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6)

2026-10-13

  池祐:不会还没到吧,离这么远?

  池祐:手机没电了?

  喻新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选择性回了一句:上班。

  对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秒回:你是做什么的?

  这家伙不会守在手机面前等他消息吧。

  但喻新年不想和他聊这些,直说:你问题太多了。

  池祐:好吧,不想说就不说。

  池祐:那你明天上班么,工作日。

  喻新年:不然?我又没暑假。

  这话语气有点冲,但喻新年一想到在酒吧被他当魏昀面逮住,就一阵没好气。

  不过池祐好像没觉得,兀自地说:行,那你早点睡吧。

  池祐:晚安。

  发出去的最后一条消息十几分钟都没回音,池祐攥着手机睡着了,清早被叮呤咣啷的声音吵醒,打开微信聊天框,还是只剩他那一句孤零零的晚安。

  他“啧”了一声,坐起来拉开床帘,看见下边的唐然征准备出门。

  这才七点半。

  池祐懒懒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的笑,略带嘲讽道:“真勤奋。”

  唐然征以一名之差痛失保研名额,不得不紧急备战考研,清早起床的动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池祐就是想刺他一句,回敬。

  床下的人大约急着出门去图书馆,冷哼一声没跟他吵起来,背上包摔门而去。

  “咚”一声巨响,生怕吵不醒整个走廊的人。

  池祐接着躺回床上,盯着聊天界面半天,最终又打字过去:早啊。

  他估计这么两个字喻新年也不会回,对他够冷漠的。仿佛一个月前那晚的温柔热情都是为了满足欲望的表演,像灰姑娘的仙女教母,时间一到自动收回。

  更通俗点说,拔屌无情。

  池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这样更有意思,放浪的,疏离的,毒舌的喻新年,让人更想剥开他的外皮,看看究竟哪一层是伪装。

  喻新年开始每天都会收到池祐的消息。不多,维持在一个介于关心分享与骚扰之间的数值。

  偶尔会有点有意思的,比如学校里路过的流浪猫,高校藏污纳垢的八卦,还有今天的——

  池祐:[图片]

  喻新年点开一看,是他的手臂,但麦色皮肤上多了一点黄黄绿绿黏黏糊糊的东西,他没忍住笑了,打字问:鸟屎?

  池祐:。

  喻新年:真可怜。

  池祐:我怎么感觉你很高兴?

  喻新年:无凭无据少污蔑我。

  屏幕外的人依旧幸灾乐祸,不过视线重点很快从那团鸟屎转移到池祐的手上。

  他是握拳拍的,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喻新年记得他手很大,图片里连腕骨都很粗,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暴起,不难想象这只手的主人身材有多完美。

  无可挑剔,否则当初喻新年也不会一眼就被吸引。

  他不由看了眼自己握在鼠标上的手,工作之后疏于锻炼,加之现在体重不够,他的薄肌都快没了。

  喻新年暗自比对着,池祐发来新消息,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

  喻新年:没有。

  池祐:吃个饭的时间也没有?

  喻新年:对。

  池祐:那你想喝酒的时候叫我总可以吧。

  他可没答应,收敛起表情关了微信窗口继续干活。

  说着没时间的人周六一早就出现在了健身房里。

  喻新年坐在器械上做高位下拉,耳机开了降噪放音乐,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手放错了。”

  正要用力的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人,顿时愣住。

  不是,海淀那么大,那么多健身房,这也能遇到?

  喻新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池祐跟踪了,语气不善地问:“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办了年卡,”池祐奇怪地看他一眼,随即捏着他握住器材的手指一根一根摆弄,说,“这样握不会发错力,你再试试。”

  喻新年抿唇,不太自然地按他说的用力,但错误的动作很容易被池祐看出来,上提的肩膀又被他按住:“别耸肩。”

  掌心的温度喝着一层薄薄的T恤,离得近了喻新年甚至觉得耳朵有点痒。他调整了下呼吸,不想在池祐面前露怯,刚往下拉完一个,另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肚子。

  喻新年倏地抓住他,眼里满是警惕:“你干什么?”

  这样跟抱着他没区别,池祐再低点头甚至可以直接亲上来。他又闻到喻新年身上的味道,大胆又隐秘地深吸一口,喉结滚动,毫不顾忌地当着人面偷香。

  但也不过几秒钟,池祐收回手摊开,脸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核心没收紧,身体太前倾了。”

  喻新年用手肘把他推开:“是你离太近挡着我了。”

  对方作投降状地往后退了半步,喻新年才把头转回去,手握横杆重新调整好姿态,却总觉得身后两道视线灼热地黏在背上。

  他好烦。想到一举一动都被池祐盯着,喻新年浑身不自在,干脆松开手,从长椅上站起来。

  去路被池祐严严实实挡住,他问:“不练了?”

  “累了,不想练了,”喻新年伸手就想把他扒开,“别挡路,我要去洗澡。”

  池祐“噢”了一声,身体纹丝不动,微微低头,随即含笑地看向他:“累了还是硬了?”

  “……”喻新年故作镇定,说,“剧烈运动的生理反应你也要管?”

  他身体紧绷,偏移的目光透露着心虚,唯一庆幸的是这片区域人不多,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听到。

  池祐这个混蛋还笑,漫不经心地开口:“是吗,我也有生理反应,不过不是因为剧、烈、运、动。”

  他故意咬字很重,目光充满侵略性的暗示,看得喻新年攥紧了拳,嗓子发干。

  该死的。

  作者有话说:

  好多人啊jpg.

  谢谢大家的点赞评论打赏,试图搓二更争取明早发吧(如果没发就请当我没说)

 

 

第6章 

  喻新年压低声音骂了他两句,叫他发情也要分场合,而后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当然不可能陪池祐在健身房胡来,冲澡冲到最后变成了冷水,将身体的燥意压下去,立刻打车回了家。

  钟语不在,喻新年进卫生间又冲了一遍澡换了身衣服,才把自己关回房间。

  身体在熟悉安全的环境里放松下来,但也正因如此,那股躁动又卷土重来,像血液里流窜的野火,让喻新年皮肤发烫。

  他心烦意乱,看了眼半勃的阴茎,口中吐出一股浊气。

  一定是因为最近太忙了没空纾解才会这样。

  积压的情欲反扑,刚穿上的裤子又被他踩在脚底,喻新年坐在床边,阴茎完全挺立,被他纤长的五指一把握住。

  那根肉茎长得秀气,颜色和他的肤色一样淡,此刻被从头撸到尾,露出顶端圆润的粉嫩龟头。圈着柱身的手指收紧,随后用力地上下套弄,靠直白剧烈的摩擦带来快感。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因此手法粗暴,一切只为了发泄欲望,没有半点温情可言。阴茎在这样的对待下仍从马眼溢出些透明液体,被指腹揉捻,掌心覆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蹭,挤压出更多腺液。

  这样弄很爽,但喻新年也只是呼吸重了几分,安静的空气里只有手里的鸡巴火热坚硬,在蹂躏中摇摇晃晃地流水,吐露着想射精的渴求。

  但是这样射不出来。

  细密的瘙痒从腿心向上扩散,像水面荡开的涟漪,一旦察觉就变得越来越强烈,在快感的刺激下噬骨钻心。

  喻新年情不自禁地夹腿,肉嘟嘟的阴唇随即相互挤压,催生出为之一颤的快感,他压着声音低喘,热流从身下涌出,在肉缝间下坠,把内裤洇出一条细长椭圆的湿痕。

  很糟糕,只抚慰阴茎不能让情欲平息,反而越烧越猛,化作小腹里汇聚的热液流出去,自觉地给小逼当润滑。

  白皙的指尖妥协般拎着内裤边扔下床,躺进被褥里的人双腿张开,暴露在空气里的嫩逼下一秒就被手掌覆盖,揉搓肉唇,把手指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