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淮搬着自己的凳子,和沈今执挨在一起:“是不是很好?”
沈今执看不出来好不好,只知道这是沈玉淮给自己拍的:“很好。”
敷衍!
不过沈玉淮也不指望沈今执能够说出来什么漂亮话。
两人没挑几张照片,梁恩月的视频通话申请窗口从弹窗上方跳了出来。
沈玉淮看向沈今执:“是妈妈的电话。”
妈妈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呢?
为了看照片方便,沈今执的手搭在沈玉淮的椅子上,换个视角看,沈玉淮跟被他完完全全揽在怀里似的。
沈玉淮浑然不觉,下意识想要起身,去自己一个人接这通视频通话。
沈今执抬眸:“嗯?”
沈玉淮莫名生出来一种要和沈今执避嫌的心思,偷偷摸摸的,语气也低低的:“接妈妈电话啊。”
沈今执笑了:“可以一起。”
沈玉淮见他态度那么坦然,又有点怀疑沈今执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拜托!这可是父母的眼皮底下,沈今执怎么做到那么光明磊落的?
沈玉淮:“不好吧。”
万一被妈妈看出来点什么怎么办。
虽然他们两个人目前真的是没什么。
沈今执平稳的语气莫名的让人有些安心:“有什么不好,她很乐意看到我们关系那么好。”
说的好有道理。
沈玉淮又坐下来了:“那好吧。”
那、那他和沈今执一起接妈妈的电话了。
沈玉淮骤然想到,要是到时候和沈今执在一块了,岂不是要背着爸爸妈妈谈恋爱?
好像偷情啊。
沈玉淮觉得两人现在就挺像偷情的。
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想,那到时候跟爸妈说,自己和哥哥谈恋爱了,和自己有了哥哥的孩子,哪个他们更能接受一点呢?
沈玉淮希望是后者。
毕竟他没真谈,但是真怀了。
视频接通,沈玉淮稍微拉开了一些和沈今执的距离,他看着梁恩月,小声道了句:“妈妈。”
梁恩月诶了一声,看到兄弟俩都在,愣了一下,不过她不关心这些:“多多是不是被你们带出去玩啦?”
她回来找不到小鸡毛,那就只能是它的监护人带它出去玩了。
哦,原来是问多多啊。
沈玉淮点头:“对,多多跟我们待在一块,怎么了吗?”
梁恩月:“没什么,就是上次多多跟我点餐,我给它带了而已。”
只是没想到小鸡毛被带出去玩了。
那这盘三文鱼只能她和沈振严吃了。
沈玉淮拧起眉:“点餐?”
什么点餐?多多点了什么餐?他怎么不知道?
梁恩月:“就是三文鱼……对了,把手机给你大哥,我有事跟他说。”
沈玉淮哦了一声:“大哥,妈妈叫你。”
沈今执听到了:“嗯。”
他稍微往沈玉淮这边侧过身,没有接过他的手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掌心缓缓贴上沈玉淮拿着手机的手背。
沈玉淮心跳漏了一拍。
沈今执在干什么啊……!
不觉得这种姿势太暧昧了吗?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可以这样啊。
沈今执没注意到沈玉淮的反应,他由着这个动作,将镜头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沈今执看着屏幕,声音冷淡:“妈。”
梁恩月跟他商量的是年末找个时间去海岛玩,天气越来越冷,今年提前一点去温暖的南方过冬。
沈今执没什么异议:“好。”
沈玉淮在一旁,感受着沈今执掌心有些灼热的温度,脸颊红扑扑的,沈今执跟妈妈聊完没呢?
这样一直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
沈玉淮转过头,圆圆的眸看了沈今执一眼,见他神态自若,更加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真心机。
沈玉淮算是看透了,沈今执这是在温水煮青蛙自己呢!
这就是给自己脱敏啊!
到时候自己习惯了沈今执的触碰,岂不是他要更加得寸进尺了?
牵手脱敏了……那下一步岂不是接吻了?
啊!
沈玉淮的脸颊瞬间熟透。
除了两人睡的那次,他还没有和沈今执接过吻。
沈玉淮一想到要接吻,头顶又开始冒蘑菇云了。
沈玉淮让自己别想了,一边出声问:“大哥,你好了吗?”
沈今执慢慢收回手:“好了。”
沈玉淮又跟梁恩月匆匆聊了几句,这才结束这通视频通话。
沈玉淮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和沈今执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自己还没有做好要和沈今执接吻的心理准备!
...
接完通话不久,两人就去小护栏那里喊多多,他们准备回家了。
小鸡毛还有点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沈玉淮真怕它走着走着又跑回去再次跟好朋友道别,便把它抱起来。
沈玉淮把小鸡毛抱在怀里:“好了多多!下次再带你过来玩。”
小鸡毛蔫哒着:“嗷呜?”
沈玉淮:“我骗你一只小狗做什么。”
沈玉淮拉上沈今执:“大哥,你说对吧?”
沈今执给沈玉淮开车门:“嗯。”
沈玉淮上了车,把多多托到后座,再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后,沈今执已经上了车将车启动了。
沈玉淮在看班群里的信息,研学的路线、每天的行程地点、以及酒店信息,辅导员发完后,并@了所有人。
[辅导员-张小琳:@所有人,这是我们专业研学的详细信息,请大家保存好,并转发给家长让其悉知,谢谢。]
要转发给家长……
沈玉淮长按,逐条转发到他们的家庭群,确保他们家每个人都有悉知的权利。
沈家夫妇不语,只一味的给沈玉淮打钱。
梁恩月拍了拍沈玉淮:“小淮,研学玩得开心,记得多拍照片发群里!”
沈玉淮给她回复:“好!”
自己要研学了,多多也要上学了,沈玉淮问沈今执:“大哥,我们多多有没有放假时间啊?”
沈今执:“集中训练,只有肄业了才回家。”
什么!肄业?!
这怎么行呢?
沈玉淮还指望多多考编制呢,他赶紧道:“好吧,多多不需要假期。”
沈今执注意到他明显伤感的情绪,又不好说以多多的性子,顶多上个一周的学,就被肄业了。
两人一狗回到家,不等沈今执把车开进车库,沈玉淮就着急的把多多抱上从大门口下车走人了。
再和沈今执待在一块太危险。
开车沈今执不能给自己做脱敏接触,下车就不一定了!
沈今执看着沈玉淮落荒而逃的背影,抿住了唇,嘴角下压。
他莫名顿觉回到了沈玉淮误以为两人做/爱了而落荒而逃的那个早上。
...
沈今执预感对了。
直至翌日早上,沈玉淮都在刻意躲着自己。
沈玉淮又脑补什么了?
沈今执又无奈又生气,偏偏什么也做不了,没有找到对症下药处,他现在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是稍微升了一下水温,沈玉淮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往后跑个一百米。
沈玉淮周一要研学,出发集合的时间是早七点,由学校的大巴车送他们学生去高铁站。
沈玉淮来这个世界以来,难得的起那么早,他困难的爬出来,行李早就收拾好了,随便穿了套衣服洗好漱,便睡眼朦胧拉着行李箱坐电梯下楼。
沈玉淮出门,碰见沈今执,吓得困意瞬间全无。
沈今执也起那么早??
沈玉淮清醒了,早晨的风好凉,他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大哥,你起的好早。”
沈今执看了他一眼,简言意骇:“晨跑。”
沈今执那么自律!
沈玉淮咂舌,他人清醒了大脑还在发懵,还没想到要说漂亮话,就听到沈今执说:“上车吧,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