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陟只来义卖会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他走了没多久乔浔爸妈也出门散步,逛到了他们这里。
等大人们都走了,赵澄和悄悄问乔浔:“他不想遇到你爸妈才走的吗?”
看不出来李陟是顾忌这些人。
乔浔说:“他家有事。”
“哦,一会再来是吧?”赵澄和说,“他一走,来我们这里的人都少了。”
乔浔点头。
就是。
明明是儿童节义卖会,但李陟往这里一坐,就变成了相亲角似的。
所以李陟刚刚提前走了,乔浔也不失望。
最后乔浔带出来的小饼干被吃得差不多,他和赵澄和今天全部收入来自赵澄和的布偶娃娃,不算多,但还是会有物业送的证书。
赵澄和登记信息时,听到今天负责收款的管家在问乔浔:“那个帅哥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吗?”
“不是。”乔浔说,“但他有女朋友。”
赵澄和低着头笑了笑,心想,乔浔还是挺勇敢的嘛。
回家前,赵澄和从小推车里捡到从娃娃大头上掉下来的发带,递给乔浔,说:“送给你,今天的辛苦费。”
乔浔看着那条白色蕾丝的东西,一脸疑惑:“这是戴头上的?”
“就是个袜圈,搭配花嫁戴大腿上的。之前买了觉得好看就给娃娃戴了”赵澄和大方说,“小乔你的腿细,送给你了。”
乔浔听不懂说:“还是送给小朋友吧。”
“小朋友懂个毛毛球。”赵澄和塞回他手上,“给你了给你了,新的,一次都没穿过,都绝版了,送别人也很可惜,正好掉下来了,说明就该是你的。”
乔浔满眼错愕,觉得离谱,回家就在电话里把这件事给李陟说了。
乔浔嘀咕:“赵姐姐最近好喜欢拿我开玩笑。她以前不这样。”
李陟帮他分析:“可能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心里对我有意见,牵连到你头上了。”
为什么对李陟有意见?
乔浔说:“应该不是。干爹说她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在家话也少了,可能是和我说话的时候放松自己。”
李陟笑了笑,低沉的声音让人脊背发痒:“那她给你的,你收下了吗?”
乔浔看眼放在桌上的小白布条,说:“嗯,赵姐姐非要给我。”
李陟声音隐隐透露着笑意:“今天出门的时候带上吧。”
乔浔从耳廓到脸颊都变红了,“哦哦”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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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告白后反复改了很多很多次,想要李陟更强硬的求爱,为以后埋伏笔,又希望小乔的感情可以更平等健康,最后后者胜利了。
(;_;)随着道德水平的提高,我低俗的取向受到限制了,但是没关系小乔不吃苦,就换个人吃苦。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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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浔最近小半年里,一周总有一两次夜不归宿,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情况,
久了老乔也起了疑,听到乔浔说今晚又不回家,便问:“小乔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之前他们几个家长在一起合计,让老乔静观其变,乔浔这么懂事的性格合适了自然会介绍给他们,现在他不想说就不要问,问了乔浔也不愿意带人回来,还会给乔浔压力,
但是见到乔浔今天眼睛又亮得出奇,脸也红扑扑的,乔有绪还是忍不住问了。
乔浔说:“没有,我找小袁打游戏。”
老乔一阵失望,说:“你俩臭小子不知道要单身到什么时候!”
乔浔说:“顺其自然。爸我走了,妈回来你给她说一声,我明天下午回来。”
“别去人家家里待那么久。”
“知道了。”
在小区外坐上李陟的车,李陟看他跑红的脸,说:“跑这么快干什么?”
乔浔不好意思说自己又被家里催婚了,说:“不想你等太久。”
李陟说:“等多久都行,能接到你就可以。赵澄和送你的东西我看看。”
就是因为出门被老乔盘问了,乔浔都忘了自己口袋里装着那个蕾丝了,被李陟一问,他整张脸红得就像是毛细血管破了,血液要从细嫩的皮肤里溢出来。
其实就是一个很小巧精致的蕾丝,单看没什么奇怪,只是李陟的期待好像赋予了它不一样的意义。
看着被李陟修长的食指勾在手上,乔浔从脸到耳廓都是红的,说:“没什么特别的。”
“嗯。”李陟没说什么,也没把蕾丝袜带放下,就这么一路绕在手指上。
途中,李陟接到一个电话,是李以明的来电。
在李陟接通电话的时候,乔浔放缓呼吸,看着窗外,假装不在意他们父子的对话,但也清楚听到,担心李陟和自己待在一起,李以明让李陟回家。
看来李陟也在被家里查岗。
明明应该担心,但是乔浔想到我行我素的李陟也像自己一样,心里还觉得有些好笑。
好像是知道乔浔在旁边,最后说:“李陟,你爷爷安排的人,你必须去见,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次乔浔的脑回路对接到正常频道了,心里不是滋味,还有些难过。
李陟说:“怎么了?我不回去的,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真的吗?
李陟不在意李以明,也不在意他爷爷吗?可是他爷爷才是他家里威望最深、话语权最大的那个。要是这么早被他爷爷知道了 ,现在的他们可以面对以后的那些事吗?
乔浔捏了捏指骨,温吞说:“其实可以去见,去见一面也不会怎么样。”
李陟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听不出语气地说:“有时候我都想不明白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真的吗?每次都读懂我想法的人不是你吗?
乔浔的眼神半信半疑。
李陟余光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扬,神情仿佛又是猜透乔浔的想法,说:“你是觉得多瞒一阵比较好,所以不介意我去见别的女孩?乔浔你怎么这么大方。”
乔浔也想知道他们这样可以在一起多久,但也和以前一样,又不敢问得太清楚,只是懵懵懂懂地察觉他们这样悄悄的关系可以让留在彼此身边的时间变得更久一些。
而且,也是在中学时乔浔就知道李陟有女朋友,也亲眼见过李陟和女孩接吻,乔浔清楚地知道李陟和王今琅那类人不一样,李陟是可以和女孩谈恋爱结婚。
所以乔浔低落说:“我只让你见面,不是让你做其他事。”
李陟说:“哪些事?一起吃饭?送人礼物?还是送人回家?”
说到这些乔浔没想过的细节,乔浔这才发现那些事自己难以接受。
见乔浔都要哭了,李陟也没有再说话,他想乔浔自己想明白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乔浔也需要知道他可以大胆地要求自己。
到了车库,李陟给乔浔打开车门,见他出神的模样,于心不忍,在他额头亲了下,说:“我不会去见别人。”
乔浔犹犹豫豫说: “……我高中的时候去英国,我见到你了。”乔浔运气算不错,尽管异国他乡,行踪又鬼鬼祟祟,最后还是让他见到了李陟,“你在和你同学讲话。”
这是李陟不知道的事,他脸上少见地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乔浔看看近在咫尺的李陟,说:“有人亲你。”
李陟想了想,说:“应该是Chloe,我大二的时候和她在一起过,但没多久因为不合适就分开了。”
“哦。”他们竟然聊起了李陟的感情问题,而提起这个话题的乔浔惊奇得呼吸都变慢了,手心静静地握起,“你们认识了很久吗?”
“是同门,大一在一个小组。”李陟去看乔浔,“不高兴了?”
乔浔摇头,想回避这个话题,他知道李陟本身也不是不会玩的人,过去有可以接吻、可以共渡疫情的女朋友很正常,但少年时心灰意冷的偷窥对乔浔来说还是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