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岂不是整整一周见不到沈今执了?
沈今执见他有些落寞的垂眼,问道:“怎么了。”
沈玉淮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隔着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轻轻吹了一口气。
沈玉淮轻声说:“好久哦大哥,我还没有那么久见不到你。”
两人就算因为误会冷战,也才相互不见了半天。
一天都没到!
现在竟然有整整七天见不到面!
沈玉淮看向他的眼睛:“我会想你的,大哥。”
两人之间寂静了一瞬间。
大约半秒后,沈今执终于找回如何呼吸,沈玉淮的碎发有些长了,和一个月相比遮住了漂亮的眉梢,再过几天,说不定就遮住了眼睛。
沈今执抬手,动作极轻的帮沈玉淮拂过遮挡住的碎发:“知道了。到时候可以给大哥打视频。”
沈玉淮的心跳在沈今执帮自己整理碎发时漏了一拍。
半晌后,他整个人都熟透了,磕磕绊绊道:“打、打视频?”
沈今执:“嗯。”
沈今执说:“我也会想你。”
只是怕骤然打视频会打扰沈玉淮,视频通了自己有什么借口?哥哥想弟弟吗?
沈玉淮揉揉自己的脸颊,他压着唇角,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哦。”
他想起来两人的第一次初见,沈今执出差刚回来,然后把自己当成了闯空门的小偷。
沈玉淮开始翻旧账:“大哥,我给你打视频你会拿我当小偷吗?”
他为什么要拿沈玉淮当小偷?
沈今执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沈玉淮在说什么,他轻笑:“怎么会。”
沈今执说:“弟弟还是小偷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没敢说,他见到沈玉淮的第一眼,最生气还是以为他是梁恩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问都不问自己就带回家里。
但是沈玉淮长得那么合自己心意。
原来是自己的弟弟。
后面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将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包装了一遍。
小兔判官上线:“那你上一次为什么拿我当小偷?”
沈今执无奈笑了:“是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坐迷糊了。”
沈玉淮一听,心痛了一下,他说:“你不要卖惨,我不吃这套。”
这话落在沈今执耳里,就成了要卖惨,沈玉淮吃这套。
在暗恋对象面前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
翌日,沈玉淮给沈今执送机,沈玉淮看着沈今执值机了,沈今执还要倒时差,他回家后,小鸡毛嗷呜嗷呜来迎接他,看到只有沈玉淮一个人时,还疑惑的歪了歪头。
小鸡毛:“嗷呜?”另一个爸爸呢?
沈玉淮听懂了,他蹲下身抱起小鸡毛:“家里只剩下我们了。”
没了沈今执在家,自己一个人遛狗没意思,沈玉淮把自己的想法发在咸鱼小分队,好友们纷纷上线给他出谋划策。
顾笙每次上线都跟个快乐小狗一样:“来我这里呀!刚好我们可以一起打高尔夫,多多又能锻炼又能陪我们玩!”
真是一举两得。
许朵艾特顾笙和沈玉淮:“顾笙说的好有道理,你可以考虑一下啊。”
沈玉淮也觉得可以:“好啊。”
接下来的几天,沈玉淮都带着多多去顾笙家的高尔夫球场,小鸡毛化身捡球小狗,欢欢乐乐的将没有打进洞里的球给捡回来。
沈玉淮满意的看着自己家小鸡毛,还没考上编制呢,就知道要为人民服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家小鸡毛还棒的小狗吗?
沈玉淮单方面觉得没有。
沈玉淮对高尔夫没兴趣,他坐在一旁看着顾笙玩,时不时还听他吐槽男人:“沈玉淮你知道吗,他竟然朋友圈发小狗来钓我去找他!”
顾笙十分气愤:“我已经上过三次当了!”
次次同样的当,顾笙每次都照上不误。
顾笙:“太过分了!做人还有没有诚信了!”
沈玉淮跟着他骂:“好过分!没有诚信!”
不过这个走向怎么那么眼熟?
沈玉淮想到沈今执和顾笙那位相亲对象认识,警惕的雷达瞬间敲响,保持严谨的态度,他问顾笙:“顾笙,我可以看看那条朋友圈吗?”
顾笙闻言把霍建誉发的朋友圈找出来:“你看,这个就是!”
顾笙有沈今执的好友,沈玉淮一看,果然在这条哈士奇的九宫格底下的点赞行列,找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头像。
太眼熟了,昨晚还在跟自己打视频了呢。
沈今执点赞了这条朋友圈!!
沈玉淮突然想起来,顾笙早就提醒他了,有人用小狗打窝钓咸鱼!
原来骗局套路早就有人替他踩了坑,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遇到用毛孩子骗他的人,原来是没有遇到属于他的专属骗局。
可恶的沈今执!
沈玉淮被他拿捏的窝窝囊囊。
沈玉淮义愤填膺,这下是真情实感的骂了:“太心机了!把我们骗得团团转他们不愧疚吗?”
顾笙感同身受:“就是。”
沈玉淮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胃像是被人抓住了,紧紧地揉搓了好几下,他的面色骤然一变,红润的唇色都变得惨白。
他有些受不了,整个人都蜷缩在椅子上,胃里的东西全都倒逆出来,凶狠地攻击他的喉间。
一时之间,沈玉淮的眼前阵阵发黑,一股猛烈的反胃感冲涌到喉咙口,嗓子眼骤然泛起了酸味儿。
这种感觉……
沈玉淮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行,怎么可以在这里吐啊。
沈玉淮胃里那股恶心感汹涌而来,酸味反复扯着喉咙,先是一股酸水从他的嗓子间流露而出。
顾笙见状愣了一下,快急死了:“沈玉淮!你没事吧!”
沈玉淮没有说话,顾笙也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显然易见的问题。
顾笙见沈玉淮一副难受到要吐的模样,赶紧找了一个袋子递给他。
顾笙十秒钟内找来了袋子:“沈玉淮给你,我已经叫了我家的医生了,你等等噢。”
顾笙认朋友,见沈玉淮那么难受,只觉得霍建誉坏事做尽,把他的好朋友气吐了。
顾笙催促家庭医生:“能不能快点啊。”
医生:“在来的路上了小少爷。”
沈玉淮把堵在喉咙间的呕吐物给吐进了袋子里,那股恶心的感觉消失了,他这才语气虚弱的:“……谢谢。”
他现在只想躺回自己家柔软的床。
怎么就吐了?
沈玉淮眨眨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孕吐了。
工作人员把那袋呕吐物带走处理了,小鸡毛也不捡球了,着急的围着沈玉淮。
也许是嗅到沈玉淮身上那股虚弱的气息,三个月大的奶狗清澈的眼神变得锋锐坚定,巡视着四周,排除危险,跟个小骑士一样守护在沈玉淮的身边。
除了顾笙,其他人靠近都会被它嗷呜嗷呜驱赶。
顾笙左看看右看看沈玉淮:“不用谢,你还好吗?”
沈玉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可以。”
已经没有难受的感觉了,胃也没有那股抽搐的触感了。
沈玉淮揉揉自己的肚子,想到在他身体里着床的宝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干笑着,这种事有点不好和顾笙说啊。
总不能跟顾笙说,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自己刚好孕吐犯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
沈玉淮捂着自己的脸,他面子真的很薄,一点也丢不起。
顾笙见他生病了还笑得出来,又好气又无语,他有个学中医的亲戚,教过他怎么把脉排查症状。
顾笙知道自己学艺不精,他让沈玉淮伸出手,自己给他把一下让他安心。
沈玉淮心很大:“顾笙,你干嘛呢?”
顾笙说:“检查你的身体状况……当然我学艺不精啊,等下医生来了给你详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