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83)

2026-10-10

  陶母表情没松:“你回答我。”

  “当然是自愿的。”陶乐语气认真,“我喜欢他,他对我很好。”

  陶母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你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现在连对象也自己找了。比起接不接受,爸妈更怕你吃亏。”

  陶乐往前走了一步:“我没吃亏,他对我真的很好。”

  陶母看着他,眼眶有点红:“行。”

  她继续道:“只要儿子幸福快乐,找什么人我们都能接受。”

  陶乐感动地抱住了母亲,久违的情亲让母子俩泪点极低的哭在一起。

  陶乐在厨房里擦眼泪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热闹。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陶乐推开厨房门走出去。

  只见,别墅大门敞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

  他走到门口,看见爸爸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小区里那个姓王的保安,两个人正围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男人被摁在地上,脸贴着草坪,两只手被保安反剪在背后,嘴里还在嗷嗷叫。

  “老王,就是他!”

  陶父指着地上的人,中气很足:“一个人在我们家附近晃了好几个小时,鬼鬼祟祟的,总算给我逮着了!”

  保安老王手里拿着电击棍,棍子尖对着地上那人的后背,表情严肃道:“你,来小区干嘛的?偷东西还是踩点?说!”

  陶乐有点懵,他看了看那个被摁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他爸。

  陶父穿着球鞋,手里还拿着刚才出去遛弯用的保温杯,显然是在外面散步的时候撞见了这个人一路追回来的。

  查尔斯也被这动静引了出来。他站在陶乐旁边刚想问怎么了,地上的男人忽然扭过头来,在看见查尔斯的那一瞬间,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查尔斯少爷!救我!!!”

  那声喊又尖又急,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查尔斯的脸在路灯下肉眼可见地白了,随即问道:“可以放开他吗?”

  保安老王愣了一下:“什么?”

  查尔斯走过去,用中文一字一字地解释:“我可以证明,他不是坏人。”

  保安看了看陶父。陶父皱着眉,盯着地上那个人,最后朝老王摆了摆手。

  老王松了手,地上那人赶紧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躺了几秒,大口大口喘气。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被草坪划出来的红印子。

  他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少爷,我是卢卡。”

  查尔斯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卢卡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道:“卡修斯先生让我跟着您。从您上飞机开始,一直到这儿。他让我每天汇报您的情况以及位置,我不敢不听。”

  陶父在旁边听了半天,虽然没听懂,但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周围其他别墅的住户听到动静,有的也来凑热闹。

  陶父把保温杯往怀里一收,语气不太好:“好了,别都杵在门口了,进来说吧。”

  卢卡站在客厅里,不敢坐。

  查尔斯隐藏的气势一下就起来了,冷冷道:“你说,我父亲已经知道了位置?”

  卢卡点头,声音还有点抖:“是的。”

  查尔斯的脸彻底沉下来:“他打算来?”

  卢卡两只手绞在一起:“先生说明天坐私人飞机,带夫人一起来。”

  查尔斯的眉头拧紧了,蓝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疲惫。

  父亲要来,还带着他那个多年不见的母亲。是来拆散他们,还是来谈条件,还是单纯的搅局?

  陶父陶母坐在旁边,一人手里举着一部手机,屏幕上开着翻译软件,语音识别断断续续地把他们的对话转成中文。

  陶父看完最后一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哼了一声,语气不太好的和妻子说悄悄话。

  “这什么意思?老外全家出动,搞得像我们老陶家把人家儿子偷了,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陶母附和:“明明要偷也是我们家乐乐被偷了。”

  陶乐差点没绷住,发现妈妈表情很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陶父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在理,又补了一句:“儿子在美国也算是学有所成。现在倒好,人家爹妈要追到家里来。干什么?觉得我们家配不上?”

  卢卡听不懂中文,一脸茫然的闻到一股火药味。

 

 

第67章 顺眼

  睡前安排房间的时候, 家里气氛那叫一个微妙。

  卢卡被塞进一楼客房,陶母翻出一套旧睡衣和毯子给他。查尔斯住二楼客房,陶乐回自己房间, 主卧在走廊另一头。

  大家各回各屋, 走廊灯一关,整栋房子安静下来。

  陶乐躺自己那张单人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特别蓬松,还有阳光的味道, 应该是妈妈知道他回家特意晒过的。

  他闭着眼, 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查尔斯站在客厅里那个表情, 那双微垂的蓝眼睛。

  他翻身坐起来,轻轻拉开房门。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一盏小夜灯亮着。

  查尔斯也没睡, 听到动静就坐起来了。陶乐走过去,一句话没说,掀开被子躺进去。

  查尔斯的手臂自然而然环过来,将他搂进怀里。

  陶乐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陶母压低的声音:“我就说他不在房里。”

  “儿大不中留啊……”

  陶父闷闷地叹息一声, 脚步声又远了。

  早晨先醒的是查尔斯。

  天刚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晨光。他支起身子,侧着头看了一会儿。

  陶乐还在睡,脸侧向他这边, 黑发散在额前, 有几缕搭在睫毛上。呼吸很轻很匀, 嘴唇微微张着。

  整个人比醒着的时候小了一圈,肩膀缩在被子底下, 缩成一团。

  查尔斯看了很久。从额头看到眉骨,从鼻梁看到嘴唇。他把那几缕搭在睫毛上的头发轻轻拨开。

  陶乐没醒,依赖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查尔斯低下头,在他眉心亲了一下,一下,两下……偷亲了好几口才满意。

  陶乐翻了个身,含糊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

  查尔斯又捏了捏他腮帮子上那点软肉,才依依不舍地坐起来,套上衣服,下楼去了厨房。

  昨天他听见陶乐跟他妈说话。母子俩站在厨房里,查尔斯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几句。陶乐说的是中文,他听懂的不多,但那个语调软软的,跟平时和他说英文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像在撒娇。

  查尔斯当时站在走廊里,耳朵根热了一路。

  在查尔斯看来,陶乐大多数时候是清冷的,偶尔才会冒出那种萌萌的反差。

  他好像习惯了独立,有时候可能会冷落自己。但查尔斯觉得这样的陶乐更有魅力,也更想照顾他一辈子。

  查尔斯站在厨房里,按提前学过的中餐做法忙活起来。

  他想着陶父陶母起床之后看到一桌早饭,脸色能好一点。他想好好表现,哪怕只是让他们觉得,这个人至少会照顾他们的儿子。

  ……

  陶乐是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半天,他迷迷糊糊摸出来,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是个很职业的女声,自我介绍说是某家猎头公司的,问他有没有兴趣聊聊新的机会。

  陶乐闭着眼听了几句,对方开出的条件确实不错,但他还是客气地回了句暂时不考虑。

  挂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这段时间猎头的电话越来越多了,自从他在GS的实习进入尾声,邮箱里每天都能收到几封约他聊的邮件。

  有些条件开得很高,但他更想先看看GS的反应。

  GS是他在还没有乔纳森那篇论文傍身的时候,唯一一家给他工作机会的公司。那时候他的简历上没有AER,只有助教经历和一些论文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