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沈今执就那么急着给自己打上标记呀!
“快吗?”沈今执挑了一下眉,明显不那么认为,他趁梁恩月和沈振严不注意,亲了口沈玉淮的脸颊,“宝宝,我很着急。”
沈今执对当初沈玉淮的一句“老”至今还是很在意。
他年纪比沈玉淮大了一轮,沈玉淮还年轻,大学时光才刚刚起了个头,沈今执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给沈玉淮戴上戒指,打上标记。
名花有主。
沈玉淮心跳如擂鼓,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被沈今执这么一说,他小声道:“那好吧。”
沈玉淮靠在沈今执的肩膀上:“我喜欢素戒。”
简单,但永恒。
一如他现在的生活,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家人爱人在旁,而幸福就是生活本身。
...
被沈今执垄断了一星期的个人洗澡权后,这天晚上沈玉淮在学校住宿,终于久违的自己一个人洗澡。
翌日是这个学期的在校最后一天,早上上完专业课的这个学期的考试,中午收拾东西,他们就可以开始他们的寒假了!
这个学期放假早,明天还赶上了今年最后一天,和元旦假期无缝衔接。
万象更新之前,石阳问大家跨年怎么过。
唐喻:“还能怎么过,常规的约人倒计时啊。”
石阳最近养生:“我打算十一点就睡觉,一觉醒来迎接新的一年!”
沈玉淮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说:“应该是和我家人一起过。”
众人说完各自的安排,嬉嬉闹闹了好一会,夜色越来越深,等困意攀上来后,石阳准点关了灯。
月份逐渐大了之后,沈玉淮发现自己显怀的越来越过分了,有时候爬上床都有点胆战心惊,下学期还要住校的话,都打算换一个单人寝了。
不过他已经和沈今执商量好了,不住校,走读每晚都回家住。
解决完这些琐事后,沈玉淮将手搭在小腹上,心不在焉的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想到了乔宴当初说的,再过些日子,会有东西涨出来……
沈玉淮心思百转,脸颊红扑扑的,好像确实可以感受到这股变化。
看来,到时候真的要沈今执帮忙了。
沈玉淮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翌日清晨,沈玉淮和舍友一前一后出了门,早上的时间悄然流逝,太阳高悬蓝天,今天万里无云,就连平日的冷风都染上了暖意。
考完最后一门试,沈玉淮迫不及待的回宿舍收拾东西,他只带了有必要带回去的,剩下不带,因为他下学期没打算住宿。
他们宿舍里有面全身镜,沈玉淮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尖锐的线条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圆润柔和的线条,脸颊也多了些肉,眼眸是还没有散去的笑意。
一副生活充满幸福的模样。
不过沈玉淮现在是真的很幸福。
下午他还要参加乔宴家宝宝的满月宴呢!到时候顾笙几人都在,许朵还邀请他来看她的大侄子抓周。
沈玉淮收拾完,出门后:“春天见啦!”
唐喻还在吃饭,闻言探出头:“春天见,提前祝元旦快乐。”
石阳三两下下床:“诶诶诶!来来来拍个照,纪念我们的大一生活!”
“咔嚓”,CCD记录下一行人的身影,笑意盈盈,冬日的阳光沐浴在他们的身上。
沈玉淮上了沈今执的车:“大哥!”
沈今执应了一声,沈玉淮双手撑在座位上,凑过去跟他接了个吻:“想你啦!”
其实两人也才一天不见。
沈今执停车的地方隐蔽,树荫遮挡,他捏着沈玉淮的下颚,加深了这个亲吻,最后在沈玉淮需要呼吸时,才慢慢结束这个亲吻。
沈玉淮听到沈今执带着点哑的笑:“放假快乐。”
沈今执想到之前在Katherine个人画展展馆里购入的画,轻轻搓搓沈玉淮的脸颊:“给你准备了假期礼物。”
还有假期礼物?
沈玉淮舔了舔自己的唇,有点没亲够:“什么礼物?”
沈今执目光沉沉,又亲了一次他:“先保密。”
唔……什么礼物啊,那么神秘。
沈今执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吸.吮着他的唇。
他技巧很巧妙的控制好不同的频率与力道,给予沈玉淮不一样的吸.吮与轻咬,掠夺得他喘息连连。
等沈玉淮呼吸不过来后,沈今执这才帮他整理好亲得乱七八糟的领口:“……好了,去参加满月酒了。”
沈玉淮的心情还没有平复:“……嗯。”
许家办的满月酒分内外两场,沈玉淮一家人参加的是内场,到了酒店后,沈玉淮直奔乔宴所在的套房。
沈玉淮的热情已经流露于言表:“乔宴!”
乔宴咸鱼起身,倒了杯茶招待沈玉淮:“别乱跑。”
沈玉淮的身后还跟着沈今执,他和乔宴对上眼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乔宴的崽崽这个时候还没有睡,已经会坐着了,见到沈玉淮下意识弯住了眼睛,咯咯笑出了声。
许朵过来泡了杯奶粉给自己喝,刚好把这幕收入眼帘:“第一次见酷哥笑那么开心。”
因为乔宴的崽崽生性就爱冷脸,许朵啧啧称奇,直言一定是遗传了她表哥,酷哥的孩子也是酷哥。
在许朵的称呼之下,所以乔宴崽崽多了个“酷哥”的称号。
乔宴轻笑一声:“他这是在营业。”
知道长辈喜欢爱笑的小崽崽,才一个月就有了营业精神,逢人就笑,平日在家就开始装酷哥。
沈玉淮瞧着这位“酷哥”,这个年龄,得叫“酷崽”吧。
说起来,沈玉淮问乔宴:“你家崽崽有名字了吗?”
乔宴点了点头:“有了。名字许晏驰。”
沈玉淮一听,真是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谁家的崽。
沈玉淮这个不能礼尚往来,他看着营业结束的许晏驰崽崽:“我还没有给我家崽崽取名字呢。”
乔宴闻言:“不着急,还有很多时间。”
沈玉淮认同的勾了勾嘴角:“说的也是。”
沈玉淮看着奶呼呼的崽崽,有点想抱一下,他询问乔宴的意见:“可以抱一下吗?”
乔宴闻言,马上把小崽子塞沈玉淮怀里:“可以。正好可以适应一下。”
沈玉淮动作不太熟练的抱着小崽崽,许晏驰崽崽也很给面子,不哭不闹,淡淡的眉头也不皱一下,在乔宴的指点下,也找到了一些诀窍。
乔宴看着沈玉淮:“完美!”
乔宴侧过头,看向一旁一直在盯着沈玉淮的沈今执:“你也来试一下。”
乔宴:“到时候你也是要照顾小崽崽的。”
沈今执:“好。”
沈今执接过小崽子,动作不太熟练,沈玉淮学以致用,指导沈今执调整动作。
沈今执看向沈玉淮的眉宇,心也软成了一片:“这样行吗?”
沈玉淮仔细盯梢:“……没错,就是这样!”
沈今执轻笑:“好。”
下午的阳光沐浴在两人身上,沈玉淮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
小崽崽在两个叔叔手里过了一圈,再次回到爸爸的怀抱,困了打了个哈欠,也不怕生,开始呼呼大睡。
乔宴无奈:“这小崽子……”
他看向屋内的人:“饿了吧,让他睡吧,我们先去吃饭。”
沈玉淮挽着沈今执的手:“好啊。”
许家的满月宴邀请了海市的名门望族,等沈玉淮下来,就被顾笙拉去听他刚刚跟着他哥听到的八卦。
顾笙跟沈玉淮说悄悄话:“你知道吗?原来海市不止你们一对禁忌之恋!刚刚我跟着我哥听到何家也是兄弟两在一起的,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沈玉淮闻言大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