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47)

2026-10-14

  “没事,就是躺了两天腿有点软。”祝浔摆了摆手。

  蔺辞聿松开手,转身去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

  “我来收拾就好了。”祝浔说。

  蔺辞聿手上动作没停,把充电器的线绕好塞进袋子侧面的夹层里:“你坐着。”

  祝浔站在床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到底没再争,在床沿坐了下来。

  蔺辞聿把行李袋拎在手里,又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水一口饮尽,把空杯放回原位,然后转过身来看祝浔:“走吧,去办出院。”

  祝浔站起身,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两人垂着的手背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在祝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蔺辞聿牵住了他的手。 随着动作一起来的还有他活跃的心声。

  “我不是要占老婆便宜,我就是扶着老婆,怕他摔倒。”

  “老婆之前都同意自己牵了,肯定不会介意的。”

  “看老婆的表情,好像没有排斥,太好了!”

  祝浔在心里笑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护士站的方向走。

  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蔺辞聿让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自己拿着单子去窗口排队。

  祝浔坐在那排塑料椅上,看着蔺辞聿的背影混在排队的人群里,衬衫西裤,站在一群普通市民中间,看起来其实跟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但祝浔知道,本来这些事都可以由他的助理来完成的,但因为是自己的事, 所以蔺辞聿才会这样亲力亲为。

  或许,可以给这样努力的蔺辞聿一点点奖励。

  走出住院部大门的时候,清风迎面扑过来,吹散了身上的病气。

  车开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估摸着蔺辞聿打定主意要陪着自己,不会去公司上班了。

  两个人并肩走进玄关,阿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祝先生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阿姨擦着手笑道,“那就好,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现在就做。”

  “清淡点的就行。”

  “行,那我去准备。”阿姨转身回了厨房。

  祝浔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窗台上的茉莉被挪到了阳光更好的位置,叶片比前几天绿了不少。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捏了捏桃蛋多肉的叶片,饱满硬挺。

  “花都浇过水了吗?”

  阿姨听到声音又探出头:“浇了,蔺先生还嘱咐打点营养液给茉莉。”

  闻言,他仰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蔺辞聿。

  对方则尴尬地别开脸,转移话题:“我去放行李。”

  说完,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祝浔盯着他的背影轻声笑了笑。

  “阿姨,是不是有人送来了一幅画,你放在哪里了?”

  “有的有的,昨天下午送来的,挺大一个扁纸箱,我放在楼梯间旁边了,怕挡着路就没往客厅搬。”

  祝浔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间走去。

  拐过玄关的转角,果然看见一个扁平的纸箱靠在墙边。

  他正要伸手去拆,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蔺辞聿从二楼走下来,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

  “我来吧。”他说着就从抽屉里拿了把折叠小刀,“你刚出院,多休息。”

  “哪有这么娇气。”祝浔这么说着,还是退开了一步。

  他看着蔺辞聿用小刀沿着胶带边缘划开。

  纸箱打开之后里面又是一层气泡膜,再拆开,画框的木边才露出来。浅色木框,暖色调画面,窗台上一个人。就是那幅《等》。

  “现在挂吗?”祝浔问。

  “现在挂也行。”蔺辞聿说。

  他语气很平,但祝浔能听见他心里的动静:“现在就挂!趁老婆还没改主意赶紧钉墙上!”

  祝浔弯了一下嘴角:“那就挂吧,我上去把画室收拾一下。”

  他转身往楼梯走,蔺辞聿把画框从纸箱里端出来,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祝浔推开画室的门,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他走到北墙前面站定,目光在那面白墙上扫了一圈,找到正中间的位置。

  “挂这儿吧。”他指了指。

  蔺辞聿把画框靠在墙边,转身去工具柜拿水平尺和挂钩。

  祝浔搬了个凳子,站在凳子上,伸手比了比墙面的高度。

  蔺辞聿拿工具走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他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你下来,我来打孔。”

  “我来吧,你给我递工具。”祝浔说。

  才不能让蔺辞聿来,他真怕这家伙打歪,再一不小心伤了自己。

  “尺子。”祝浔伸手。

  蔺辞聿站在下面没动。

  “蔺辞聿。”祝浔喊了他一声。

  “嗯。”

  “你递我一下。”

  “你下来。”

  “我马上就挂完了。”

  “你先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祝浔看见他眼底那点较真的神色,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好吧,你来。”

  祝浔踩在凳子上弯了弯腰,蔺辞聿立马伸手扶着他,让他借力跳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蔺辞聿的动作,不禁问:“你真的会吗?”

  “有什么难的。”蔺辞聿回答。

  “行行行。”祝浔弯了弯嘴角,“那你来,我看着。”

 

 

第54章 想亲、想亲、想亲

  蔺辞聿踩上凳子,手里攥着水平尺,量了量墙面的位置,几秒过去却迟迟不落笔。

  “这位置对不对?要不要请教一下老婆,可是刚才才说了大话……”

  “现在开口好尴尬。”

  祝浔听到他的心声憋着笑。

  “要不……再往左一点,我觉得光线会好点。”祝浔见他犹豫,温声开口。

  蔺辞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顺着祝浔的话把铅笔往左移了一小截:“……这里?”

  “再往上两公分。”

  蔺辞聿依言往上挪了挪,回头看了祝浔一眼。

  祝浔正站在下面给他扶着凳子,歪着头看他。

  毫不意外,蔺辞聿的思维又开始抛锚。

  “老婆好乖,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老婆!”

  “老婆是我的,是我的……”

  祝浔很无奈,又开口说:“就那儿,打个记号吧。”

  蔺辞聿得了指令,迅速在墙面上做了两个标记,然后开始打孔。

  这回他没再犹豫,电钻的声音稳而均匀,不一会儿两个孔就打好了。

  他往孔里塞好膨胀管,拧上挂钩,最后把画挂了上去。

  “还好,之前看老婆工作看久了,也学到了一些皮毛。不然老婆会觉得我是个啥都不会的废物的。”

  祝浔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那点笑意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慢慢漾开。

  他朝蔺辞聿伸出手:“下来吧。”

  蔺辞聿低头看着祝浔伸过来的那只手,他喉结轻轻滚了滚,然后他把电钻换到左手,右手伸出去,握住了祝浔的指尖。

  掌心里的触感干燥温热,祝浔微微一收拢手指,把他的手握实了。蔺辞聿踩着凳子下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额头几乎擦过祝浔的鬓角,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收得很近。

  蔺辞聿站稳之后,手没有立刻抽开。他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祝浔的脸,几乎能数清祝浔的睫毛。

  明明是暧昧旖旎的场合,偏偏祝浔能听到蔺辞聿疯狂的呐喊:“好近!好近!差一点就能亲到老婆了!想亲!想亲!想亲!”

  祝浔等了会儿,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只能轻咳一声:“站稳了吗?”

  蔺辞聿闻言,终于回过神,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语气干巴巴的:“好了。”

  祝浔看了眼画,然后温和地笑了下:“挂得真好,辛苦了。”

  一瞬间,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蔺辞聿心里只剩下那种很轻的、持续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