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95)

2026-10-14

  上官驰点头:“对啊,没事的时候咱们去爬山,山上露营很好玩的。”

  “什么时候?”祝浔问。

  “周末。”上官驰说,“我朋友在城郊那片山上有个营地,有木屋有帐篷,晚上还能烧烤。你俩来呗,人多热闹。”

  祝浔偏头看蔺辞聿:“你想去吗?”

  蔺辞聿沉默了一秒。

  他其实对露营没什么兴趣,但祝浔刚辞职,这段时间一直闷着,出去走走也好。

  “你想去就去。”蔺辞聿说。

  “那就去。”祝浔对上官驰点了点头。

  上官驰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行,那我把地址发群里。周六下午出发,你们开车跟着我就行。”

  他说完就走了。

  等他走远后,祝浔才看向蔺辞聿:“我很少听你讲你和上官驰的关系。”

  蔺辞聿沉思。

  “他有什么好讲的,跟老婆在一起讲其他男人不是很奇怪吗?”

  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老实回答祝浔:“我们两家父母关系比较好,所以从小认识,这家伙喜欢玩,又爱惹祸,他爸妈觉得我稳重,让我没事多看着他。”

  稳重?

  祝浔微微抬眉,要不是自己能听到他的心声,也一定会这么认为。

  任何人都会被蔺辞聿这张脸骗得体无完肤。

 

 

第109章 会赚钱了不起啊!

  周六下午,祝浔坐着蔺辞聿的车跟着上官驰的车队往城郊走。

  车队一共三辆车,除了上官驰之外还有几个祝浔不认识的面孔,看起来是上官驰的朋友。

  营地在一片半山腰的平地上,几间木屋错落排开,旁边搭着几顶帐篷。

  上官驰停好车就跳下来招呼人搬东西,几个男生去支烧烤架,女生们坐在木屋前面的长桌旁边摆食材。

  祝浔下车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

  蔺辞聿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睡袋和一袋路上买的零食,走到他旁边。

  “冷吗?”蔺辞聿问。

  “不冷。”

  上官驰从木屋那边探出头来喊他们:“蔺哥,嫂子,过来搭把手!”

  两个人走过去的时候,长桌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上官驰挨个介绍了一圈,祝浔点头打了招呼,记了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打量了祝浔一眼,笑着对蔺辞聿说:“蔺总,你先生比照片上好看。”

  祝浔奇怪:“什么照片?”

  他们除了结婚证件照有其他照片吗?

  听到这话,众人一脸疑惑,蔺辞聿则心虚地别过头。

  女孩子赶忙抢答:“祝浔,你不知道吗?蔺哥的QQ空间背景是你的照片啊,还有一个关于你的相册呢。”

  祝浔惊讶地看向他。

  他真的不知道,他跟蔺辞聿结婚没多久,市面上就不流行QQ了,开始流行用微信聊天,导致QQ这东西都已经遗忘了。

  祝浔摇头,不对,他之前也不是没翻过蔺辞聿的相册,明明什么都没有。

  难道!

  他转头看向蔺辞聿。

  这家伙屏蔽了他?

  祝浔盯着蔺辞聿看了两秒,那人站起身:“我去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说完人就跑了。

  祝浔什么都没说,另一边上官驰转移话题,开始聊其他的了。

  “我跟你们说,嫂子可厉害了,上次打台球把唐沐桢杀了个片甲不留。”

  “真的啊?这么厉害!”

  “我去,啥时候我们也能和祝浔过两招?”

  祝浔被他们夸得不好意思:“没有,别听他吹牛。”

  晚饭是烧烤和几道山里特色的炖菜。一群人围在长桌旁边吃边聊,上官驰带了吉他,喝了几杯之后开始弹唱,几个女生跟着哼。

  山里的夜来得比城里快。九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头顶的星星比城市里亮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夜空。

  祝浔坐在旁边,就算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坐着看都觉得高兴,这是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放松。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蔺辞聿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一件外套递给他。

  “山里凉。”

  祝浔接过外套披上,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星星。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满天繁星了。”

  上次见,还是在小时候走夜路那会儿,但那时根本没有看星星的心情。

  后来回到云城,城市的灯光覆盖了原本星星的光亮,他就再也没见过。

  蔺辞聿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覆在祝浔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远处帐篷那边上官驰的吉他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祝浔突然转头看他:“蔺辞聿,你会弹吉他吗?”

  “不会。”蔺辞聿说。

  “那你会什么乐器?”

  蔺辞聿沉默了两秒:“都不太会。”

  祝浔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一直觉得蔺辞聿这个人什么都会,至少从他认识他以来,没见过什么事能难倒他。

  “小时候家里让学过钢琴,坐了半个月就跑了。”蔺辞聿补了一句,“后来也没再碰过。”

  祝浔想象了一下,秦知瑜说得也对,蔺辞聿小时候果然是个坐不住的主。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会什么?”

  “会挣钱不够吗?”蔺辞聿反问。

  祝浔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

  也对,蔺辞聿的赚钱能力毋庸置疑。

  “好吧,算你厉害。”

  “你呢?”蔺辞聿问,“你会什么乐器?”

  “口琴。”祝浔说,“以前我妈留下来的,小时候自己瞎吹,后来能吹几首完整的曲子。但也好多年没碰了。”

  聊到这儿,旁边的人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话,立马问:“哎!上官有口琴,要不嫂子来一曲?”

  祝浔愣了一下,摆摆手:“不了吧,好久没吹了,手生。”

  马尾女生已经站起来往木屋那边跑了:“我去拿!上官的口琴就放在车里,他之前还说要学来着,学了两天就扔那儿落灰了。”

  上官驰在旁边被点名,啧了一声:“那不是学不会吗,那玩意儿要练肺活量。”

  祝浔还想推辞,蔺辞聿偏头看了他一眼:“试试。”

  祝浔看着他,那人眼底竟然有一丝期待。

  祝浔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

  马尾女生很快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口琴,递到祝浔面前。

  口琴不算新,但保存得还行,簧片没有锈。

  “我记得我小时候吹的那个比这个小。”他说。

  “上官这个也是C调的,入门款。”马尾女生说。

  祝浔把口琴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然后放到嘴边试了一个音。声音清亮,簧片状态比他预想的好。

  旁边几个人凑过来,围成一圈看着他。

  他想了想,挑了一首最熟的曲子。

  开头几个音吹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很快手指就找到了位置。

  曲子很慢,调子简单,但旋律干净,山风穿过木屋后面的树林,把那些音符吹散在夜色里。

  周围安静下来,连上官驰都没再说话。

  祝浔吹得很专注,眼睛微微垂着,手指在琴格上缓慢移动。

  他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旁边安静了两秒,然后马尾女生率先鼓了掌,几个人跟着拍起来。

  “嫂子可以啊!”上官驰喊了一声。

  祝浔把口琴放下来,弯起嘴角:“好多年没吹了,有几个音跑了。”

  “没跑没跑,好听!”马尾女生说,“这是什么曲子?”

  “一首老歌,《爱有天意》。”祝浔说。

  他把口琴递还给上官驰,那人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啧了一声:“我回头也练练,下次露营我也能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