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正发愁那天晚上的误会会让两人生出隔阂呢。
沈玉淮闻言瞪大眼睛,谁要和沈今执感情好呀!
两人差了十岁,都不知道多少个代沟了!
沈玉淮小声:“我不喜欢老的。”
不仅如此,他还不喜欢第一次见面就拿自己当小偷的人!
他声音很低,梁恩月在和沈振严讲话,没听到,这话倒是被沈今执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抿紧了唇,目光发沉,看向沈玉淮,身上的低气压有些明显,沈玉淮刚好和他对上目光,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沈玉淮当时就在思考,沈今执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他有些做错事的局促,完蛋了,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沈今执讨厌上了!
沈玉淮又生出了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这里又不是他的家,是沈今执的家,自己惹他生气了,他还讨厌自己。
可眼下一看……
沈今执比他高了半个头,现在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下巴还磕在自己肩头,两人离得太近,沈玉淮原本需要稍微仰起头才可以对上他的眼睛,现在只需要微微撇过头。
嗯?
沈玉淮眨眨眼睛,他发现沈今执的眼睛黑里透着淡淡的墨蓝色,不太明显,得凑得很近才能看见。
两人凑得太近,沈玉淮甚至可以嗅到沈今执呼吸间的那股果涩的酒香味。
沈玉淮被他包裹在怀里,他顿觉自己,好像恍惚间迷途小船找到临时可以停靠的港湾。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的一瞬一息间,酒香里令人发醉的气息将两人那股晴明蚕食,沈玉淮不知何时,顿觉自己整个人好像晕乎乎的。
很快,那股被短暂压抑下去的春意在此刻又卷土重来。
在某个意乱情迷的时刻,沈玉淮偏过了头,贴上了沈今执的薄唇。
沈玉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着沈今执难受皱着眉的样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贴了上去。
沈玉淮没有纠结太久,他归咎于偷亲得逞,跟成功挑战了年长者的权威一般,他有些得意的微微哂笑。
他亲了他大哥喔!
不对不对,他可以亲他的大哥吗?
不等沈玉淮用迷糊的脑袋想通,另一个更加强势猛烈的吻就覆唇而来,唇瓣被含住品尝吸.吮,沈玉淮躲也躲不开,每当被男人察觉到这个念头,下巴就被扣住,继续接受雨打芭蕉似的亲吻。
不对的,不对的。
沈玉淮被掠夺的吸不上气,他用仅存的理智也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能接吻的。
可是他好喜欢沈今执在情动时用力的吻他抱住他,让他有种沈今执其实对自己很信任的错觉。
这种信任感让沈玉淮潜意识甘愿沉溺于这场情爱。
目光往下时这才注意到沈今执把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解下来了,最顶上的两颗衬衫扣子没系,然后就是……沈玉淮那双杏眼骤然睁大。
好、好大的胸肌!
感觉都要把衬衫撑爆了!
虽然被衬衣包裹,但也可以看出来这里紧实饱满,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到底是怎么样的。
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想到沈今执一席西装,靠,他大哥还是个西装暴徒呀!
好身材赏心悦目,沈玉淮挪不开眼睛,看了好几眼,忍住了想要上手的冲动,他轻咳几声,让自己正经一点。
但很快,沈今执指骨分明的手指探上自己,沈玉淮唯一的一件衬衣也被脱了下去,
沈玉淮是江南人,眉眼如画,自带江南烟雨般的气质,清水出芙蓉,有种天真的娇贵。
而他现在正皱着眉,外面似乎都下起了濛濛细雨。
光影勾勒出他的肩部线条,极薄的肩背,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莫名的露出一股脆弱感。
沈玉淮吸了吸鼻子,带着些不太明显的哭腔,他想家了。
沈今执的身材管理做的很好,沈玉淮如愿以偿验收了他大哥的训练效果。
很奇特的触感。沈玉淮在想,沈今执这一身肌肉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
沈玉淮抱着枕头,困意上来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闷声。
沈玉淮的头发有些长,出了汗,几缕贴在他的脖颈,黏黏糊糊的难受,青丝贴在雪颈上。
沈今执觉得碍事,全都别到一旁,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
像一把做工精美的弓。
沈玉淮闭上眼睛,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两人之间能不能这样子了。
……嘶。
等等!
沈玉淮骤然清醒,沈今执刚刚是不是……
啊。
算了,反正他是男的,又不会怀孕。沈玉淮安慰自己道。
没想到沈今执看起来自律稳重、能力惊人、不近人情,一副冷淡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在这种事上竟然……
那么行。
自己怎么敢嫌弃沈今执老的。
沈玉淮已经累了,气若游丝,埋在枕头里的眼尾还透着红润,他心底感想,沈今执分明是宝刀未老!
沈玉淮埋在枕头上,应该要结束了吧,沈今执……了。
自己的药效已经解开了,他大哥的按道理已经也解开了吧?
很快,沈玉淮又感觉到卷土重来,他吓得在自己还可以说话的间隙:“大哥,药效应该过了。”
沈玉淮满怀希冀,却听到沈今执的回答:“没有。”
沈玉淮一愣。
他大哥的药效竟然如此猛烈?
作者有话说:
大修
8.3
第3章 003
003/甜矣
这药还看碟下菜呢?沈玉淮抱着枕头,闷哼几声,把他这个年纪的精力都用在了眼下。
沈玉淮揣测,难不成这药重振了沈今执的雄风,所以沈今执身上的药效才那么猛烈?
毕竟沈今执都快三十岁了!
很快,沈玉淮就后悔为什么要在心里腹诽沈今执老了。
沈今执明明一点都不老!
...
一切过于平静后,沈玉淮靠在沈今执的怀里只眯了三小时,他认床的习惯让他睡得并不踏实,嗅到沈今执身上那股木质香时,烦躁的意识才染上一点困意。
沈玉淮醒来时沐浴了一次洗面奶,他耳朵一红,唉,昨晚这玩意一直在自己背上剐蹭,鼓鼓囊囊的。
手感紧实,不知道他大哥怎么练出来的。
好羡慕。
沈今执睡得很沉,沈玉淮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动静很大都没有吵醒他。
沈玉淮下了床,还好昨晚他脱衬衣的速度十分迅速,不然这件据说是私人设计师的定制款衬衣就要和他人一样变得破破烂烂了。
定制款呢,好贵的呢。沈玉淮捡起衬衣,小心翼翼穿好,又去寻觅自己的内.裤和裤子。
昨晚翻遍了上上下下都找不到的衣物,现在就摆在最明显的位置。
沈玉淮这下真是身行力践了一回什么叫慌则事败,昨晚但凡自己冷静一点,都不至于挨这顿太阳。
大意了。
沈玉淮把衣服穿好,腰酸背痛,腿还打着颤,眼下天才蒙蒙亮,正是跑路的好时机!
沈玉淮蹑手蹑脚,离开前还不忘给沈今执盖上被子。
沈玉淮心想,大哥你先继续睡觉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
沈玉淮打车回了家,一身凌乱,扣子也没扣好,脖颈上的雪间红梅明显,给他添了一份不清不楚的暧昧。
车内的空调温度有点低,沈玉淮把放在一旁的外套拿起,准备穿上。
嗯?
外套的袖口太长了,是得挽起两层才能露出自己手的程度。
外套宽大的过分,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尺寸。
那这件外套是谁的简直不言而喻。
他拿错沈今执的衣服了!沈玉淮抓着头发:“完了完了拿错衣服了……”
司机顿时屏息聆听。
必须得换回去啊!
沈玉淮祈祷他大哥应该还没有醒,语气十万火急:“师傅,我落东西了,能不能送我回刚刚的酒店,我能加钱!”
司机喜闻乐见:“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