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谈恋爱?
想要和沈今执接吻,和谈恋爱有什么关联吗?
沈玉淮有点无法思考这两者的关联。
沈今执当他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面色瞬即变得更加难看:“你想和谁谈恋爱?”
他一想到沈玉淮真的有那么一个爱慕的存在,阴暗的心绪疯长,他啧了一声,满心眼嫉妒的要命。
沈今执继续问道:“你很喜欢他?”
沈玉淮宕机的大脑艰难的接受了信息,再以自己的理解,他问沈今执:“想和一个人接吻,就是想和他谈恋爱吗?”
而拥有想要和一个人谈恋爱的想法,就是喜欢吧。
这样的话,那他是喜欢沈今执的。
他现在就好想和沈今执接吻。
不等沈今执回答,沈玉淮就自顾自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喜欢的。”
沈今执不说话了。
沈玉淮真的……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是谁?他认识吗?沈今执确认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真是恨不得撬开沈玉淮嘴问出那个人的名字。
然后使点手段让那个人有多远滚多远。
最好给他永远也别出现在沈玉淮面前。
沈今执吸了好几下气,忍着心底那股无名的气,语气毫无波澜,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来找大哥练吻技吗。”
在他心里大哥无所不能,甚至让沈玉淮产生了连吻技都能和自己练习的错觉。
让哥哥练习吻技吗。
沈今执真的是气笑了。
沈玉淮闻言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你的吻技确实得练。”
上次亲的他一点也不舒服!
沈玉淮真的不想听沈今执叽里呱啦了,自己只是想要一个亲亲而已,他叹了一口气,决定自己主动出击。
怎么梦里的沈今执跟现实一模一样啊。
干嘛要为难一只小兔。
沈玉淮细腻的指尖抚上沈今执的脸颊,男人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还矮了一个身位,梳柔顺的青丝随着沈玉淮的动作似雨一般倾斜而下。
碎发垂落在两人之间,沈玉淮像秋末骤然出现的本该不存在的一场大雪,声音轻轻的念了一声:“大哥。”
沈玉淮虎口抵在沈今执的下颚,跟海妖似的,让沈今执抬起头,似娇似吟:“沈今执,闭眼。”
闭眼?
那股淡淡的酒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沈今执也觉得自己或许也有点酒精上头,神志不太清醒。
他竟然真的听沈玉淮的话闭上了眼。
他虔诚的姿态像一个等待神怜的信徒。
在沈今执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漂亮青年柔软的粉唇似轻羽一般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玉淮垂着头,他单手捧着沈今执的脸,另一只手撑着床铺,整个人俯下身段,闭上漂亮的眼睛,鸦羽似的长睫轻轻颤动,有些羞赧的在沈今执的额间落下了一个轻吻。
又青涩又发熟,带着酒味的醇香,烧着森林的火瞬间变大了,像是要把最后一点都要燃烧殆尽。
亲亲。
沈玉淮没有主动接过吻,他随着这个动作慢慢往下,吻过沈今执的眼睛,再到他的鼻尖,最后才慢慢贴上男人有些冰凉的唇。
沈玉淮垂着眼眸,脸颊红扑扑的,动作生涩的吻了下去,微微张开唇,含住了男人的唇,毫无章法的啄着。
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吸.吮着自己喜欢的人的唇。
沈玉淮感觉自己快热化了。
耳里似乎有血液快速流动而响起悠悠的嗡鸣声,更为之清晰的是沈今执与自己亲吻时而发出的水声。
好了……
亲够了,沈玉淮在自己呼吸不过来的间隙,松开了抚着沈今执脸颊的手,他缓缓睁开眼睛,眸底还透着水光。
沈玉淮:“好了……唔!”
下一刻,沈今执像是一股无法让他反抗的热浪,席卷而来,两人重重摔在床上,持续这个本不该继续的亲吻。
沈玉淮本来就迷迷糊糊的,现在更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了:“嗯……大哥!”
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沈今执也在粗喘,闻言带着写低哑的笑意:“还知道我是大哥吗?”
沈今执看着被自己亲吻到春情流露的沈玉淮,眼尾是红的,唇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整个人似乎都因为自己而变得熟透。
催熟了。
沈今执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沈玉淮说:“知道兄弟之间接吻是不对的吗?”
沈玉淮哼唧了几声:“是不对的……但是我在做梦啊。”
天大地大小兔最大,沈玉淮神气道:“我想亲就亲!”
他就亲亲亲!沈今执还能有意见不成?
他都做梦了,亲一下自己喜欢的人还不行了?
他不仅要沈今执亲他,还要沈今执给自己陪睡!
沈今执看着他,突然问:“你喜欢谁?”
沈玉淮嘟了嘟嘴,不吃沈今执的套话:“不告诉你。”
沈今执拧着眉,还想继续套话沈玉淮,却听见沈玉淮说:“但是你!沈今执!你必须喜欢我,知道吗?”
自己必须喜欢沈玉淮?
沈今执心跳了一下,心里有一个荒谬的猜想。
沈今执闷笑一声,单手撑在一侧,居高临下看着沈玉淮,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我为什么必须要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吧喜欢我吧喜欢我吧。
自己对于沈玉淮来说知根知底,还是他的哥哥,哥哥当老公用着放心。
老公能做的,哥哥也能做到。
好明显的套话!
迷糊如沈玉淮也听出来了,梦里的沈今执在干什么啊?喜欢自己还需要理由吗?
沈今执喜欢自己是这个梦境世界的准则!
沈玉淮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不想承认是自己先喜欢上的沈今执,于是面对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决定不回答了。
沈玉淮捂着自己的耳朵,当听不见。
沈今执挑了一下眉,沈玉淮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可爱的。
沈今执正想起身,带沈玉淮下楼:“回家吧。”
沈玉淮闻言不理解:“为什么要回家?”
他滚了一圈,然后抱着一个枕头,无辜的起身,伸出一只手拍拍自己底下的大床:“大哥你看!”
好大一张床!
沈今执对这张床印象深刻。
沈玉淮理所当然:“有现成的床,为什么还要回家睡?”
沈今执不跟醉迷糊的人讲道理:“那就在这睡吧。”
沈玉淮见他起身:“你去哪?”
沈今执解释:“打地铺。”
难不成自己还能和沈玉淮睡一张床吗?他是无所谓,他就怕沈玉淮对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应激。
打地铺既能隔绝上面的情况,还能照顾沈玉淮。
醉兔睡大床,大哥打地铺。
沈玉淮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沈今执这是什么意思?都和自己亲亲了,亲亲不就是喜欢自己的意思吗?
不和自己一张床,这是嫌弃他的意思?
沈玉淮非常霸道:“不行,你要和我一起睡。”
沈今执挑眉:“为什么?”
沈玉淮哼了一声:“因为我想。”
沈玉淮想要,沈玉淮得到,他如愿以偿让沈今执陪睡,沈今执只好依着他,给两人收拾了一下,最后他们清清爽爽的盖着同一张被子。
沈今执已经把所有见鬼的道德丢弃了。
兄弟之间为什么不能睡一张床?
他觉得兄弟之间就是可以睡一张床。
谁觉得不妥,这说明他的思想龌龊,得去净化思想,而不是恶意揣测别人的兄弟关系。
他和沈玉淮这样很正常。
沈玉淮垂着脑袋,贴着沈今执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然后黏糊着沈今执睡着了。
沈今执抱着沈玉淮的腰,看着他的睡颜许久,最后吻了吻他的发梢:“晚安。”
宝宝。
...
翌日,天光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