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108)

2026-10-14

  祝浔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能感觉到蔺辞聿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温热。

  祝浔扶着他的肩膀,忍着害羞:“蔺辞聿,你能不能不要总问……”

  蔺辞聿闻言把祝浔的睡衣下摆往上推了一些,低头在他小腹侧面落下一个吻。

  祝浔感觉到那片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停留了好几秒,然后蔺辞聿退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痕迹。

  “宝宝,我能继续亲吗?”

  祝浔忍不住捂脸。

  这个坏家伙!

  蔺辞聿能清晰地看到祝浔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粉色,他轻笑一声,不再多说。

  蔺辞聿双手一抱就把祝浔翻了个面,将他压在身下。

  他望着祝浔水汪汪的眼睛,再也忍受不了,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当他问出盒子的事时,蔺辞聿就知道祝浔不介意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没有人比他更爱祝浔了,他也低估了祝浔对他的纵容。

  他可以再勇敢一点……

  他的手从祝浔的腰侧慢慢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柱的弧度往下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触感。

  再往前迈一步也没关系。

  老婆是愿意的,老婆是爱他的,老婆会允许的。

 

 

第124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蔺辞聿的吻从嘴唇慢慢往下移,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侧面。

  祝浔仰着头,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皮肤轻轻碾过。

  一分钟后,祝浔的衣服悄然不见了,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到蔺辞聿的吻从脖颈移到锁骨,又从锁骨移到胸口。

  “蔺辞聿……”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哑。

  蔺辞聿停下来,抬头看他:“不舒服?”

  “没有。”祝浔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就是……”

  “什么?”

  “痒……”

  蔺辞聿闻言低声笑了一下,他低头在祝浔的眉骨上亲了一下,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浔闭着眼感觉到蔺辞聿的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握,压在枕边。

  “宝宝。”蔺辞聿贴着他的嘴唇喊了一声。

  “嗯?”

  “我会很温柔的。”

  祝浔臊得不敢睁眼:“别说了……”

  蔺辞聿的吻又落下来,一次比一次沉重。祝浔的呼吸混乱不堪,不禁伸手搂住蔺辞聿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

  十分钟后,祝浔的嗓子已经干得发不出声音,轻轻咳了一声,蔺辞聿闻言,从床头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然后渡进祝浔的嘴里。

  “好点了吗?”

  祝浔咽下水,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一些。

  “蔺辞聿,能不能……等等?”

  “怎么了?”

  “我……我怕疼。”

  蔺辞聿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汗珠。

  “不怕,我保证慢慢来,相信我,老婆。”

  “……好吧。”

  见祝浔慢慢把身体放松下来,蔺辞聿靠近了他

  “老婆,我爱你……”

  “啊!”祝浔喊了一声。

  瞬间,脑子里似乎闪过一阵火花,他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为什么!混蛋!明明就疼!

  “蔺辞聿!你走开!”

  蔺辞聿见他眼眶都红了,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他倾身凑上去吻走了那点水汽。

  “宝宝,不怕,乖,等等就好了。”

  “呜呜呜……蔺辞聿,我不要爱你了!”

  蔺辞聿见他这么难受,有点于心不忍,但箭都在弦上了哪有往回撤的道理,现在的情况简直是要他的命。

  “老婆,宝宝,小浔,马上就好了,再忍忍,不哭了,不哭了。”

  蔺辞聿把他抱在怀里,边亲边安慰。

  两分钟后,在对方温柔的哄声中,痛感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尖锐了,变成一种酸胀的、说不清的钝感,从腰往下蔓延。

  蔺辞聿见祝浔的表情有所好转,亲了亲他的耳廓:“好点了吗?”

  祝浔这时不抬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牙咬着下唇,湿淋淋的眼睛染上了潮红。

  这下蔺辞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都快被祝浔的表情、眼神、反应撩拨疯了,再磨蹭下去,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在床上憋死的人。

  在不同寻常的喧嚣中,祝浔感觉到了生命的解构到重组,从火花四溅的繁华到繁星闪烁下的浪漫,这是独属于相爱之人的缱绻时光。一阵晚风从窗台吹过,将阳台上的茉莉花香洒满了整间卧室,再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再没有比对方更契合自己的人。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祝浔感觉到蔺辞聿贴着他的后背突然绷紧,一切都静止了。然后他听见蔺辞聿的呼吸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又重又烫。

  蔺辞聿趴在他后背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祝浔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像一团软软的棉花糖。

  过了一会儿,蔺辞聿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亲了亲祝浔的脸颊。

  “宝宝。”蔺辞聿喊他。

  祝浔没应。

  “小浔。”

  “……”

  “老婆。”

  祝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烦。”

  蔺辞聿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传过来,显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我去给你倒水。”

  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给祝浔擦了擦脸和脖子,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祝浔接过去喝了两口,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好点了吗?”蔺辞聿坐在床边看着他。

  祝浔把杯子放下,偏头看了他一眼。蔺辞聿的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几道他刚才抓出来的浅痕,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沉静,多了点不太常见的餍足。

  祝浔收回目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

  “我要睡了。”

  “好。”

  蔺辞聿伸手把床头灯按灭。黑暗落下来之后,他也躺了回去,手臂一伸照例把祝浔拢在怀里。

  “晚安,老婆。”

  祝浔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并不想理他,转过头,背对着他睡觉。

  “宝宝?”

  “小浔?老婆?”

  祝浔拧眉。

  好烦的人!

  祝浔把被子往自己头上拉了拉,盖住了整个脑袋,声音闷闷的:“蔺辞聿,你下次再这么……就不许来了。”

  蔺辞聿怕他把自己闷着,伸手拉开他的被子:“好。”

  “还有,”祝浔顿了一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不准用。”

  蔺辞聿手一顿,暗自磨了磨牙。

  祝浔没听到他应声,掀开被子瞪着他。

  “你在打什么主意?”

  蔺辞聿无奈叹气,抱紧他:“不用链子,用别的行不行?”

  别的?

  还有什么?

  祝浔回想了一下,想起了那个非常离谱的兔耳朵,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你!你!你为什么会买那个!”

  “哪个?”蔺辞聿装傻。

  祝浔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耳朵……”

  蔺辞聿没忍住笑出声。

  老婆还是爱他的,掐他都不舍得用力。

  “路上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

  “变态!”祝浔骂完,又气呼呼地转过身去。

  蔺辞聿见状,只觉得祝浔这撒娇的样子太诱人了,让他瞬间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张口咬了下祝浔的耳朵:“宝宝,别勾我了。”

  祝浔不懂他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就离谱,跟有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