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114)

2026-10-14

  “不行,快让我下来。”祝浔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蔺辞聿不放,默默按下楼层。

  “听话,不然我就在电梯里亲你了。”

  祝浔闻言,收回手。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电梯到了楼层,蔺辞聿腾出一只手按了密码,推开门走进玄关,接着把他放在沙发上。

  “还困吗?”

  祝浔撑着沙发坐起来。客厅里只开了玄关那盏小灯,暖黄色的光从门口漫进来,把整个空间笼得半明半暗。

  “不困了。”他摇头。

  “那该我了。”

  蔺辞聿话音刚落,就朝着祝浔的唇瓣吻了上去。

  祝浔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蔺辞聿的手及时垫在他后脑勺后面,没有让他磕到。

  他的吻很急,像毛头小子一样焦躁。他把祝浔控制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在亲吻的间隙,蔺辞聿伸手自己的衣服褪去,又把他的衣服也剥了下来。

  “老婆。”

  “嗯。”

  “说你爱我。”

  祝浔的耳朵尖红了一层,抿着嘴不说话。

  蔺辞聿也不介意,亲吻依次落在眼皮、鼻尖、嘴角,最后停在嘴唇上。

  “宝宝,喊老公,说爱我。”

  祝浔偏过头,耳根烧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蔺辞聿的手贴着他的腰侧。

  “宝宝,你是自愿跟我结婚的对吗?”

  祝浔忍着害羞,把脸捂在他的胸前,闷声点头:“嗯。”

  说完后,对方就开始变了,无论是亲吻还是手指,又或者是更多不能说的东西,都在一点点占有着他。

  “老婆,说你爱我,我就帮你。”

  祝浔红着眼,泪汪汪地偏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双几乎要吃了他的眼睛。

  “我爱你。”他说。

  蔺辞聿的身心都感到了餍足,他把祝浔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再说一遍。”蔺辞聿说。

  “不说了。”

  “再说一遍。”

  他动了下腿,祝浔眼神涣散,紧接着张口咬在他的肩上,不疼就是有点痒。但小浔不懂,这种轻微的疼痛只是在给对方加油助兴。

 

 

第131章 给老婆道歉?

  此时祝浔的腿顿时感觉有点痒。

  他听到蔺辞聿低声问了一句:“留这儿可以吗?”

  祝浔哪还有回答他这种问题的精力,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窗外的梅花是红色的在冬天一点点绽放,黑夜包裹了整个天空。

  在此期间,蔺辞聿喝了口水然后给祝浔喂了过去。

  原本宽敞的沙发已经没法看了。

  半个小时后,蔺辞聿抱着祝浔,用抱婴儿的方法托着他,

  行走的途中,蔺辞聿好像被什么绊住一样,步伐很慢,一边走,一边停。

  终于在浪费了很多时间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客厅的落地窗前。

  他偏过头就能看见窗外江面上远远近近的灯火。

  “蔺辞聿,放我下来。”祝浔偏过头,声音喑哑。

  “宝宝,乖,等我一下。”

  祝浔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行!不许在这儿!没有拉窗帘!”

  蔺辞聿见他哭得这么伤心,瞬间心疼了,赶紧弯腰亲亲他的眼泪:“这么害怕吗?我错了,老婆,我们不在这儿。”

  祝浔见蔺辞聿这般温柔地哄他,红着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怕被人看到。”

  蔺辞聿见他不是真的难过放下心来:“不会的,我关灯了,没人能看到。”

  祝浔继续摇头:“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见他如此抗拒,蔺辞聿只能抱着他去拿遥控器,把窗帘关上了。

  他抱着祝浔,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我怎么会把老婆给别人看呢?别怕。”

  祝浔缓过劲儿来,眼泪已经不流了。

  见他没事了,蔺辞聿又重新捡起刚才没做完的事。

  从沙发到阳台,一切结束该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祝浔没有一点力气,倒头就睡,剩蔺辞聿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第二天祝浔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脚的地毯上铺了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他动了一下,腰酸得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拼起来的似的。

  他偏过头,蔺辞聿不在床上,看来是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老婆,我让阿姨准备了清淡的饭菜,记得吃了再去上班。”

  祝浔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

  真是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

  祝浔撑着床垫坐起来。腰侧那股酸意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他扶着墙慢慢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

  还好,领口遮得住。

  祝浔又看了眼自己的腿,果然……

  蔺辞聿在这种事上是有点疯的。

  祝浔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径直走到自己工位坐下。腰侧那点酸意还在,他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的角度,让自己靠得舒服一些。

  晓琳识趣地没再追问,把昨晚整理好的第二季选题报告递了过来:“你看看,我昨晚把初稿捋了一遍,加了几条新的方向。”

  祝浔接过来翻了翻。晓琳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两个新选题,一个是关于北方剪纸的,一个是关于西南少数民族的银饰锻造。他在银饰那一条上画了个圈:“这个可以,放在第二季后半段。剪纸那个再想想,跟第一季的调性有点重复。”

  “行,那我再改改。”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祝浔出去给大家买下午茶。

  他走进一家咖啡店,正买单时,抬头就看到了唐沐桢。

  唐沐桢也看到了他,尴尬地低下了头。

  祝浔也不在意,拎着咖啡就要离开。唐沐桢却起身跑了过来:“祝浔!”

  祝浔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唐少爷有事吗?”

  唐沐桢感觉到他的敌意,更尴尬了,挠了挠头:“能聊聊吗?”

  祝浔犹豫着没说话。

  唐沐桢有点着急:“哎!我又不是要对你做什么,之前是我混蛋,我跟你道歉还不行!”

  祝浔看着他,没说话。

  “就坐那儿。”唐沐桢指了指靠窗的一张空桌,“就几分钟。”

  祝浔看了一眼时间,下午茶还有些时间,便走过去在桌边坐下来。唐沐桢跟着落座。

  “要说什么?”

  “我之前因为秦知瑜针对你,是我不对。”

  这么久没见,唐沐桢的变化让祝浔有些意想不到。

  “上次秦知瑜给我哥下药的事,我哥给我说了,他还说是你帮了他。”

  祝浔不明白这个人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只是举手之劳。”祝浔语气很平淡。

  唐沐桢见他反应平平,继续说:“我上次才知道,原来他是贪图我唐家的资产才跟我在一起的,但是他嫌我没有实权就打上了我哥的主意。”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被他利用了,当初我以为是你抢了他喜欢的人才替他出头。”

  原来在唐沐桢心里一直以为自己在扮演护花使者,谁知道那朵花是有毒的。

  “秦知瑜这次又进去了,你打算怎么办?”祝浔说。

  唐沐桢大抵也听出来了祝浔语气里的嘲讽,他沉默几秒才开口:“不怎么办。他犯了法,该怎么判怎么判。我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祝浔看着他,没有接话。

  “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以前他总跟着蔺辞聿,蔺辞聿却不理他,我觉得他很可怜,结果你突然出现和蔺辞聿结了婚,就觉得是你抢了他的东西。后来才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他抬头看了祝浔一眼:“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让你原谅我。就是觉得以前做的事太丢人了,得当面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