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思路,感觉超级有干劲儿!”晓琳兴奋的说。
“那也要先吃饭。”祝浔说。
“好吧,周师傅!小飞!来吃饭!”
“来了!今天点的什么?”
“红烧肉!”
“我去,好香啊!”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又去干活了,大家似乎很有热情,祝浔看着他们也觉得充满了动力。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祝浔正在工作室整理今天拍完的素材,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很久没见的上官驰。
“喂?”
“嫂子,你来一趟吧。”上官驰的声音有点急,背景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碰杯的声音。
祝浔握着手机站起来:“怎么了?”
“蔺哥喝多了,我拦不住,你快来。”
祝浔把电脑合上,拿了外套往外走。
上官驰发了个定位过来,是一家酒吧。他赶到的时候,蔺辞聿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桌子的酒瓶。
“怎么喝了这么多?”
上官驰看见他就站起来让位:“他从下午开始喝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问他什么也不答。”
祝浔在蔺辞聿旁边坐下来。蔺辞聿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阖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浔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偏高。
“蔺辞聿。”
蔺辞聿偏过头看他,目光对焦了两秒才认出来人。
“……小浔。”他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跟我回家。”祝浔说。
蔺辞聿没说话,伸手就紧紧抱住了祝浔,让祝浔动弹不得。
上官驰看到这一幕,有点尴尬:“那个,嫂子,蔺哥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在桌上放下一张卡:“这个是上面的房卡,这地儿有我的股份,你随便用。”
说完人就跑了,祝浔想叫他都来不及。最后祝浔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蔺辞聿见他不看他,有点生气,把他的脸掰过来与他四目相对:“看我,不许看他。”
祝浔觉得好笑:“嗯,看你。”
他拍了拍蔺辞聿的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蔺辞聿不愿意走:“不回。”
“为什么不回家?”祝浔问。
蔺辞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祝浔见状只能耐着性子问:“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蔺辞聿抓着祝浔的手指收紧了,好像是怕祝浔跑了一般。
“老婆。”他突然这么喊他。
祝浔没说话。
“我真的很爱你。”
他说完这句话,语气突然就哽咽了,祝浔闻言觉得不对,赶紧推开他看着他的脸。
果然,蔺辞聿眼睛都红了,表情是祝浔从未见过的委屈和难过。
祝浔捧着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眼角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湿意,声音放得很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
蔺辞聿偏过头,像是在躲他的目光。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哑着嗓子开口:“唐沐泽说我不合适你。”
祝浔的手停了一下。
“他说我不了解你,融不进你的圈子。”蔺辞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酒精泡得有些含混,“他说你该找一个更懂你理想的人。他说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说我不爱你。说我们没有感情。可是老婆,我真的很爱你,我见到你第一眼就爱你,我甚至想把你绑在家里,最好哪里都别去,但是我不能这么做……老婆会不高兴的……”
蔺辞聿说着话又带上了哭腔,祝浔觉得心底有点酸,重新抱住他。
“他胡说八道的,我们有感情,我也爱你的。”
蔺辞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压过来的重量让祝浔不得不往后靠了靠。他能感觉到蔺辞聿的呼吸又重又乱,酒气混着柑橘味一起涌过来,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你不会嫌弃我不懂那些什么文化吗?”
祝浔摇头:“不会。”
第122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老婆。”
“嗯。”
“你会不会恨我?”
“恨你什么?”
“逼你嫁给我这件事。”
祝浔笑了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会。”
“我不喜欢唐沐泽总是看你,不喜欢他送你礼物,不喜欢他来找你,不喜欢他说你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我的。”
“好,我知道了。”祝浔回答,“我以后都避着他。”
“我把公司的股份都给你,他的不要了。”
“好。”
“老婆,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别乱说话。”祝浔说。
他这时才想起,这些话都是蔺辞聿的心声,在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蔺辞聿这次没在拒绝,祝浔把他扶起来往外走,走之前还把上官驰的卡收进了口袋里。
蔺辞聿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压过来的重量让他走得有些吃力。他把蔺辞聿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乖乖坐好。”
祝浔交代一句,返回驾驶座驱车离开。
路上的蔺辞聿还算安静,等祝浔把他弄到卧室后,他突然想起了赵彦当初说的话,刚好印证一下。
祝浔给蔺辞聿放在床上,弯腰问他:“蔺辞聿。”
“嗯。”
“你想把我绑起来吗?”
“想。”
“那你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影音室里柜子里有个隔板,在里面。”
祝浔惊讶,竟然还有个暗格。
祝浔站在床边看了蔺辞聿一会儿。那人已经半阖着眼,酒意上涌之后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头里。
他轻声走出了卧室,沿着走廊往影音室走。
那间房平时用得不多,偶尔两个人会窝在里面看电影,大部分时候是蔺辞聿一个人在里面处理一些需要大屏幕的文件。
祝浔推开门,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顶灯亮了,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影音室不大,一面墙是嵌入式幕布,对面摆着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另一面墙是做了一整排的顶柜,深色柜门,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祝浔翻了翻,柜子底部有一层木质隔板,他用指尖抠住隔板边缘,往上提了一下。抬开之后露出下面一层浅浅的暗格。里面有一个纸盒子。
祝浔打开纸盒一看,闭了闭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再往下是一小卷深灰色的皮质束带,一卷更细的黑色绳带,四个带着绒毛的手环,装备还挺齐全。
祝浔继续翻,润滑剂,计生用品,离谱的是最下面竟然有两本书。
名字叫《让老婆爱上自己的一百种方法!》《夫妻如何相处》。
这都是什么东西!
祝浔默默把盒子放回暗格里,隔板扣好,柜门关上。
等祝浔回到卧室时,蔺辞聿竟然起来了,他看到祝浔进来立马抱上去,语气委屈:“老婆,你去哪了?为什么不陪我睡?”
祝浔不答反问:“你起来干嘛?”
“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
祝浔叹了口气:“那现在去躺着,我陪你睡。”
蔺辞聿点头,重新被祝浔扶到床上。
这时祝浔又想起一个最重要的事:“蔺辞聿。”
“老婆。”
“我问你,到底是谁跟你说我有情感障碍,不能亲近的?”
“一个心理医生。”
“什么心理医生?叫什么名字?”
蔺辞聿想了想:“秦知瑜介绍的,叫邵辉。”
祝浔闻言,转身去拿蔺辞聿的手机,翻了下通讯录,果然看到了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