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淮耳朵一热:“怎么突然说起我的好话?”
难道沈今执发现了自己吃软不吃硬?
沈今执知道沈玉淮怀孕之后, 就找了男性生子相关的案例, 男性产子只能剖腹, 而他早早咨询好了技术最好的医生,预约了明年八月档期。
麻醉师也请最好的,不会痛, 确保沈玉淮可以安全平稳的诞下他们两个的宝宝。
沈今执轻笑, 把男性生子的隐患都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既然选择了留住这个孩子, 但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沈玉淮听得脸色有点惨白,他环住沈今执的肩膀,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
“大哥,你少说些这些啦。”沈玉淮有些嗔怪道, “而且我不怕。”
沈今执抱起他,两人再次挨着坐在一块:“嗯。勇敢的人不怕这些。”
沈玉淮想,他们的宝宝很乖,至今到没有闹腾自己。
沈玉淮其实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沈玉淮用目光描摹着沈今执的眉宇, 直勾勾的, 直白又热烈:“沈今执,你有想过自己以后会拥有一个孩子吗?”
他还记得的, 沈今执对他说过,他洁身自好,没有喜欢的人,不会拥有孩子这种东西。
自己当时就在想,那沈今执说的只能是谎言了,因为自己已经怀上了他的宝宝。
沈今执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
沈玉淮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真诚且炙热:“那现在有了。”
他们两个人的宝宝现在就在肚子里好好成长。
沈今执目光一软:“嗯。”
沈玉淮勾起嘴角:“好了,我们一起期待宝宝出生吧。”
沈玉淮有自己的一套小计划,他侧过头,跟沈今执商量:“我的预产期在八月,六月可以请假,一直连着暑假。”
六月的课少,全请了也影响不大,实在不行找个代课。
这样自己就可以学业和崽崽兼顾,把崽崽生下来了。
沈今执听到沈玉淮办的孩子事,倒也没有否定。
沈今执去啄沈玉淮的唇:“待定。”
沈玉淮囫囵的“唔”了几声,沈今执这样弄他,他说不出话。
等这个吻结束,只剩下呼吸在若即若离的交缠,沈玉淮靠在他的肩膀上:“待定是什么意思?”
沈今执不支持他的想法吗?
沈今执解答:“意思是视情况而定。”
沈玉淮一听,那就是沈今执通过了自己的提案!
他勾了勾嘴角,笑意霎时间从眼底洋溢出来:“那就这样啦!对了,大哥,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打算装修成崽崽的房子。”
沈玉淮的物欲不重,对他而言沈家现在的别墅已经够住了,没必要往其他的地方跑。
他是个不喜欢挪窝的人,对一个地方产生依赖,他也只想把根牢牢扎根在他眷恋的地方。
沈今执挑眉,他很乐意能够参与沈玉淮的每一个决定:“打算装修成什么风格的?”
沈玉淮实诚:“没想好。先给崽崽的婴儿房装修吧,大哥,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他只想好了等崽崽长大了,按他的要求装修他自己的房间,婴儿房承载着他和沈今执对他的降生的期待。
沈今执嗅着他发梢间的香气:“没有头绪。”
沈今执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孩子,他对自己以后要当父亲还没有实感。
沈玉淮:“我也没有。”
沈今执闻言,对上了沈玉淮的目光,亮亮的,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现在想不到就想不到吧,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脸颊红润,一双漂亮的眸透着水光。
沈玉淮蜷了蜷指尖,反正他和沈今执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距离崽崽出生,还有半年的时间呢。
沈玉淮的想法天马行空:“沈今执!要不我们到时候让崽崽抓周吧!”
沈玉淮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纪念意义,等他们的宝宝长大了问起来,还能说是他自己选择的。
一诺千金,选择好了就不能反悔了哦。
沈今执下意识去想象这个未来,他没忍住亲了亲沈玉淮的脸颊,情难自抑:“好。”
夜越来越深,沈玉淮嫌弃太晚了,就不回自己的房间睡了,他一个转身就占据了大半张床,把原本的床主人给逼得站在床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简直是倒反天罡。
沈玉淮霸道宣布:“大哥,今天这半张床是我的。”
沈今执挑了一下眉,明知故问:“那我呢。”
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你睡另一半呀。”
可恶的沈今执,非要自己把话说的那么清楚!
沈玉淮起身,假作怒气冲冲:“怎么了吗,你不想和我一起睡觉吗?”
赫然没有忘了不知道是谁先说的进度不能那么快。
沈今执:“没有不想。”
沈玉淮满意的躺回去,早这样不就行了嘛,他大哥真是别扭。
沈今执看着已经完全松懈的沈玉淮,整个人由里到外都散发着懒倦的气息,小腹随着他的一呼一吸间,轻微的起伏,像小小的浪花。
沈今执看了一会,倏然道:“我给你洗澡吧。”
沈玉淮原本抱着被子,陷在床上舒服得准备睡着了,听到沈今执这话,睡意一下子全跑完了。
沈玉淮瞬间清醒,他发现沈今执的鬼点子怎么实践完一个,又冒出来一个新的鬼点子。
看着沈今执一本正经,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私下还是个死闷骚。
沈玉淮婉拒了:“不了吧大哥。”
沈玉淮还想看看沈今执能编出来什么理由:“我自己可以洗啊,你帮我洗干嘛呢。”
沈今执被淮占执巢,只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沈玉淮:“演习。”
沈玉淮一愣,没想到沈今执的借口一套一套的:“啊?”
沈今执见他不解,解释道:“到时候肚子大了,行动不便。”
沈玉淮自然的接过他的话:“所以我们现在要彩排一下吗?”
沈今执面不改色:“对。”
沈玉淮发现这些资本家真的是连吃带拿,讨到味了还要冠冕堂皇的冠上个美名,包装成一个新概念让人跌入陷阱。
沈玉淮小惊:“不要,我可以自己洗。”
他觉得自己用不着沈今执来照顾。
而且哪有沈今执说的那么夸张啊,到了孕后期真的会行动不便吗?沈玉淮没有怀孕过,他决定找有这方面经验的人询问一下。
沈玉淮可是有正当理由的:“大哥,你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沈今执见骗不到人,也没了这个心思,闻言挑了一下眉:“嗯?”
只听沈玉淮说:“我要去咨询一下专家,再考虑要不要听你的。”
原来是大哥的话不够权威不管用,专攻医学的白大褂说的话才是真正的权威。
沈今执闻言,思考了一瞬间要不要现在就找一个权威的大拿来陪自己哄骗沈玉淮。
但是沈玉淮显而易见,拥有自己独特的咨询通道。
还有什么比同样怀孕过的乔宴更有经验的吗?
纸上得来终觉浅,他们实践性人才最忌讳的就是纸上谈兵。
沈今执眉心一跳,一股不知道是好是坏的预感涌上来,他流露一些占有欲:“什么专家?”
沈今执真怕沈玉淮去找什么三无专家。
比如什么AI问诊。
沈玉淮说:“乔宴。”
沈今执一听,眉头紧蹙,之前他就把男性产科著名大拿都过了一遍,没有听说哪位大拿叫乔宴啊?
不过这个名字听着莫名耳熟。
沈今执一时间没有说话,不敢质疑老婆做的决定。
沈今执选择退而求其次问:“他哪个国家的?”
不知道是自己疏漏了还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沈玉淮“啊”了一声,沈今执连他的朋友也要检查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