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祐几乎要眼底冒火,没人受的了在床上被老婆夸厉害,他拉开喻新年的脚踝亲上去,又从亲变成啃咬,鸡巴打桩似的在逼穴里疯狂抽动,低喘着骂了一句,又抓着喻新年的小腿留下一道道吻痕。
太过粗暴的动作把阴阜都磨得涨红,可怜的花唇没法保护小逼也裹不住鸡巴,只能外翻着从浅淡的粉一点点肿成艳红。穴里更是高热发烫,坏了似的溢水,又本能地在鸡巴插进来时热情地吸附、绞紧,索取更多。
“呜嗯、不行了……嗯啊啊啊啊……!池祐呜……!”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向宫口,被柔柔地包裹住挤出大团的蜜汁,喷淋而下,喻新年叫着池祐的名字高潮,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腰肢反弓如同濒死的鱼尾,浑身哆哆嗦嗦地颤。
一层薄汗覆在泛红的皮肤上,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凌乱黏在脸上,池祐放下他的腿欺身压下,迷恋地亲喻新年的脸,像是连眼睫都要一根一根吻过,操干的动作却没停,不断问他:“叫我什么?”
喻新年自然而然地抱上他的脖子,不得不闭上眼睛,在呻吟里艰难地吐字:“池祐……呜嗯……男朋友……”
“还有呢?”
喻新年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偏过头故意道:“坏狗……”
池祐只抗拒了一秒就迅速接受了这个称呼,狗鸡巴猛地撞向脆弱的宫口,逼得喻新年眼泪掉出眼尾,他不依不饶:“我是,还有呢,老婆要叫我什么?”
“啊……”喻新年抓挠着他的后背,肚子里被捣弄得又酸又热,高潮了两次更加敏感,像是再顶几下就要被强制到第三次高潮,他呜咽地仰起脸,妥协道,“老公……嗯……轻一点,要肿了呜……”
池祐头脑一热,听见那两个字兴奋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含住喻新年的唇瓣抱着他直往里操,撞出一声声破碎的闷哼。
舌头搅得口腔合不上,嘴角淌着津液,小逼也汩汩溢着骚水,喻新年快要溺死在快感和窒息的错觉里,唯一能握紧的偏偏只有逞凶的始作俑者,在池祐后背挠出血丝,无力挣扎几下,随即绷着细腰抽搐地喷水高潮。
“老婆也好厉害,”池祐粗喘着,蹭着喻新年的脸面不改色地夸他,“好多水,还一直吸我,能射到子宫里吗?”
快感冲散了意识,喻新年反应迟钝地抬起腰迎合,像主动打开隐秘柔软的内里榨取精液一样,应声道:“好……呃啊……想要、老公射给我……哈……”
浓稠的精液几乎瞬间抵着宫口灌入,池祐爽得恨不得把脑子也一起射进去,身体里过高的温度烫得喻新年又小高潮了一下,被内射得难受又满足。
池祐脸上挂着热汗,喘息沉重,伸手摸向喻新年弧度隐约的小腹,似乎有些遗憾:“我都射了那么多了,这里会有小宝宝吧?”
这种浑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喻新年只当是调情,双腿夹着他精干的腰,上扬的眉眼像个妖精,一字一句勾池祐的魂:“再多一点……老公努努力……”
第33章
“唔……嗯啊……要、要到了……哈啊、啊啊啊……”
柔软的枕头被一双手抓得变形,纤长五指猛地用力陷进枕芯,不多时又无力地松开,却依然连指尖都在发抖。
趴伏在床上的人眼前失焦地大口喘息,上身已经软得抬不起来,屁股却被身后的人抓着高高翘起,小逼被粗硬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交合处渗出的骚水夹杂着浑浊的精液,像被操出的白浆顺着大腿缓缓下流。
喻新年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化成一滩春水融在池祐身下。他蛮力顶弄,喻新年被撞得往前晃,肚子里又涨又酸,含着鸡巴和精液腿根打颤,呜咽一声,连夹紧都做不到。
“老婆好会喷……哈,爽死了。”
湿热的穴腔将性器完全接纳,像只肉套子柔柔地裹在鸡巴上,任由他侵犯操弄。池祐大掌扣着喻新年的腰往回按,肉棒顶着宫口往里凿,那一圈嫩肉霎时痉挛起来,咬着他吮个不停。
“呜疼……”喻新年眼眶湿濡,吃痛地叫出声,扭着腰微弱地挣扎,池祐连忙往后退了退。
可他很快又重新操进来,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宝宝……里面好像可以进去。”
喻新年脑子发懵,一下被撞得眼泪又往外掉,小逼好像被操坏了,鸡巴插到深处竟然被宫口凹陷的裂隙缠住,流着蜜液往里吸。
池祐压在他后背上,又深又重地频频磨着那张小口,呼吸急促地咬喻新年后颈:“让我进去好不好,老婆,宝宝……腿张开。”
由不得他拒绝,柔软的宫口一下被龟头强硬撑开,痛楚和过分深入的恐惧逼得喻新年哭叫一声,幼嫩的宫苞被迫承受入侵,也只能无助地含着硕大的龟头,痉挛挤出湿热的淫液。
那里本来就小,容纳下顶端已经是极限,鸡巴像被小嘴紧紧吸嘬住,一跳一跳地想射精,池祐一动,过于敏感的穴腔便受不了般地绞着肉棒喷出大股汁水。喻新年颤得厉害,涨满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倒真跟被操怀孕了似的。
“不行、哈啊……啊……要死了……”
“马上就好,唔……我要射了,全都给老婆。”池祐一边安抚他一边加快速度,满脑子都是彻底占有喻新年的快感,爽得头昏脑胀,低吼一声狠狠撞进宫腔,抵在柔嫩的肉壁上射了个痛快。
滚烫的精液在敏感穴腔里流动,尖锐快感刺激得喻新年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含不下的白浊从缝隙中被挤出,流满高肿泛红的阴阜,活脱脱一只爆浆诱人的泡芙。
大汗淋漓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爽完的池祐像狗一样对着喻新年的肩颈又亲又舔,黏黏糊糊地叫他,老婆宝宝。
只是喻新年看起来实在累了,闭着眼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发出声音应他。池祐爬起来,半软的性器刚往外抽出些许,看见喻新年颤着眼睫半睁开,泛着水光的眸子回过头望着他,低声轻哼:“不要出去……”
池祐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榨干死在喻新年身上,心甘情愿地爬回去抱住他,沙哑着声音问:“不让出去,那能射点别的吗?”
别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可池祐根本不是征求同意,喻新年睁大了眼,有力的水柱已经冲进小逼里,尿液灌得肚子涨满,他来不及挣扎,只能咬着唇哆哆嗦嗦地呜咽。
“你……呜嗯……”
池祐喟叹着接过他的话,含住小巧的耳垂轻吮:“我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狗,老婆的狗。”
日上三竿,喻新年浑身酸痛地被热醒,池祐还抱着他睡得死沉。
他手肘抵着人胸口往外推了推,池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你醒了?”
“几点了?”
喻新年嗓子疼,声音也哑,池祐闻言坐起来找手机,一看,下午一点,还有几条洛霞飞的未读消息。
他把喻新年的手机也捡起来递给他,开机,凌飞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昨晚发的。
凌飞:你手机没电了?你妈打我电话找你呢,我说你跟那小子都和我在一块儿,都喝了酒在酒店歇一晚,别露馅啊。
喻新年敲字:谢了。
池祐重新抱上来,喻新年想翻个身搂他,身下却疼得吸了口气,池祐连忙道:“很疼吗?下面有点太肿了,昨晚你睡着了我涂了一层消肿药,但是可能没那么快。”
见他担心,喻新年皱着眉摇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池祐凑上去想亲他,被喻新年捂住他的嘴躲开:“没刷牙呢,快起床了。”
他退而求其次亲了下喻新年掌心,问道:“你要回家吗?”
“你不回?”喻新年笑道,“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要吃年夜饭。”
池祐“哦”了一声,按理来说是得回去,不过……他好不容易有了名分,怎么第二天就要跟男朋友各回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