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69)

2026-10-12

  别推开我。

  我想留在你身边。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江顾盼在他耳边说。

  “果然是你。”

  春意夏

  嫂子没了,但哥夫来了,谭鹤你准备迎接一下吧!

  明天更~~~~

 

 

第56章 “你可以叫我宝宝”

  阵阵的雨声被抵挡在门外,却不断有微小的水渍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传出。

  江执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热度,带着闷沉的鼻音,贴着江顾盼的面颊。

  他说他退烧了。

  江顾盼一个字没信,呼吸也跟着热,这场病也一定传染给了他。

  不然他怎么会默许江执的行为,让他用肢体缠住他,用身上的热度以及唇舌抚慰他。

  一定是今晚的这场雨太大,把他的理智也给冲垮。

  眼前的人扮成小姑娘来耍他,更是一口一个“小江哥哥”,没皮没脸地打探他的情报。

  江顾盼被吻得舌尖发麻,江执还要强行留住他,被他一手推开了。摸到被雨水浸透的衣衫,薄得近乎透明。江顾盼的手指贴在肌肉的轮廓上,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

  如果不是江执,他想象不到和谁做这种事。

  男人女人都不行,他们都是陌生人,感情需要培养,亲密关系要一点点建立。

  而那厚重又泥泞的情感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像积在淤泥里的雨,无论怎么过滤还是有杂质,本就是浑浊的积水。

  “坏东西。”他这么评价江执。

  江执没有否认,他浑身湿透了,黑发蜷曲,长度遮在眉眼间,只管用眼神一寸寸地描摹,胆大包天把吻移到江顾盼的颈间,上唇轻蹭过喉结,还要往下探。

  江顾盼吓得一抖,连忙说:“你要是敢咬我,你就完蛋了。”

  具体是怎么完蛋他没说,他和江执才是彻底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眼前的人摸上他湿润的眼角,说:“小江哥哥,你哭了。”

  江顾盼当即一巴掌拍在江执的肩膀,不许他这么叫自己。

  “对不起哥哥。”江执朝他道歉,近乎急切,“我不该装作别人接近你。”

  江顾盼说你现在也在装,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他故作冷漠。

  江执现在一开口,他自动脑补对方头像上那只粉红色的Hello Kitty,和江执没一点相像,真是委屈他这么精湛的演技。

  他应该更生气才对。

  窗外的雨水把他的怒火也浇灭了,室内的闷热也搅浑他的头脑。

  早已湿透的衣物被迅速剥离,胸膛的炽热是另外一种地狱。

  江执又吻上来,故意往他的虎牙上撞,下唇磕得流血,用舌头把血液和唾液都搅浑了,喂到彼此的嘴里,好像也算一种血脉交融,吞进肚里,

  江顾盼呜咽几声,手再次触到对方的胸膛,分明是抗拒的姿态,却被江执一把抓住手腕,紧紧贴着炽热的肌肤。

  床板又不堪重负,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

  江顾盼的眼泪还没流干,闭目时又挤出一些,被江执顺着眼角的纹路给舔走、舔湿。

  他的呼吸加重了,那句“混蛋”成了气音。

  “哥,你为什么要找杨羽介绍女朋友?”江执缠上来,宽大的手掌贴在江顾盼的侧脸,完全包裹住,捧在手心里,“你是不是真想谈恋爱,和女生?”

  他的语气那样轻,问题却步步紧逼,发梢还在不停淌着水,顺着下颌往下坠,滴落江顾盼的身上,凉得他心颤。

  “谁让你骗我?”江顾盼抿住自己唇间的热,做无谓的抵抗。

  “你有个姐姐却从没和我说,是你先把我耍得团团转,要不是你每次和我说话的时机都太凑巧,我也不会发现。是不是只要我没发现,你就准备一直以这个身份和我聊天?”

  “不。”江执的表情抑郁,情绪外露,“我不能一直用那个号跟你聊天。”

  “因为我会嫉妒。”他说。

  又是这一句。

  江顾盼的思维卡壳。

  “你多回‘她’一个字,我都难受。”江执说,“你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你主动加了‘她’。”

  江执这是在倒打一耙,江顾盼立刻回嘴:“明明是你不想和我有太多牵扯……”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

  “你认为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不想要你?”江执用身体的炽热逼近他,江顾盼的大腿往后缩,脚踝却被压住了,“你现在也这么认为吗?”

  “如果被苏溢发现你对我很重要,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吸引你的注意力。”江执的呼吸压在他的颈间,沉甸甸的,像他未曾宣泄出的情感,“江顾盼,你对年纪比你小的人都优待,对她是不是也另眼相看?”

  “不然为什么和她说那么多话?你一眼都不看向我。”

  “你觉得她长得漂亮吗?小江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嘴甜会说话的女孩?”江执说,“我们是一个父亲生的,应该有相像的地方。”

  说着,他手指已经勾住不属于他的裤带。

  江顾盼听后哑口无言,试图守护最后一点贞操。

  “你在胡说什么?”

  “我我我不,我谁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女孩。”江顾盼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说出这句话,“我没想跟谁谈恋爱!”

  事情怎么能被江执扭曲解读成这个样子?

  江顾盼心底的震惊完全不亚于被江执亲口告知,他还有一个姐姐。

  噢。

  江顾盼心想,或者说他现在才承认。

  原来他在嫉妒。

  他嫉妒有人代替自己成为江执新的家人,他是为了这个而生气,根本不是因为两个人亲嘴。

  “我只是气不过你骗了我,想要报复一下。”江顾盼的声音弱下去,“谁知道你会冒雨过来……江执,不许再把手往里面伸了!”

  江执的手掌厚实压在他的胸口,“江顾盼,我要你。”

  江顾盼脸涨得通红,“你究竟听没听懂,我根本没想要谁的照片,也不想和别人谈恋爱……”

  “给我。”

  “……”

  这是完全听不进去。

  “不行。”江顾盼拒绝道,推江执的力气并不大。

  这在江执的预料之中。

  在江执正式松手之前,他又说,“我没做好心里准备,我害怕。”

  江执的手重新压回他的胸口,把他压回床上。

  江顾盼一脸茫然,怎么又不让他起来了?

  “害怕什么?”江执语气放轻,像怕惊扰到墙沿上匍匐的猫,指尖轻抚着它的尾巴。仅仅是一个尖端,江顾盼的呼吸乱颤。

  “你别……别动我。”

  “我帮你。”江执说,“江顾盼,我给你舒服”

  江顾盼的呼吸更加急促,手抓紧了床单,攥成一团,理智跟着涣散。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江顾盼的手比他大,手指也比他修长。

  江顾盼早知道江执长大了,但不该是这样的长大,连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的体验,现在就连……也是他。

  他想要挣脱这种令人沉溺的愉悦,一颗水珠悄然无息滑进他的衣领,江顾盼眼神清明片刻。

  “你、你还生着病呢!”他忽然清醒过来,江执不给他翻身的机会,行动得更加快速。

  江顾盼的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追随着愉悦的韵律,主动躬身贴向江执。

  那片炽热又传染到他身上,令他呼吸一窒,脑海一片空白。

  等那段空白过去了,江执不再压着他,抽开身。

  纸巾抽出的声音在漫长的雨夜里撕扯着江顾盼的耳朵。

  约摸过去几分钟,他才从床上起身,爬起来抓了一把江执潮湿的头发,努力忽视他手上的纸团,闷声道:“这样不行,你先去洗个澡吧。”

  他还是优先选择了逃避。

  *

  趁着浴室里的水声未停,江顾盼也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