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117)

2026-10-15

  陆承月坐姿挺拔从容,手臂还搭在楚曜的椅背上,表情很淡,可眼神迷离,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歪自己怀里楚曜的脸蛋。

  楚曜想坐直的,半醉的状态,他看眼前的景象歪歪斜斜,导致他也歪歪斜斜的,就歪到陆承月怀里。

  何铭笑出声:“这就叫犯众怒,赶紧叫助理来送你们回去吧!”

  叶维鑫今晚赢的不多,酒气上了脸,还关心他们,说:“回去的时候当心狗仔。”

  两个人在保镖的看护下,摇摇晃晃离开。

  走在甲板上,楚曜捂住脸,笑到双肩抖动,陆承月揉着额角,尽管自己步伐不稳,也顾着他别摔了。

  楚曜止不住兴奋,醉着说:“我觉得,我们像两根水草,在水里晃啊晃啊……”

  他一边说,一边摆出随水流摇摆的手势,憨憨的,惹人怜爱。

  陆承月跟着笑,楚曜笑得更大声,可笑着笑着,又哭了。

  陆承月依照楚曜先前的要求,他们没有回明园,而是去了玫瑰皇后酒店。

  楚曜哭了一路,陆承月皱着眉,心脏紧巴着,小心翼翼轻拍楚曜的背。

  1314房。

  楚曜对这间房有很复杂的感受,三年前,他被陆承月睡了的那天,觉得这数字寓意好。

  后来陆承月要他一辈子留在身边,把镯子给他强戴上的那次,他觉得这个数字另有说法。

  1314,一生一世,给陆承月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他惊得这数字很不吉利!

  不过天道好轮回,今晚又回到1314了。

  灯光偏暗,陆承月无意识地躺在床面,酒精使得他浑身发热,微微张口喘息,半醉半梦,皱紧眉头。

  楚曜哭得脑仁疼,又去冲了下凉,稍稍清醒了些,爬上床,用温热的毛巾给陆承月擦拭。

  “陆承月,这回是你醉的不省人事啊。”楚曜凉凉说道。

  陆承月听不见,扣子被楚曜一颗颗解开,带着温度的湿润从他的胸肌到腹肌仔细抹过,他渐渐有了点意识,睁开眼,看见穿着浴袍的楚曜正把手伸到了下面。

  陆承月深吸口气,声音沙哑:“……曜曜,你要干坏事吗?”

  楚曜看了下醉眼蒙胧的男人,继续擦拭,碰来碰去的,陆承月酒意醒了几分,有些急切,抓住楚曜往自己怀里带,修长的手指探向销魂处。

  楚曜推开他,坐在一旁,以盘问的形式说道:“陆承月,听得清我说话吗?”

  陆承月衣衫半解,发丝软贴床面,凌乱而性感。

  他侧过身,欲火难解的委屈,通过微微抽吸的鼻息,无形传递给自己的伴侣。

  “……听得清。”

  楚曜说:“你们一个个好会演戏,今晚的局给你陆三少不小的面子。”

  陆承月头昏脑胀的,伸手去够楚曜的手指,低声呢喃:“曜曜,你在说什么……”

  “两个月前的宴会是重量级的,太子党全员到齐,还有那么多商界人士,我把你揍了,没一个不知道的吧?”

  “李太子今晚见到我,第一句就是原来是上回上了赌桌的小助理,两个月前的宴会,他不是就站你隔壁吗?”

  “还有其他人,绝口不提,你们全是这个。”楚曜竖起大拇指。

  “逢场作戏的高手!”

 

 

第132章 二十三岁的1314房 二(修)

  陆承月轻笑出声,一只手托住脸,一只手握住楚曜立着的拇指捏着玩。

  “基本功而已。”

  楚曜看穿了。

  今晚是李太子的局,其实是陆承月的局,他不需要明说,只要他带着伴侣出现,属于陆承月的效应立刻吸引全场人士面子的倾斜,每个人拿捏氛围,大方说笑,尊重到位。

  名利场,陆承月一生磨剑方逑的地方,把楚曜推到了自己这个圈子顶级人脉面前,宣布了他的身份。

  “曜曜,我的身份地位就摆在那,许多客观情况,我控制不了。”陆承月无辜地补加一句辩解。

  楚曜抓住陆承月伸过来蹭脸的手,“嗯,你真挺会演的,害我吃不少苦头。”

  楚曜脸蛋滑嫩,身上的皮肤触感很好,不怪陆承月一直当他二十岁,陆承月闭上眼享受其中,欲念大动,撑起身子扑倒楚曜。

  楚曜手脚灵活,躲了过去,反把男人推了回去,坐到他身上。

  陆承月倒回去,醉意令他眩晕,楚曜的重量实打实压着,他一时动不了,眼睁睁看着楚曜自己玩自己的,近在咫尺,声色暧昧。

  “曜曜……”陆承月求着。

  楚曜满脸潮红,拿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趴到陆承月胸前,拍拍他的脸。

  “说说,那夜,你看着醉死的我,什么感受?”

  陆承月望着他,眸光渐痴,似是陷入那个绮丽火热的夜晚,缓缓支起上半身去吻楚曜,喃喃道:“得到你的那一个瞬间,你疼哭了,我活过来了。”

  “从你身上……渲染出了最艳丽夺目的色彩,驱走暗沉,画亮了我的世界。”

  楚曜抖了抖唇,把自己给了他。

  陆承月后仰深吸口气,额头和脖颈青筋绷现,随后,楚曜掐住了他的脖子。

  “花言巧语 博我心软!”

  “明明我们是互不信任,互相憎恨的!”

  陆承月轻易拿开他的手,“曜曜,掐死我你舍不得,你直接打吧。”

  楚曜小声嘲讽:“我怎么敢打陆副总。”

  陆承月扶住他的腰,用定力强忍:“你是我的配偶,我肯定错了,你才打我,天经地义。”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做错了,你也会打我?”

  “不,曜曜,不论如何,我再打你……”

  “那叫罪该万死。”

  甜言蜜语最动人心。

  哪怕他们的对话,字里行间没有一个字关于爱,楚曜好似雾里看花,渐渐遥望,窥见与陆承月同行婚姻道路上远处的一点光亮。

  那隐隐有繁花盛开景象的雏形。

  是幻觉吧。

  楚曜按住悸动的心跳,咬咬唇,喝令自己清醒。

  他竟生出了遐想,对陆承月今晚发生的事埋怨不止:“陆承月,我恨你。”

  “啊……我也恨你,现在快动一下……”

  楚曜被吃了那么多次,有足够的经验,今晚就是奔着折磨陆承月来的,他很听话。

  动了,动得很慢。

  陆承月快被这磨人的速度逼疯,求了又求,楚曜心很硬,拒不回应。

  把以前吃过的苦头还了一遍给陆承月,楚曜爽上天灵盖。

  他不忘来时路,生了以后时不时这样磨下陆承月的小心机。

  就这么磨了很久,陆承月满身细密的汗珠,既然也缴械了,过后酒醒,抓过楚曜,动作粗鲁,刻不容缓。

  夜晚继续火热,这个房间楚曜欢喜过,痛苦过,今晚再添一笔裹挟恨意,香艳流汗的回忆。

  ……

  小洋楼施工进度良好,它已经能看出最终效果图的模样,装修公司联系楚曜,说瓷砖、洗浴等硬装得进场了,还问搭灶台的日子选定了没。

  楚曜跟陆承月商量,他要往粤中粤东一带去,上个年代盛行的瓷砖都是那边的厂子烧的,他想过去找找存货。

  鉴于现在他不露面比较安全,要陆承月给保镖给专机。

  对于楚曜提的要求,陆承月嘴角上扬。

  他拿出一个大文件袋给楚曜,“早给你找好了,不用费心到处跑,存货要是够,飞机直接运回来。”

  楚曜离家三天,这三天内,陆承月不停催他回程。

  楚曜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承月,吐槽道:“你出差,我从来没催过你。”

  “你不是挑好了吗?今天都第四天了,可以回了,曜曜。”男人低沉的声音语速不快,透着淡淡的抱怨。

  楚曜没办法,当晚的专机回了H市。

  进了明园的门,陆承月已经在客厅等着。

  陆承月对楚曜招招手,楚曜走过去,被亲了一口,搂着楚曜吸猫一样闻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