他们的陈昭。
“……要吃饭了,不进来吗?”
许唯顺着声音看过去,“来了。”
许唯和秦与是坐在廊下的长条椅子上,灯光不盛。许唯静静坐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过来,带着秋天的风,在白森森的面颊上显出明艳温柔的鬼气。
陈昭又开口,“有你喜欢的鸡翅,秦与。”
秦与从许唯手里接过自己的外套,“知道了。”
许唯把胸口的头发拨到身后,眼皮垂着没有看任何人。
第29章
恋综29
-这两个人我从来没看懂过。
-神入来的。
-我就不一样了,从始至终都磕他们两个,这两天没看到他们同框镜头心里都不得劲。
-狗男女。
-别骂太脏了。
陈昭和许唯秦与三人一起进去,室内的人目光却大多聚焦在秦与和许唯身上,尤其是杨湛一。
他神情并不好看,从厨房端菜到餐桌。
陶芝拉开凳子坐下,“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还要陈昭叫才进来。”
许唯往杨湛一那里看了一眼,“我跟朋友打电话,秦与碰巧在那儿。”
杨湛一看起来像是生气了,坐在许唯对面的位置。他能看到许唯抿着唇有些局促,但他这次不打算像以前一样,巴巴地撵上去。
一桌人心怀鬼胎。
程望多咽下一口米饭,“不好吃吗?”
众人忙摆手,“没有啊,很好吃。”
程望多笑笑,“看你们没吃几口,我以为是我做的难吃你们吃不下。”
陶芝说:“我是担心你,多多,你是不是哭了,我听夏夏说你哭的眼睛红,有什么事情不要憋着,一定要告诉我们。”
程望多看向吴越夏,吴越夏嘴巴微张,有口难言。
许唯装作没听到陶芝话里挑拨的意味。
程望多:“没,你别听人瞎说。”
“真的吗,我还以为是你跟秦与吵架了,”陶芝给自己倒水,“刚刚许唯和秦与在外面,我还想是不是许唯在劝架。”
秦与食不知味,陶芝说话时他正夹一块虾仁,虾仁从筷子上掉落到盘里。抬眼看到杨湛一正看着他。
程望多望眼秦与,又看向许唯。
许唯还是不动如山,低头吃饭的动作随意又轻松。
程望多心里梗出一团气来,她不再搭理陶芝。怕陶芝尴尬,吴越夏和关彻笑着打哈哈,“快吃饭吃饭,一会菜凉了。”
-让我们火力全开~
-开个屁,都没人搭理她。
-叽里呱啦讲什么呢?
-阴阳怪气的,真当别人是傻子。
-有心者肯定就听进去了,比如程望多。
-本来只有陈和陶那一对有问题的,现在好了,大家都尴尬。
饭后,大家一起收拾桌子,杨湛一说:“你们休息,碗我来洗就好。”
其他人都出去了,许唯落在后面,“我也一起。”
厨房很安静,只有锅碗碰撞声,杨湛一看许唯穿的浅色的裙子,又做了指甲,“你别动了,我来就行。”
“没事儿,不好让你一个人洗。”
杨湛一憋了半天,又说:“我以前说没说过,你对我总是很客气。”
“是有说过这个。”
许唯才发现他们两个都没穿围裙,从橱柜拿出一次性的递给杨湛一,“穿这个,免得弄脏衣服。”
杨湛一:“……我手上有水,你帮我。”
-你小子。
-可算开窍了。
杨湛一紧盯许唯神情,没看到抗拒,但也没看到羞涩,杨湛一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
许唯身上很香,不像香水的味道,很自然,靠近了才闻得到。趁着他给自己穿围裙,杨湛一大胆地盯着他瞧。
目光原本只凝聚在许唯的脸上,从他浓密的睫毛看到挺翘的鼻尖,再往下放的时候便突然注意到许唯今天穿的裙子有多么显身材。
忙乱地移开目光,“好、好了,就这样吧。”
-就这么把自己哄好了。
-敢不敢再没出息一点。
许唯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杨湛一怀春少男一般七上八下的心思,洗过碗后回了自己房间,杨湛一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坐到客厅。
他现在不想跟秦与碰面,也不信任陈昭,偌大一个别墅,找不到能说话的人。
早晨,阳光明媚,许唯推开门就看到门口放着卡片,卡片上写今天是运动会,让他穿方便运动的衣服。
“运动会?”许唯嘀咕着,打开衣柜挑衣服,“穿什么好呢,我又不爱运动,怎么总安排我不擅长的东西。”
依旧是自己解决早餐,许唯和程望多起的最早,一块儿吃了。
程望多撕着面包,“没有全麦的了,晚上我去买吧。”
许唯知道她在健身,平常严格控制糖的摄入。
“冰箱有馒头,也是全麦的你吃吗?”
程望多摇摇头,“馒头太大一个,撑肚子。”
“这样啊,”许唯在翻找橱柜,“你喝咖啡吗,我冲个美式。”
程望多从背后看他,许唯下来的时候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衫,薄薄的背和笔直的肩,每一个线条都像画出来的一样,她不敢相信现实里有人能轻易拥有这样的身材。
“好啊,谢谢。许唯你平常有健身的习惯吗?”
“健身?好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许唯奇怪的看他一眼,又笑得眉眼弯弯,“瑜伽算吗?还有普拉提。”
“可能因为你身材很好吧,”程望多不再吝啬自己的夸奖,“还想问问你怎么练的。”
“你的身材也很好啊,有肌肉诶,帅死了。”
程望多听到有其他人下来的声音,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