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4)

2026-10-13

  得到许可的下一秒池祐就狠狠往里撞,挺着腰胯大开大合地操逼,喻新年失声叫出来,又强行咽回喉咙里,被他这狂野的干法插得又爽又难受。

  叫他重一点,他就只会蛮力地在穴里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从敏感点上刮过,电流般的快感触发穴道的瑟缩,可那种爽意又很快消失,没有持续的刺激不够痛快,反而被他顶得酸软不堪,小穴可怜地往外流水。

  喻新年被折磨得不行,喘息着在晃动里重新拽住他的手,难耐地开口:“停、停一下,换个姿势。”

  池祐不解,他正爽着又被叫停,鸡巴从穴里抽出就带出大股水液,肉唇都被操开了,湿淋淋地泛红,色得要命。

  但他没来得及细看,喻新年合拢了腿把他推倒在床,再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视角变换,池祐只能仰视着他,见喻新年撩了一把头发,屁股下压着粗长的阴茎,前后动腰地用小逼去磨,磨爽了说:“换我来。”

  肉棒再次被那口穴吃进去,比先前顺滑多了,身上的人似是找好了角度,手撑在他腹肌上就抬着屁股开始动。身体上下起伏,小逼也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套弄,深深浅浅来回摩擦着穴心,层叠的媚肉就跟着有规律地绞缩,比池祐操的更爽。

  喻新年仰起头,呻吟从唇边泄出来,池祐只能看到他从下巴到脖颈流畅的线条,白皙皮肤上渗出汗珠,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乳之间的沟壑滑落,再流过小腹和翘起来的鸡巴,没入满是淫液的交合处。

  艳红的阴唇有些外翻,青筋盘虬的肉棒被它淫荡地吞吐,裹上一层黏腻透明的水光,细看还混杂着一些乳白,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又被操了出来,衬得身上的人更像个榨精的魅魔。

  太骚了,但是好爽。操。

  池祐把持不住地在喻新年往下坐时向上顶,肉棒以此进得更深,喻新年一阵颤抖,连腿根都收紧了,还晃着屁股继续吃鸡巴。

  “好深……呜嗯……”他一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仿佛在告诉男人进到了哪个位置。

  腰太酸了,他停下来去撸自己的阴茎,但池祐怎么肯让他休息,双手捏住他的屁股就以下克上地猛干,喻新年受不了地软下来,伏在他胸肌上大口喘气,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浑身痉挛。

  抽搐的肉逼吹出大股骚水,浇在鸡巴上让池祐爽翻了,贴在两人身体之间的肉茎也射出几股,喻新年眼前失焦,可池祐的动作还没停,鸡巴鞭笞着高潮的女穴带来灭顶快感,强迫他一直在喷,抓着池祐的手臂指尖泛白。

  “别这样……呜……不、不行……呃啊……”

  “不爽吗?你都高潮了,水真多。”

  池祐觉得鸡巴像泡在温泉里,再这么吸下去他又要忍不住射了,拔出的瞬间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一个用力把喻新年压回身下。

  高潮过后的人软绵绵的,没了勾他腰的力气他就攥着那截脚踝扛到肩上,往下压几乎把人对折起来,凶器一样的肉棒甩在大开的阴阜上,一摁又插进全是水的骚逼。

  喻新年不想要这个无法挣扎的姿势,但身体却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征服,胡乱抓住枕头,感觉他好像操得又深了。

  再深就……

  小逼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地发颤,收紧的穴肉试图阻止肉刃,喻新年被撞得声音也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吐字:“受不了了,呜嗯……你为什么还不……还不射……”

  抽插拍击的肉体啪啪作响,还有些咕叽的水声,池祐喘着气说:“你不是嫌我太快?我忍着呢。”

  喻新年有些崩溃,只能软着语气哄男人:“我没有……呜真的不行了,射给我吧,想要……啊!”

  鼓涨的鸡巴抵在穴心上就开始射,烫着内壁瑟缩,小穴敏感得又高潮了一次,快感里主动抬起的腰和屁股让肉棒往里滑了一点,倒真像他自己说的,贪吃地缴男人的精。

  池祐放下他的腿,整个人压上去,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鸡巴也没抽出去,就这样在喻新年颈间平复呼吸。

  没一会儿肩膀被推了推,喻新年小声埋怨:“你好重……起开。”

  还挺娇气。池祐想着没说出口,起身时软了的鸡巴也滑出来,精液在逼口往外淌,看得他又要硬了。

  他强行挪开视线,放到喻新年脸上,问:“帮你清理?”

  喻新年坐起来,顺理成章地让他抱进浴室,有人动手他就乐得犯懒,反正谁射的谁清理。

  靠着浴室的瓷砖墙,池祐把手指伸进软软的嫩逼导出精液,顺着水流冲走。

  喻新年垂下眼跟只猫似的,池祐忽然问:“你叫什么?”

  做都做了,还不知道名字。

  但现在似乎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好时机,喻新年也不太想回答,手揽在池祐肩上,掀起眼皮勾了勾唇角:“你想叫我什么?”

  池祐觉得他还是高潮的样子比较顺眼,手上就趁机动起来,扣弄抽插从清理变成玩逼,喻新年也没反抗,只是用腿夹住了他的手掌,大腿轻蹭。

  他抽出手,扶着鸡巴二话不说地操了进去,大掌捂住喻新年的嘴将他死死压在墙上,凭着本能干他。

  那双好看的眼睛几下又陷进情欲里,上挑发红的眼尾太会勾人,身下也含得紧。池祐轻笑,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开口:“骚货。”

 

 

第4章 

  电话铃声刺耳地把池祐吵醒,他闭着眼睛在枕边摸半天,按亮屏幕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翻身坐起来,池祐想起自己还在酒店,响的是床头座机。

  “喂。”

  “先生您好,请问您今天还需要续房吗?”

  续房?池祐瞄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十二点半了。

  “不了,我等会儿就下去。”

  按下电话,池祐回头环顾一圈,房间里早已没了另一个人的踪影。

  床上空荡荡,柜子、茶几、沙发、洗漱台,池祐甚至翻找了一下,最后确定这人走了连张纸条都没给他留。

  什么意思,睡都睡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加,拍拍屁股走得这么干净?

  池祐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洗了把脸下楼退房,把房卡递给前台时突然想起来,昨晚房费也是对方付的。

  操,被看不上了。

  顶着一脸戾气回宿舍,林琮见到他跟见到鬼一样,以为他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回来了?”林琮讪讪开口,“唐然征不在。”

  池祐瞥了一眼对床的空位,嫌弃地收回眼,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开了电脑。

  “你昨晚去哪了?”

  “酒店。”池祐言简意赅,没有想多说的意思,林琮了然地点点头,还试图安慰他:“为他浪费一晚上房钱多不值,咱们几个就他没保研名额,我也被他阴阳过,你听不下去怼回去不就行了……”

  池祐听到“房钱”两个字,脸色又臭了几分,林琮后面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敷衍地“嗯”了一声,直接戴上耳机启动了瓦罗兰特。

  林琮一点不生气,浅笑着闭了嘴。不大的宿舍里只剩键盘声,诡异地噼里啪啦响着。

  回车键敲下,喻新年合上电脑扔到一边,整个人倒进床里。

  他皱起一张脸揉了揉腰,心里暗骂昨天晚上那个没轻没重的小屁孩。

  在浴室里压着他又操了两次,最后洗干净躺下的时候他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对方跟发情似的居然还想来。

  喻新年实在没脾气了,本来还以为是个不行的阳痿,结果有点太行了,做得他全身痛,觉也没睡好,一早迷迷糊糊醒了就跑。

  结果大周末的,回家了还接到领导的消息,临时干了个小活儿才歇下。

  他换了柔软的睡衣,趴在被子里反手握拳捶着后腰。下体也不太舒服,女穴涨涨的仿佛还有异物感,大概是肿了。

  这种因为做爱身体使用过度的酸痛对他来说已经有点陌生。喻新年叹了口气,他猜对方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不过京城这片高校太多了,他也没兴趣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