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怀了大哥的崽(24)

2026-10-10

  惊悚。

  沈玉淮点点头,不以为意:“对啊。”

  沈玉淮没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有什么不对劲,他从小就是独生子,问他有兄弟姐妹是什么感觉,他想象不出来。

  沈今执的存在倒是很符合他想象中拥有兄长的感觉。

  陪伴、倾诉、照顾、眷恋。

  拥有哥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不过顾笙为什么这么问呢,沈玉淮好奇:“这个相处方式怎么了吗?”

  他知道顾笙也有一个哥哥,难道其他兄弟之间不这样相处吗?

  顾笙有些感慨:“没什么,只是如果我用这种语气跟我哥说话,他得给我连夜驱邪。”

  他都想好了顾晋的语气,严肃又一本正经的,哪来的妖魔鬼怪,快点给我从我弟身上下来!

  这种语气?

  沈玉淮惊了一瞬,顾笙怎么说一半不说另一半呢?是哪种语气??

  他骤然想起了那天沈今执喊自己起床的那通电话,他心扑通乱跳,问顾笙:“……什么语气?”

  ……不会吧?

  自己不是已经收敛好那种语调的吗?难不成早外人听来还是很明显?

  怎么会这样啊。

  顾笙凑近他,用讲悄悄话的声音跟沈玉淮说:“就那种,撒娇的语气啊!”

  知道的人知道是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交往对象呢。

  扑通。

  预想得到落定,沈玉淮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扑扑的,什、什么啊!

  撒娇的语气。

  所以在外人听起来,自己其实一直在跟沈今执撒娇吗?

  他哪有啊……!

  沈玉淮是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怎么会是撒娇啊……

  沈玉淮脸颊热热的:“没、没有吧,就是很正常的说话方式啊。”

  沈玉淮祸水东引:“你和你哥不这样说话吗。”

  顾笙莫名其妙:“当然不啦,真这样他要打死我。”

  竟然。

  这样吗。

  不会吧……

  沈玉淮是真的麻了……说好的克制呢,结果还是在撒娇吗……他受不了了,在这明显的对比里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沈玉淮先起身,打算去洗手间洗个脸。

  顾笙疑惑:“嗯?”

  沈玉淮深吸了一口气,解释:“我去个洗手间。”

  水声淅淅沥沥。

  冰凉的水流冲过他的手背,水滴从他的指缝间穿过落下,侵染他温热的指尖,沈玉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里面这个熟透成个小番茄一样的人是自己。

  耳朵好红,脸颊也好红,救命啊……沈玉淮闭了闭眼,用沾满了冷水的手拍拍自己的脸。

  降温。冷静。

  沈玉淮感觉自己脑袋上似乎冒出来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心跳躁动,真的是冷静不了一点。

  一直在撒娇。

  沈玉淮心想,真的是要命了。

  要是别人听起来是这样,那沈今执呢?他一直在容忍自己的撒娇吗?沈玉淮拧了拧眉,开始寻找沈今执有没有不耐烦的蛛丝马迹。

  好像没有。那应该是可以撒娇的吧?

  麻了……那这样的话,更加不能让沈今执知道两人睡过了啊。

  睡过之后还怎么当兄弟啊?

  沈玉淮有些别扭的想,自己才拥有真的家人朋友,已经习惯拥有一个哥哥的感觉了。

  如果让沈今执知道了,真的是完蛋了!

  沈玉淮旋即生出了一些生存焦虑,开始想自己如果不在沈家,还能去哪里?

  回原主的家吗?

  沈玉淮又洗了一把脸,给自己滚烫的脸颊降降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假设这些没发生的事做什么呢。

  都说心想事成,自己更加不能想这种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了。

  不想不想。

  沈玉淮回去了,将顾笙准备开口,沈玉淮温柔的笑着让他别说话,后者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许朵探头,面上是被孤立的凝重,不仅如此,她还拉上雷勋:“你们讲悄悄话不带我!”

  雷勋贴上补上:“们。”

  顾笙:“没有讲悄悄话。”

  越遮掩越让人生疑,沈玉淮已经想通了,光明磊落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沈玉淮目光轻轻投之顾笙,顾笙又懂了,改口:“我们在说撒娇的事。”

  许朵:“撒娇?”

  沈玉淮把顾笙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想到许朵也觉得是顾笙大惊小怪。

  许朵说出来的话就是令沈玉淮安心:“这种语气很正常吧,你找爸妈要钱不也这个语气。”

  理由竟然让人无法反驳,顾笙豁然开朗:“对啊!”

  想必沈今执一定掌管着财政大权,所以沈玉淮朝他撒娇也是一件人之常情的事情。

  太厉害了。

  沈玉淮看向许朵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敬畏,天呐,要不是他是真的心里有鬼,也要相信许朵这套说辞了。

  梁恩月得知沈玉淮交到了新朋友,还跟新朋友出去玩了,欣慰的给沈玉淮打了钱,让他好好玩。

  [妈妈:小淮在和朋友吃饭吗?感觉怎么样?]

  沈玉淮实话实说:“很跌宕起伏。”

  梁恩月惊讶:“那很精彩了。”

  关心完沈玉淮,梁恩月看着海钓空军归来的丈夫。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大约三个月大的小鸡毛,尾巴晃的快出了残影,此刻正马力全开的迈着四只小短腿跟紧沈振严。

  有时候走太快,小鸡毛跟不上,沈振严还停下来等它:“多多,快跟上来。”

  然后小狗便快乐的摇着尾巴蹦蹦跳跳的跟着沈振严。

  这是他们在海岛上遇到的流浪狗,估计是走丢的小狗,他们两人找了两天一直没找到主人,加上小狗非要黏着他们,梁恩月干脆让它留在两人身边了。

  夫妻两给小鸡毛取了好几个名字,只有叫“多多”才分外热情的回应。

  梁恩月摸着它的狗头:“好了,以后你就叫沈多多。”

  梁恩月打开和沈今执的聊天界面,然后开始编辑信息。

  [妈:老大,我和你爸捡了只小狗,你问问小淮喜不喜欢养小狗,喜欢的话就养在家里,不行只能送到外婆家了。]

  说完,还附上了小鸡毛朝两人飞奔而来的照片。

  [妈:多多可爱吧!]

  大儿子忙的很,梁恩月发完就没理了,和丈夫两人一狗吹着海风漫步在沙滩上,偶尔遇到纪念品店,就给两个儿子挑礼物。

  ...

  沈玉淮收到了梁恩月发出来的礼物清单,琳琅满目看不过来:“妈妈,有点太多啦。”

  梁恩月:“不多啊,肯定要带手信分享给家人,一起感受当下的快乐啊。”

  沈玉淮目光一顿,不知为何心头一酸,他骤然知道为什么林女士会那么乐此不疲的向自己寄来那么多手信了。

  沈玉淮轻轻笑了,以往的不理解都在此刻消失殆尽,他给妈妈发:“那等我去研学也给爸爸妈妈带礼物。”

  梁恩月发来的是一条语音。

  沈玉淮点开收听,是梁恩月和沈振严说的“期待”,以及对面隐隐约约的小狗叫声。

  沈玉淮没有放在心上,研学日期已经出了,就在下周,他打开和沈今执的聊天界面。

  [沈玉淮:大哥!这个时候我要去安城研学!]

  [沈玉淮:[小兔探头.jpg]]

  他没等沈今执回,沈玉淮将手机息屏,顾笙摇的人还没来,他们四个人先来台球室玩台球。

  顾笙开了两桌,让经理把这块清人包场,拿着球杆递给沈玉淮。

  沈玉淮接过:“谢谢。”

  顾笙摆摆手,表示都是小事。

  许朵今天穿的不方便,顾笙让人找了张沙发让这个祖宗好好坐着,许朵带了相机:“我给你们拍照吧。”

  “行啊。”顾笙见沈玉淮已经走到了开球线,“之前玩过啊?”

  沈玉淮点点头:“嗯。”

  球桌上已经有人摆好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