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开我。
我想留在你身边。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江顾盼在他耳边说。
“果然是你。”
春意夏
嫂子没了,但哥夫来了,谭鹤你准备迎接一下吧!
明天更~~~~
第56章 “你可以叫我宝宝”
阵阵的雨声被抵挡在门外,却不断有微小的水渍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传出。
江执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热度,带着闷沉的鼻音,贴着江顾盼的面颊。
他说他退烧了。
江顾盼一个字没信,呼吸也跟着热,这场病也一定传染给了他。
不然他怎么会默许江执的行为,让他用肢体缠住他,用身上的热度以及唇舌抚慰他。
一定是今晚的这场雨太大,把他的理智也给冲垮。
眼前的人扮成小姑娘来耍他,更是一口一个“小江哥哥”,没皮没脸地打探他的情报。
江顾盼被吻得舌尖发麻,江执还要强行留住他,被他一手推开了。摸到被雨水浸透的衣衫,薄得近乎透明。江顾盼的手指贴在肌肉的轮廓上,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
如果不是江执,他想象不到和谁做这种事。
男人女人都不行,他们都是陌生人,感情需要培养,亲密关系要一点点建立。
而那厚重又泥泞的情感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像积在淤泥里的雨,无论怎么过滤还是有杂质,本就是浑浊的积水。
“坏东西。”他这么评价江执。
江执没有否认,他浑身湿透了,黑发蜷曲,长度遮在眉眼间,只管用眼神一寸寸地描摹,胆大包天把吻移到江顾盼的颈间,上唇轻蹭过喉结,还要往下探。
江顾盼吓得一抖,连忙说:“你要是敢咬我,你就完蛋了。”
具体是怎么完蛋他没说,他和江执才是彻底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眼前的人摸上他湿润的眼角,说:“小江哥哥,你哭了。”
江顾盼当即一巴掌拍在江执的肩膀,不许他这么叫自己。
“对不起哥哥。”江执朝他道歉,近乎急切,“我不该装作别人接近你。”
江顾盼说你现在也在装,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他故作冷漠。
江执现在一开口,他自动脑补对方头像上那只粉红色的Hello Kitty,和江执没一点相像,真是委屈他这么精湛的演技。
他应该更生气才对。
窗外的雨水把他的怒火也浇灭了,室内的闷热也搅浑他的头脑。
早已湿透的衣物被迅速剥离,胸膛的炽热是另外一种地狱。
江执又吻上来,故意往他的虎牙上撞,下唇磕得流血,用舌头把血液和唾液都搅浑了,喂到彼此的嘴里,好像也算一种血脉交融,吞进肚里,
江顾盼呜咽几声,手再次触到对方的胸膛,分明是抗拒的姿态,却被江执一把抓住手腕,紧紧贴着炽热的肌肤。
床板又不堪重负,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
江顾盼的眼泪还没流干,闭目时又挤出一些,被江执顺着眼角的纹路给舔走、舔湿。
他的呼吸加重了,那句“混蛋”成了气音。
“哥,你为什么要找杨羽介绍女朋友?”江执缠上来,宽大的手掌贴在江顾盼的侧脸,完全包裹住,捧在手心里,“你是不是真想谈恋爱,和女生?”
他的语气那样轻,问题却步步紧逼,发梢还在不停淌着水,顺着下颌往下坠,滴落江顾盼的身上,凉得他心颤。
“谁让你骗我?”江顾盼抿住自己唇间的热,做无谓的抵抗。
“你有个姐姐却从没和我说,是你先把我耍得团团转,要不是你每次和我说话的时机都太凑巧,我也不会发现。是不是只要我没发现,你就准备一直以这个身份和我聊天?”
“不。”江执的表情抑郁,情绪外露,“我不能一直用那个号跟你聊天。”
“因为我会嫉妒。”他说。
又是这一句。
江顾盼的思维卡壳。
“你多回‘她’一个字,我都难受。”江执说,“你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你主动加了‘她’。”
江执这是在倒打一耙,江顾盼立刻回嘴:“明明是你不想和我有太多牵扯……”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
“你认为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不想要你?”江执用身体的炽热逼近他,江顾盼的大腿往后缩,脚踝却被压住了,“你现在也这么认为吗?”
“如果被苏溢发现你对我很重要,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吸引你的注意力。”江执的呼吸压在他的颈间,沉甸甸的,像他未曾宣泄出的情感,“江顾盼,你对年纪比你小的人都优待,对她是不是也另眼相看?”
“不然为什么和她说那么多话?你一眼都不看向我。”
“你觉得她长得漂亮吗?小江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嘴甜会说话的女孩?”江执说,“我们是一个父亲生的,应该有相像的地方。”
说着,他手指已经勾住不属于他的裤带。
江顾盼听后哑口无言,试图守护最后一点贞操。
“你在胡说什么?”
“我我我不,我谁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女孩。”江顾盼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说出这句话,“我没想跟谁谈恋爱!”
事情怎么能被江执扭曲解读成这个样子?
江顾盼心底的震惊完全不亚于被江执亲口告知,他还有一个姐姐。
噢。
江顾盼心想,或者说他现在才承认。
原来他在嫉妒。
他嫉妒有人代替自己成为江执新的家人,他是为了这个而生气,根本不是因为两个人亲嘴。
“我只是气不过你骗了我,想要报复一下。”江顾盼的声音弱下去,“谁知道你会冒雨过来……江执,不许再把手往里面伸了!”
江执的手掌厚实压在他的胸口,“江顾盼,我要你。”
江顾盼脸涨得通红,“你究竟听没听懂,我根本没想要谁的照片,也不想和别人谈恋爱……”
“给我。”
“……”
这是完全听不进去。
“不行。”江顾盼拒绝道,推江执的力气并不大。
这在江执的预料之中。
在江执正式松手之前,他又说,“我没做好心里准备,我害怕。”
江执的手重新压回他的胸口,把他压回床上。
江顾盼一脸茫然,怎么又不让他起来了?
“害怕什么?”江执语气放轻,像怕惊扰到墙沿上匍匐的猫,指尖轻抚着它的尾巴。仅仅是一个尖端,江顾盼的呼吸乱颤。
“你别……别动我。”
“我帮你。”江执说,“江顾盼,我给你舒服”
江顾盼的呼吸更加急促,手抓紧了床单,攥成一团,理智跟着涣散。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江顾盼的手比他大,手指也比他修长。
江顾盼早知道江执长大了,但不该是这样的长大,连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的体验,现在就连……也是他。
他想要挣脱这种令人沉溺的愉悦,一颗水珠悄然无息滑进他的衣领,江顾盼眼神清明片刻。
“你、你还生着病呢!”他忽然清醒过来,江执不给他翻身的机会,行动得更加快速。
江顾盼的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追随着愉悦的韵律,主动躬身贴向江执。
那片炽热又传染到他身上,令他呼吸一窒,脑海一片空白。
等那段空白过去了,江执不再压着他,抽开身。
纸巾抽出的声音在漫长的雨夜里撕扯着江顾盼的耳朵。
约摸过去几分钟,他才从床上起身,爬起来抓了一把江执潮湿的头发,努力忽视他手上的纸团,闷声道:“这样不行,你先去洗个澡吧。”
他还是优先选择了逃避。
*
趁着浴室里的水声未停,江顾盼也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