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56)

2026-10-14

  “可是又不能熏着老婆。”

  “一会儿还能不能再亲一下?”

  “什么时候能跟老婆洗鸳鸯浴啊?这样就……”

  祝浔实在听不下去了:“蔺辞聿!”

  蔺辞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怎么了?”

  祝浔只觉得一阵无力:“没事。我去书房整理一下资料。你可以早点睡,不用等我。”

  “哦。”蔺辞聿没察觉不对,继续往前走。

  祝浔来到书房,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做了个整理。

  一个小时后,祝浔突然想起来,蔺辞聿是不是在书房藏了东西。

  之前他说有什么铁链和书之类的。

  最近事情太多,他差点忘了。

  祝浔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什么动静,才起身去找。

  他走到书架前面站定,目光沿着书脊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大部分是经济管理类的书和他的画册,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又在书房柜子里找了找,依旧一无所获。

  这家伙把东西藏哪里去了?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祝浔像做贼一样立马坐到电脑桌前。

  蔺辞聿敲了敲门。

  “进。”

  蔺辞聿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走到书桌旁边放下来,看了一眼祝浔亮着的电脑屏幕:“还在忙?”

  “嗯,把今天收集的资料整理一下。”

  祝浔的手指搭在键盘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不用等我。”

  “睡不着。”蔺辞聿坐在祝浔旁边。

  祝浔又投入了工作中:“我这边很快了。”

  两人沉默了十分钟后,蔺辞聿突然开口:“小浔。”

  祝浔打字的手一下顿住了,转头看向他。

  “什么?”

  “我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第64章 总有人觊觎老婆

  祝浔偏过头看他:“什么邀请函?”

  蔺辞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深蓝色的卡片放在书桌上,推到他面前。

  祝浔拿起来翻看了一下,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定向邀请·凭函入场”。

  他放下卡片,看向蔺辞聿:“这跟你以前参加的那种晚宴有什么不同?”

  “规格高一些。”蔺辞聿说,“邀请的范围更窄,除了企业界,还有一些艺术圈和学术圈的人。”

  他顿了一下,“主办方说这次会有一个非遗艺术展区,展了几位本地工艺美术师的作品。”

  祝浔听到“非遗艺术”四个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什么样的作品?”

  “不太清楚,流程表只写了大概。”蔺辞聿说,“不过时间在后天晚上,你如果感兴趣,可以一起去看看。”

  祝浔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邀请函。他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正好最近做画册,多看看不同门类的工艺作品也有帮助。”

  “那我明天叫人来给你定制礼服。”

  祝浔想了想,虽然这种宴会的规格很高,但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要太夸张。”

  “不夸张。”蔺辞聿说,“就是普通的正装。”

  祝浔知道他的“普通”跟自己的“普通”可能不是同一个标准,但也没再争什么。

  他端起那杯牛奶慢慢喝完。

  等祝浔忙完工作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回到主卧时,蔺辞聿还没睡。

  蔺辞聿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

  “忙完了?”

  “嗯。”祝浔走到自己那侧的床边坐下来,“你怎么还没睡?明天不是还有工作?”

  “等你一起。”

  蔺辞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往旁边让了一点位置,像是给祝浔留出更多空间。

  祝浔刚躺在床上,蔺辞聿就凑上来把他揽进自己怀里。

  “小浔。”

  “嗯。”

  “晚安。”

  “晚安。”

  第二天祝浔到公司的时候,小陈已经坐在工位上了,看见祝浔进来就朝他招了招手。

  “祝浔,我昨晚回去捋了一下思路,列了几个采访方向,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偏的。”

  祝浔看了一遍,跟他聊了一下修改方向。

  小陈听到了他的意见,点了点头:“有道理,回头我改一下。”

  说完他又看向祝浔:“你昨天不是去约画家了,怎么样?有定下来的吗?”

  “差不多,不过还得看我们的方案能不能通过。”

  “放心,你出马肯定没问题。”小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方案的初版出来了吗?”

  “初版框架已经搭好了。”祝浔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档,“我昨晚把采访对象初步定了五个,应该够做一期样稿了。”

  小陈凑过来看屏幕:“你还按主题分了类?”

  “对,分成‘坚守’‘回归’‘跨界’三条线,每期一个人,结构上可以统一,但内容根据每个人的经历做差异化处理。”

  小陈点头,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行,我按照这个框架把采访提纲先写出来,明天发你过目。”

  祝浔点了点头。小陈坐回自己座位上开始敲键盘。

  这时,祝浔身后工位的两个女孩子正小声说着话。

  “晓琳,你脸色好差,要不然请假吧?”

  “估计是吃坏肚子了,我歇会儿就好。”

  “这么硬熬不行的,还是请假吧。”

  晓琳摇头:“没事,我去一趟厕所估计就好了。”

  说完晓琳就站起身往卫生间走。

  祝浔刚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就听见小陈从旁边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看热闹的语气:“哎祝浔,你看晓琳,裤子后面那块……”

  祝浔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晓琳的浅色裤子后面确实洇开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小陈又低声说了一句:“这也太不注意了吧,估计她的座位上都有……啧……”

  祝浔偏过头看了小陈一眼,轻轻拧了下眉,没有接小陈的话。

  接着祝浔站起身。

  “哎?你干嘛去?”小陈喊他。

  祝浔没理他,拿起座椅靠背上的外套。

  他走到晓琳身旁的时候,她已经走到走廊转角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她身旁走过,顺手将外套递给了她。

  “我去找赵姐说一声,你下午再来。”

  晓琳怔了一下,下意识接过那件外套,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颊瞬间浮上一层窘迫的红,声音压得很低:“谢谢。”

  “没事。你先回家。”

  祝浔没有多停留,转身往赵姐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赵姐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他抬手敲了一下门框。

  赵姐正在看一份文件,抬头看见是他,放下笔:“怎么了?”

  “晓琳身体不舒服,上午请个假。她让我帮忙跟你说一声。”祝浔回答。

  “生病了?有医院证明的话,可以请病假。”赵姐提醒。

  祝浔回答:“生理期。”

  赵姐愣了一下,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我知道了,一会儿跟她说一声,下午可以在家休息。”

  祝浔点头,转身离开了赵姐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的时候晓琳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祝浔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来,旁边的小陈凑过来,压着声音说:“祝浔,你去赵姐办公室干嘛了?”

  祝浔偏头看了他一眼:“就说了一下工作。”

  小陈得到回答,悻悻地坐了回去。

  晚上祝浔下班回家,蔺辞聿立马就发现他的外套不见了。

  “小浔,你外套呢?”

  “借给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