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129)

2026-10-15

  “你们……?”

  他看向楚曜:“跟你结婚的人是……他?”

  陆承月的目光并不放在陈至臻身上,冷冷斜向他处,仿佛对面的人是空气。

  “对,是我,我们在Y国注册,他手上戴着婚戒,麻烦看清楚了。”

  陈至臻接收到的冲击太大,对楚曜大喊:“楚曜,你不是贪慕虚荣的人,都是同X,你为什么选择他,不选择我!”

  “我……”

  楚曜想解释,可陆承月不由分说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阻挡他们的对视。

  “当时我因为担心楚曜承受不起,把你放了,不然你根本出不了国。”

  “你的恩师没跟你说吗,出去了就一辈子别回来。你一次次接近楚曜,真以为他单身了,有让你钻空子的机会?你不过是仗着楚曜活到现在。”

  陈至臻:“陆承月,您的手段太下作了,一定是你逼着楚曜结的婚,楚曜可以自行单方面离婚!”

  “离婚?”陆承月像听到笑话,“你当我是谁,婚姻这种事情,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别说了,陆承月!”楚曜扯紧他的衣袖,“让他走,我们有一换一的誓言!”

  陆承月望着楚曜,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交换过的誓言?你做到了吗?好好跟我生活了吗?”

  楚曜反驳:“那是因为你先违背!”

  陆承月抬起他的下巴,冷嗤:“楚曜,我们的事,一会儿再算账。”

  “楚曜,你别怕他,跟我走,这种婚姻算不得数,我会请律师替你离婚!”

  陈至臻刚说完,手机便响了,他看见是基地的号码,只能先接,听过后脸色非常难看,回了一句知道了。

  “陆承月,你太卑鄙了,居然买通了基地的上层对我上司施压,要我马上回去!”

  陆承月无需再废话,力道适中地捏着楚曜的后颈把人带去车上,许凯文接住婴儿沐浴露袋子,并且拦住了陈至臻。

  他说道:“陈博士,陆先生不必买通,我这边必须向你郑重透露一件事,那就是基地如今背后资金支持者只有衡业集团,其他股东已经出局,你的升迁与去留全在陆先生一念之间,请不要再试图挑战他的耐心。”

  “什么?你的意思是……”

  陈至臻忽然明白了许多事。

  实验室项目常年满编,正好在他手指刚恢复时,恩师找来,要他出国加入研究,项目忽然获得非常顶力的资金支持,急急把他从H市召了回去,工作不了几天,就在他等待楚曜飞过来的前一天,天降升迁。

  这一切都是陆承月一步步把基地收入囊中,压制他的手笔!

  许凯文说:“其实都是为衡业干活,陈博士和我也算跨洋同事,陆先生是我们的老板,下次有机会见面请陈博士作为职员,要有职员对老板该有的尊敬态度。”

  许凯文无视陈至臻惨淡的脸色,无奈笑道:“另外恕我多嘴,陈博士指责陆先生,但楚曜是陆先生合法伴侣,你被拒绝追求后仍要求亲密拥抱,这才是下作的行径吧?”

  陈至臻说不出话了,许凯文打了个英文电话,“法务,别再让他有机会回来……跟我讲薪酬福利待遇里有假期,所以一视同仁?你敢跟陆先生讲吗?……你们另立合同,再死脑筋办事,你们全部下岗!”

  “已经给陈博士订好机票了,立刻、马上回基地,不然将取消的你职位,由后面的优秀研究人员补替。”

  许凯文挂了电话,给陈至臻的警告没有一点温度,陈至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这种被狠狠拿捏住的滋味实在难以下咽。

  除非,他不要前程了,立刻辞职!

  可是要再进这种级别的项目,太难太难了……

  陈至臻悲哀地发现这个机会梦寐以求,他无法反抗。

  他艰涩地转动脖子,看向那辆库里南,阳光正好打透了车窗玻璃,隐隐能看见两道纠缠的身影。

  陈至臻闭上眼,一字一字说道:“我立刻回岗。”

  他缓缓转身,选择回到自认为这辈子最有价值的地方,而他的爱情与婚姻不会在H市,至于会在未来哪一处,陈至臻已经没有探知的欲望。

  喜欢过楚曜,曾经离他那么近过,他无法保证自己还会对谁再心动。

 

 

第146章 不准分居

  库里南内。

  陆承月将楚曜困在怀里,钳住他的下颚,狠狠亲吻。

  楚曜使劲挣扎,热出汗了,受困的姿势纹丝不动,陆承月像要吃了他一样,勾着他的舌头撩遍每颗齿贝,由于脸颊被捏住,导致承受不了而在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液。

  “不要了……可以了……唔唔……”

  楚曜不知道他们的姿势什么时候变的,自己的脚踢来踢去,拖鞋早已掉了,整个人稍稍被抬一下屁股,松紧带裤子就顺利脱出去,他大惊失色。

  “陆承月,我不要!”

  陆承月充耳不闻,他双目红厉,眼中有渴望楚曜的欲望,用力嗅着楚曜皮肤上的味道,按键升起隔板。

  此时此刻,他需要用占有来证明楚曜属于自己。

  忽然一滴水砸在他肩膀上,声音很细微,但在耳边异常清晰。

  陆承月忽然醒了,他冷静了下来。

  楚曜抽着鼻子,泪眼哒哒掉,陆承月默默替他穿上裤子,但没把人放开,用指节抹干他的泪痕。

  最终,陆承月无可奈何,冷战的源头,他希望由楚曜挑开,他想感受楚曜对自己的在乎,可惜婚姻相处根本没有自以为是的‘希望对方应该如何’。

  尤其伴侣比自己年纪小,本性天真浪漫,又固执己见,加上以前干下的一堆破事,注定要他先低头开口。

  这是婚姻给陆承月上的第一课。

  他解释道:“曜曜,我没有出轨。”

  “我不信,视频都打过来了,我听到了,还看到你的脸……”

  楚曜的反应果然如陆承月所料,尽管知道自己在楚曜心里不值得信任,但陆承月依旧心里头止不住地失望。

  陆承月拿出平板,点开邮箱,叫楚曜看克劳斯发来的道歉信。

  “这个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楚曜把那封英文邮件从头看完,眼神没什么变化,陆承月明白,楚曜仍是不相信的。

  “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信。”

  楚曜沉默。

  陆承月心头发酸,轻笑点点头,“就是怎么样都不信,对吗。”

  他把楚曜扔旁座上,疲惫地点支烟,“别人说什么你不会怀疑,只对我这样。”

  楚曜低着头,把脚串进拖鞋里,“我的代理律师找你了吧,我会在Y国提起离婚请求的。”

  “我不接受,这是莫须有的罪名,更不接受双方无过错解除关系这一条。”

  “楚曜,H市谁敢接你的代理,我让他明天醒来的时候飘在太平洋上。”

  依旧那么强势霸道,楚曜忍不住火冒三丈,“陆承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们之间没有信任,绑在一起做什么?”

  “楚曜,是你在不讲道理,我有证据,可你不相信,单方的问题你要离婚,我除了这么做来阻止你,别无他法。”

  “就是一方觉得没必要维持了,离婚是基操啊!”

  “不公平,不接受。”

  许凯文在驾驶室里模模糊糊听了一路,脸上直接痛苦面具:两只公的,各说各有理,这事得闹到什么时候啊!

  楚曜心脏揪着难受,倔犟地扭头看向窗外。

  陆承月抽完一支烟,也不再说话。

  车子在明园停下,楚曜被陆承月抱回主卧。

  他对楚曜说道:“我该说的解释,该拿的证据都做了,如果你拿不出实质的证据,证明我违背了婚姻条例,那么请履行我们婚姻的基本义务,不准分居,现在开始回家住。”

  陆承月解开领带和袖扣,脱下腕表,“接下来几天有短途差干,我会不定时联络你,敢跑回小区彻夜不归,我立刻叫人把姓陈的在国外找个地方埋了。”